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解药,也有毒药,会对治疗有帮助。
可奇怪的是,病人并不愿意报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认识他,是孙大夫的儿子。」
说话的是何大夫,他口中的孙大夫正是苏府外聘的府医。
儿子身中剧毒,即使孙大夫束手无措,为什么不陪同来呢?
难不成又玩柴氏那招,这帮人还真有意思。
苏禾太过好奇,下班就去骚扰许戈,「亲爱的。」
两人还在冷战,许戈不屑回应,她哪次示弱不是有事求他?
苏禾软硬兼施,边道歉边调戏他,费了半天才彻底平息他的怒气。
许戈藉此机会狠狠打压她,「什么德性,哪个地方你都敢看,还想上手,真是反了你了。」
「是是是,我错了。」
「下次还敢吗?」
第四百二十章 苏敏出嫁
「不敢了。」面对他的强硬质问,苏禾连接保证,「哪怕病人是你,我也不敢了。」
许戈:「……」她要嘴欠到什么时候。
他要摊上那种事,哭死的还不是她?
教训归教训,许戈的办事效率很快,晚上吃饭时就打听到了。
孙大夫的儿子最近走桃花运,跟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好上。不料姑娘是有家室的,被抓个现形后,讹了大笔的钱,然后还被男方下药。
好傢伙,这仙人跳玩的,不仅要钱还要命。
许戈根据描述,给姑娘做画像。
等画像出来,苏禾惊讶无比,这不是苏敏身边的丫环么?
寻常大夫日子并不是宽裕,苏敏讹了孙家一千两银子,还给孙大夫的儿子下蚀骨散,应该是想藉此挟持孙大夫说出柴氏的打胎业务。
许戈瞟了她一眼,「我发现你们苏家全是狠人。」
「苏禾反瞟他一眼,「你家就是良善之辈?」
「我许家不是狠,而是蠢。」挨了媳妇的锤,许戈非但不生气,求生欲更加强烈,「蠢人有蠢福,才让我捡到宝了。」
他这么会说,她都不知说他什么好,「嗯,就你眼光独到。」
许戈道:「这次又打算救人了?」
「你真当我是神啊。」她不过是吃瓜的,何况这是孙大夫自己做的孽。
皇帝的态度已渐露端倪,她不趟这混水就好,许戈睡前又敲打几句,才搂着她睡觉。
晚上又是冰火两重天的梦魇,许戈守了她一夜,眉头紧蹙不舒。她的身体真比以前差了不少,快五月了还手脚冰凉,怎么都捂不热。
这笔帐,得早点跟肃王讨回来。
一夜没睡好,到医馆连连打瞌睡。贺开山见她状况不佳,能推的病人儘量推了。
等到晌午左右,苏禾的诊室门被推开,苏敏不请自来。
想到自己背过的锅,苏禾皮笑肉不笑,「你动不动找我背锅,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苏敏脸色红润,找她自然不是看病而是来甩锅的,让柴氏以为两人联手。
「你手上有免死金牌,我相信你不会在意的。」她指的是那份术前协议,一旦曝光出去全京都知道苏羽坤是太监。
既然利益共享,苏禾替她分担火力也正常。
「撺掇老太婆抢我弟弟。」苏禾冷笑,「苏敏,你小心玩火自焚。」柴氏连挨两闷棍,是之前没提防到苏敏,如今注意到了,可不是好对付的。
苏敏充耳不闻,她是来找苏禾结盟的。
柳氏的死是柴氏一手策划的,可真正逼死她的人是忘恩负义的苏定昌跟老夫人。
苏禾从她眼中看到了疯狂,然后很理智拒绝,一是没有这么深的仇恨,二是来日方长,没必要急功近利。
姜还是老的辣,医馆还没出解决方法,孙大夫就死了。
据说参加亲友的宴席喝多了,晚上打趔趄掉到湖里淹死的。
孙大夫一死,苏敏即使撺掇了老夫人,后院那些腌臜的事也没了人证,只能不了了之。
可以预见,苏敏会落得何等下场。
只是连苏禾都没想到,消息会来得这么快。万梓汐揣着钱来分红,分完钱就八卦,「苏敏要嫁人了。」
「我那便宜爹找到好女婿了?」
「找到了。」万梓汐乐得合不拢嘴,「比你爹的年纪还大。」
这门亲事是柴氏做主的,嫁的是静安伯,跟皇家沾亲带故。别看封号好,静安伯这人嗜酒好色残暴,连续五任伯爵夫人都暴毙,苏敏嫁过去就是第六任。
说是暴毙,但万梓汐怀疑是被静安伯虐待死的,「听说他有特殊嗜好,喝醉酒就爱虐人。」
「你又知道?」
「我万家旁支有个姑娘嫁过去,有次被打得浑身没块好肉,后来受不了跳井死了。」
苏禾:「……」
万梓汐感慨道:「还是有钱好,要是我摊上这样的亲事,我卷了钱就跑。不行,我得多赚点钱去。」
现在她也不害羞了,落落大方给贵女们推荐姨妈巾,也知道贵女们在背后笑她,但她已经体验到赚钱的乐趣,压根无所谓了。
别看贵女们光鲜亮丽,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决定,以后嫁到夫家还得看公婆跟丈夫的脸色,有什么好得意的。
因为抛头露脸做生意,梁安侯对这门亲事愈发不满,已经有解除婚姻的打算,这正是万梓汐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