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自己当初跑得快,否则昭华疯起来,还指不定会闹什么么蛾子。
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昭华走过来,抓起苏禾的手就走,「我父皇赏了你什么?」
苏禾诧异,消息跑这么快?
昭华睨了她一眼,「要不然呢?」
好吧,怪不得皇帝会突然召她入宫,原来又是昭华在背后搞的鬼。
昭华带着她往御花园走,「上次我出宫就是想找你,谁知苏明茵如此歹毒,竟然敢谋害本宫。」
她带着苏禾到水榭坐下,桌上摆着很多精緻的点心,「这些都是本宫特意让御厨做的,你快尝尝。」
得此殊荣,苏禾受宠若惊,「谢公主。」
两人边吃边聊,昭华沾沾自喜,「本宫向来知恩图报,看在你施救的份上,我向父皇请旨,只处死了苏明茵一个,也算保全了你们苏家。」
苏禾,「……」真是谢她全家哦,还不如全处死算了。
昭华似乎将苏禾当成朋友,唧唧喳喳个不停,听得皇帝才赏了五千两银子,二话不说从头上拔下只步摇,「这是本宫及笄时父皇送的,现在转赠给你。」
苏禾不缺钱,更没有闻别人头皮屑的习惯,推辞好一番才让她打消念头。
步摇很珍贵,其实昭华也挺舍不得,但这不是想拉彼此近距离么。不管她收不收,心意已经表达了,于是言归正传,「苏禾,你还有什么办法?」
她指的吸引林庭逸的方法,上次还挺管用的,但她也不能老是故伎重施,而且老逮不着林庭逸,父皇已经在为她选驸马,这次是真急眼了。
这就尴尬了,上次为脱身胡诌的。林庭逸摆明对昭华无意,包括皇帝也不看好,但要她实话实说,按昭华的性情不翻脸才怪。
正琢磨该如何脱身,余光突然瞥见瑜贵人,她正在对岸散步,怀里还抱着只猫……
「苏禾?」被忽视的昭华心生不满,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瑜贵人神色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整个人往地上倒。
随身宫女慌乱扶住她,「娘娘……来人呀,不好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昭华,带着苏禾走过去。她向来看不惯比自己只大了几岁的瑜贵人,觉得抢了父皇对自己的宠爱。
如今看到她出事,恨不得上去踩两脚。
「瑜贵人,你怎么了?」昭华兴冲冲而来,可看到瑜贵人的裙摆被血染湿时,不由震愕了。
事好像有点大,她还是明哲保身算了。
「快来人,宣御医。」
瑜贵人神情痛苦,脸色发青,「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昭华扯苏禾袖子,「你不是大夫嘛,快救救她呀。」
苏禾这才如梦初醒,向前蹲下身握住瑜贵人的手,「娘娘,臣妇略懂医术,不介意的话可否容臣妇看看?」
瑜贵人满头是汗,却猛地推开苏禾的手,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厌恶,「快,找李御医。」
宫女飞奔而去,赶紧找人。
瑜贵人只带了两个宫女,只剩一个根本扶不动她,苏禾只得跟着帮忙,搀扶着她往后宫庭院而去。
许戈出了殿门没看到苏禾,问了守卫后寻过来,没想到碰巧遇到瑜贵人。
彼时瑜贵人已经意识模糊,身体所有的重量压在苏禾身上,许戈见此忙搭把手,搀扶着她朝庭院而去。
腹痛如绞,瑜贵人费力地抬头,纤细的手紧紧箍住许戈的胳膊,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许戈没办法,只得将她拦腰抱起。
李松益得知消息很快赶过来,探明瑜贵人的脉相,额头冷汗渗出,「不好,贵人滑胎了,快准备热水。」
閒人勿近,房门很快被关上。
苏禾是聪明人,外男进后宫不是好事,二话不说拉上许戈就遁。
两人前脚刚走,皇帝后脚疾步而来,「贵人情况如何?」
宫女纷纷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出了宫,许戈有些缓不过神来,眼睛怔然盯着自己的手腕。
手腕处有道血印,是瑜贵人留下的。她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他的手腕箍肿。
见他魂都丢了,苏禾在他面前晃手,「许贵富,醒醒。」
许戈皱眉。
「怎么了?」苏禾好奇。
许戈也说不上来,总觉得瑜美人箍他的手里,有种特别的感觉在心中涌起,是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是心动的感觉吗?」
许戈无语,剜了她一眼,「我看你偷偷给她把脉了,诊出来了吗?」
第四百六十七章 五弟发疯
从脉象来看,是长期摄入活血化瘀的药物。若不出意外,孩子肯定保不住的。不过瑜贵人对她的态度真奇怪,怕诊出异常不让把脉这没什么,可她对自己的敌意打哪来的?
后宫嫔妃滑胎,虽说里面有猫腻,但御医休想逃脱责任。
苏禾好奇,「李松益这段时间在皇宫吗?」
「告假了。」一请就是半个月,到哪去了还真不知道,只说是家中有急事,但实际并没有回余杭。
怪不得呢,原来早就想好金蝉脱壳之计。
身上带着血腥味,回到侯府沐浴更衣。
傍晚左右,宫里有消息传出。瑜贵人滑胎,而且还是皇嗣。
至于李松益,正如许戈苏禾所料,他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因救治不力挨了责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