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后面捲起的风浪,又把他们利用海浪送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倒是比她想像中还要厉害。
滴水不漏,赶尽杀绝。
白优看了一眼穿着安王衣服的宋从极,当即起身用草木将他遮挡住。
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应对这些水匪,她不能让他们找到他,于是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跑。
「在那!」
水匪听到动静,当即追着白优而去。
白天寻找草药的时候,白优特地熟悉了一下地形,此时跑起来的时候要比之前顺畅许多。
可她到底跑不过这一帮年轻力壮的男人,很快她就被追上了。
「头儿,是跟安王一起那女的!」水匪中有人喊道。
「把她抓了,问出安王的下落。」
「是。」
水匪们说着就朝着白优冲了过去。
只是——
「哎呀……啊……」
才跨出没两步,衝上来的一群人就纷纷掉进了毫无防备的陷阱里。
下一刻便没有了声息。
水匪头目惊了一下,「怎么回事?」
刚要走到洞口,看着里面不断冒出来的烟雾,忽然捂住了口鼻,「不好,别呼吸,烟里有毒。」
顷刻之间,水匪损失过半。
水匪头目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着了这个小妮子的道,气得直跳脚,「给我杀了她!」
白优面对着他们,继续跑。
领头的水匪把她的面对面当成了挑衅,越发怒火中烧,示意没掉下去的先去抓白优。
「往哪儿跑,给我站住!」
可是,还没追上来,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追她的人便被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树枝,刺穿,当场毙命。
水匪:「……」
「有埋伏!有埋伏!退!」
水匪们再次喊了起来。
黑暗中刀光剑影一顿闪,谁也不知道哪里又会飞出什么东西。
稍不留神就被刺穿而亡。
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轻易往前冲了。
水匪头子看着与他们相隔两棵大树的白优,森然道,「我倒是低估你了。」
说着,水匪头子收起了手里的刀,冲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对面的水匪们立马就换上了箭囊,全衝着白优而去。
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正是极佳的掩护之地。
白优早就见识过他们的毒辣了,所以从到岛上起,就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这帮水匪,除了表面的射箭,肯定还有暗器。
白优的身上套着白天给自己做的草编马甲,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容易和丛林融入到一起。
他们的箭和暗器根本伤不到她。
「咳……」
白优忍不住咳了一声,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其实现在已经到了她身体的极限,可是,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表现出有任何的虚弱。
这一次,她必须要把他们留下。
白优一边挥剑抵挡,一边轻鬆地冲对面笑了笑,「不是要来抓我吗?先追到我再说吧。」
说完,白优再次跑走。
水匪知道她是故意引他们过去,此时,却不敢贸然上前。
白优吃准了他们的心思,趁此机会跑回去找宋从极。
可是,她一到那,就看到另一帮水匪已经抓住了他,而他的胸前正被水匪的刀插着,刀已经入了肌肤,眼看着就要往里刺穿。
白优顾不上许多,冲了上去,「放开他!」
这边的水匪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窜出来,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白优封了喉。
他周围的其他水匪也相继冲了上来,「杀了她!」
白优拼死与他们缠斗。
可是,她终究只有一个人。
她自己逃命可以,但是要带上昏迷不醒的宋从极却非常困难。
更何况,宋从极此时的情况更不乐观。
白优靠近宋从极,一边应对水匪一边迅速地用之前剩下的草药堵在他的伤口,帮他止血。
「大人,快醒醒!别睡了!敌人都来了。」
宋从极:「……」
白优去摸他的鼻息,弱得几乎快没有了,白优急了起来,一有机会就冲他喊,「……你不是说你要亲自讨回时霓的公道吗,你不准死,听见没有?你给我起来啊!」
「醒醒啊!快醒醒啊!」
「人家都杀到门口了,你难道要这样放弃吗?」
「快起来啊……」
很快地,刚才被她困住的水匪头目已经绕道赶过来了。
白优和宋从极被他们团团围住。
头目看着渐显疲态的白优忍不住扬声道,「谁都知道安王风流成性,你何必这帮护着他?你真以为你们会有结果吗?」
白优:「与你何干?」
「你要不回来,我们根本抓不到你,就凭你一个就损失了大半的人马,你还是第一个。说真的,我很欣赏你,甚至也没打算杀你,你要是现在弃暗投明,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白优一脸嫌弃,「你怎么那么啰嗦?」
水匪头目:「……」
「行,你要自己回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好了。」
说着,水匪头目亲自出马对白优出手。
白优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挡他的一击,整个人被他踹开,跌到了宋从极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