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也冲了上去,「你敢打我姐,你找死啊!」
明善跟在后面,「你敢打我小姐,我打死你!」
有悔:「……」
因为三个女人的加入,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打手看到她们彪悍的战力,死活不敢上去拉架。
翰林院里,白礼正和宋也喝茶。
宋也指着门外的两个箱子对他说道,「老白啊,这两箱东西你收下,是我们国公府的心意。」
「没事送东西干什么?」
「还不是咱们那婚约闹的……」宋也一脸难为情,「不是我不想跟你做亲家,实在宋从极犟驴一头放不下他那个亡妻,白优嫁过来啊,也是吃苦,不然咱就算了吧?」
白礼心说本来也没指望过,酒后胡言能当什么真,但突然被人这么退亲也着实丢脸:「现在上京传的沸沸扬扬,咱们两家要结亲的事情,你们说退就退,我女儿的声誉不要了?往后她还怎么嫁人?」
宋也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今天就回去散播小道消息,说你们家看不上我们,是我们不配。」
白礼翻了个白眼,这么说也得有人信啊?
「这样……我这里给你备了上京各家黄金单身汉,不如你来挑一挑?」宋也说着,让侍从拿了一堆画像过来。
白礼继续翻白眼,「我挑有什么用?也得人家答应。」
「这好办,就当是我们国公府的补偿,到时候你们看上的,我让我那侄儿去帮你们说媒,他往那一杵,没有人敢拒绝。」
这倒是个办法,反正京里人人都怕他。
强扭个瓜这种事情,宋从极出面还真是最合适的。
而且嫁过去了,忌惮着他的面子,也没人敢为难白优。
「他真能去?」
宋也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
白礼往画像堆里扫了一眼,准备先挑几个试试。
「哟,侯爷,你怎么还在这呢?」同僚进来,看到白礼惊讶地喊了一句。
白礼莫名其妙,「当值呢,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你女儿都被人打了,你还有心思忙呢?」
「什么?」
白礼一听他的宝贝女儿被打了,问了位置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
好在翰林院就在皇城脚下,白礼赶到的时候,一家人还没打完。
整条街的吃瓜群众将路围得水泄不通。
「淮安候来了!」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有悔以为自己终于得救了,「侯爷救命,侯爷你快来主持一下公道啊!」
「公什么道,老爷,他居然敢打咱们优优,不能放过他!」吴氏揪着他的头髮怒道。
白礼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白优,「你打我女儿了?」
有悔愣住了,不是来劝架的?
「你敢打我宝贝?」白礼吼完上去又是一顿揍。
「……」
有悔被这一家子给打蒙了,那叫一个悔啊,早知道就好好跟白优聊不就完事了。
谁能想到好歹也是侯府的人,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居然不顾身份地位一家子殴打他一个!
天理何在!
有悔挣扎着爬到了白优的位置,抱着头跟她悄声商量道,「我跟你谈行了吧!」
半晌,白优气定神閒地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爹娘,我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
深夜,有悔悄悄来到了淮安侯府。
白优坐在院子里,赏月喝茶。
以前觉得身体差啥都干不了,今天她却忽然发现,病弱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
只要往那一倒,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易达到想要的效果,比出尽力气容易多了。
有悔顶着一脸的包在她对面坐下,「你我无冤无仇,白小姐为何要这么整我?」
白优淡然一笑,「道长,你说错了,我是在救你。」
有悔摸着自己的脸,「你管这叫救?」
白优将八卦镜丢到了他的面前,「道长可还记得这个?」
有悔瞥了一眼,推过去,「不记得。」
「看来你记得。」白优看出了他眼底的闪烁,笃定地敲了敲八卦镜,「道长不妨说说,这是哪儿来的吧?」
有悔惊了一下,「你问问我问谁?长条街倒是有个冥物店你可以去那问问。」
白优也不急,慢条斯理道,「道长,你这命里可是留不住钱财的,有些钱拿了把自己烫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悔脸色一变,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是个同行?
想他在上京横行十余年,鲜少遇到对手,在上京这帮菜鸡里,他可是一枝独秀的存在。
可面前的人,两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再编什么谎话也都是自取其辱了。
有悔坦白道:「我其实……并不想害你的……」
第7章 07 他果真是真君子
白优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有悔眼角余光从白优身上扫过,「其实……我压根就不认识那帮人。」
白优轻敲桌面,提醒道,「说具体点,哪帮人?」
「那天我来侯府的路上,被一行黑衣人给抓了,他们给了我这个镜子,让我挂你床头,还给了我2万两银票。我寻思着区区一个镜子也到不了要人命的地步,更何况我还在你们家布置了一下,让你屋子的格局正好能应对镜子的邪气,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