「都说我们是来合作的了,不如先说说怎么製作一个跟我一样的人吧?」
木匠深深地看了白优一眼,「你们跟我来。」
两人没有多问,跟着他下了工作檯处的楼梯。
楼梯内是一个蜿蜒曲折的密道,木匠在门口拿了一盏烛灯就往里走。
两人紧跟着在他的身后。
密道并不宽敞,但却打扫的一尘不染,可见平日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面活动。
只是,这密道仿佛没有尽头,跟着他走了好一会儿,他们都一直没到达目的地。
而且,越往里走越黑。
木匠手里拿着的烛火光线也就越暗。
外界的声音被屏蔽的也就越干净。
空气里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
突然——
噼里啪啦——
极静的环境下,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迴荡在四周,显得无比空旷。
「什么声音?」白优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前面的烛火忽然熄灭了。
原本就在极弱光线下的两人,视线有片刻的黑白。
前面剎时没了动静。
等双眼适应黑暗的时候,白优急忙往前摸了摸,别说木匠了,连个鬼都没有。
「餵?老闆你人呢?喂!」
「不用喊了,他藏起来了。」宋从极的声音从身后处传来。
接着便听到——咚地一声——
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被一扇厚重的石门给堵上了。
咚——又一声。
他们前面的路也被堵上了。
白优:「……」
宋从极:「……」
两人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里。
这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白优沿着去摸,摸到了一个灼热的身体。
「谁!」
白优顺势要抽出匕首,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按住了。
「是我。」宋从极的呼吸扑面而来。
白优怔了怔,没想到他们的距离那么近,赶紧鬆手。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儘快出去。」白优转过身,转移话题道。
宋从极没多说什么,淡淡应了一声,「木匠大多擅长机关精巧,这里应该和外面一样有控制的开关,先找找看。」
两人分开去不同的地方寻找开关。
可是,消失的木匠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原本在两边的石门突然动了起来。
宋从极:「小心!」
两人当即背靠着对方往内撤。
两面石门往里走的速度很快,两人试图去阻止墙的内移却无济于事。
「这木匠是想把我们压成肉饼啊。」白优怒道,整个人明明是在与石门抗争,却反倒被石门推着往内走。
眼看着两个石门即将合併到一起。
两人也被迫挤到了一起。
宋从极把白优拽入怀中,同时用剑顶住了两边。
白优就这样顺势被他圈在了双臂之间。
白优浑身僵直愣在原地。
脑子那根绷紧的弦当即就断了。
浑身上下都感受着紧贴在自己身后的年轻男子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桃花香,让人极端……不自在。
宋从极察觉到了怀里人的躁动,暗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抱歉。」
白优的身体又麻了半边,轻咳一声不自然地回了一句:
「哦……没事。」
宋从极顾不上她费力地与石门抗争着,「……这种机关一般不会四面封死,我身上有一些银子,你找出来抛上去,看一看上面距离我们有多远的距离。」
听着宋从极的安排,白优艰难地从他双臂里转了一个身。
呼吸紧密地交织到了一起。
黑暗中两个人的感知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不用灯光也能猜想得到,两人现在的距离有多近多暧昧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火一样烧了起来,顶着一张发烫的脸在他的腰间不自然地摸了摸。
在她触碰到他的瞬间,她明显也感觉到了宋从极浑身的僵硬。
两个「铁板」就这么面对面紧挨着彼此。
气氛尴尬,却又让人极端难为情。
白优:「找到了。」
宋从极:「扔上去。」
白优脑子里已经停止思考了,只听从指令一般地把银子全部往上抛了出去。
可毕竟空间的局限性,她这一抛用力太猛,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又撞到了他的身上。
宋从极则因为她这一抛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石门也因此又朝着两人迈了一步。
宋从极忙于撑着石门,在白优撞到自己的同时,发力前倾。
两人迎面撞上……
在两人相撞的那一刻,白优明显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像撞到了什么柔软的地方。
紧接着,她发现两个人的呼吸都凝滞了一下。
白优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手不由自主地触碰了自己的唇,刚才所触碰到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挥之不去,白优忍不住试探地问了一句,「大人?」
「嗯?」
「……我刚才……撞到你哪儿了……?」
第33章 16 我宁死,也不愿和你在一起
一阵沉默。
「没事。」宋从极没有正面回答她的提问, 而是云淡风轻地将话题掠了过去,「刚才你扔上去八个银子,只有四个掉了下来。上面三米处, 应该有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