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从极一脸冷肃,「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有。」
「白优!」
白优直接无视了他,对身旁的魁斗说道,「这里交给我们,你带着人先撤。」
说着,又转身看向宋从极,用仅有两人的声音说道,「大人,对面船里根本没有水匪,他们应该还会发动下一次攻击,我们得儘快撤离这里。」
宋从极面色一沉,「刚才安王还在。」
「那应该是破了阵法以后,他不见了。」白优分析道,「那会儿正是最混乱的时候,也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今天的宾客我已经排查过没有可疑的人。」宋从极说道。
白优摆了摆手,「不管了,我们先分开去找安王。他一定还在船上。」
「好。」
整个船坊已经没剩下多少。
白优和宋从极一左一右分成两边回到船里寻找安王的身影。
船坊两边,海水不停地往里倒灌。
白优艰难地一边走一边喊,「安王?安王……」
「我在这儿……」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声虚弱地回应。
白优一喜,急忙沿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了过去。
只见某个柜子上,安王整个人站在上面。明明可以直接沿着她走的路直接跑出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站在那里。
「快,快来救我!」安王着急地冲白优喊道。
白优也闹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自己困到那里的。
「王爷,你直接跳下来,我带你出去。」白优站在他下面喊道。
安王一脸抗拒,「不行,下面都是水。」
「你再不走,这水就漫上来了。」
「不行。」安王一副死都不肯碰到水的样子,白优这才发现他身上居然是干的。
都这种环境下了,他还能完全保持滴水不沾?
白优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安王,你若不走,我要走了,再见。」白优说着掉头就撤。
「等等!」安王吓了一跳,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快点。」
安王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跳了下来,像是无比厌恶这些水一样,快步往前冲。
「快快快,快离开这里。」安王一边跑一边催起了白优。
白优:「……」
白优拉着安王朝着与宋从极分开的地方而去。
可是,两人刚一碰面,看着对方都愣住了。
因为宋从极的身后,也跟着一模一样的安王。
他那个安王,她这个也是安王,看上去根本就是一个人。
可……为什么会有两个安王?
这……怎么回事?
没听说安王是双胞胎啊?
更何况,再怎么是双胞胎也有不同的地方。
面前的两个安王,简直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不仅奇怪,还渗人。
白优和宋从极互相交换了眼神。
这场景诡异的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了。
只不过,还没等两人开口,他们身侧的两个安王却突然同时出手。
白优和宋从极迅速闪避。
安王阴恻恻地看向两人:「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便留不得你们了。」
两个安王瞬间变脸,抽出剑朝着两人而来。
白优猝不及防,其中一个安王衝过来的时候,她一掌推开了他。
白优猛然一惊,「大人,他们没有心跳。根本就不是人!」
宋从极已经拔剑应对。
白优脑海里迅速地思考着安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竟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两个人。
没有心跳,却又和正常人无异。
到底是什么?
外面传来了魁斗和天相着急的喊声:「司主,白小姐。快一点,船要沉了!」
船里的水已经快到他们的腰了,宋从极手里的剑直接将两人迅速斩杀。
宋从极去摸了他们的心跳,两个都没有。
「这艘船上,根本就没有安王。」宋从极冷静分析道。
白优:「那茶楼那天的……」
宋从极:「那是真的安王。但是现在这艘船上的不是。」
「我就说为什么那么在意占卜的人,明知道会有血光之灾,还非要来。」白优恍然大悟,「大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人要杀他,所以利用了我们。」
「嗯。」宋从极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只听扑通两声。
什么东西从他们身上掉了出来。
正好落入了水里。
宋从极捡起来一看,是两个巴掌大小的木头人。
木头人雕刻的样式正是安王的脸。
宋从极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木头人。
但来不及多想,宋从极思虑片刻,换上安王的衣服,把自己故意伪装成了安王。
宋从极:「先离开这里。」
白优:「嗯。」
两人从里面快速地往上跑。
可就在这个时候,海面翻涌的越来越厉害。
眼看着就快能出去了,海浪一翻,他们又跌了回去。
停歇的暴雨再次捲土重来。
海浪扑到船上,将上面的围栏都给扑断了。
白优此时刚站起来,掉下来的围栏眼看着就要砸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