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梓汐羞红了脸,「你真是不要脸。」
商人嘴皮子厉害,万梓汐知道说不过他,趁着四下无人踢了他一脚,跑得比兔子还快。
陆浅之:「……」
嗯,别说,还挺香的。
陆浅之说到做到,特意来给苏禾送铺子的,京城铺子寸土寸金,茶艺馆只能折成三套铺子,但地段跟面积都没挑。
「是过到你名下,还是找个信得过的人?」
苏禾反问道:「你觉得呢?」
陆浅之从商,但政治敏锐度还是挺高的,「你还是找个信得过的。」
苏禾不放心,「这事你主子知道吗?」
「他从来不管我的事,另外我也会找人来做,保证跟你我没关係就行了。」
就这么愉快答应了,苏禾刚要赶他走,谁知陆浅之又道:「上次的药不错,再给我来几份。」
苏禾打量他的面色,「你最好还是悠着点,吃多了小心噎着。」
身为前任,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他,男人容易伤肾。
陆浅之显然也知道,没皮没脸道:「刚从牢笼里放出来,多吃两顿还是要的。放心,我心里有数。」
苏禾给他开补肾壮腰丸。
陆浅之走到门边,突然又停下来扭头道:「你的老相好被革职了,知道吗?」
苏禾无语,「我还有个老相好肾亏了,你知道吗?」
行,脸皮比他厚,嘴巴比他毒,惹不起惹不起。
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回到家第一件事就跟许戈八卦,奈何许戈老神在在的,似乎比她还早知道。
苏禾郁闷道:「许富贵,你真没趣。」
许戈瞟了她一眼,「你这是嫉妒。」
好吧,她还真是嫉妒,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什么消息都知道,有时候她真的怀疑,他脑袋上是不是装了天线。
「那你说说,蒋盛文为什么被革职了?」
许戈盘腿坐上,闭目养神掐指一算,「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也。」
苏禾扑过去打他,「说人话。」
许戈搂住她,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畔,「蒋家要倒霉了。」
苏禾诧异,半晌才道:「凶石有结论了?」
「暂时还没有,但敬王肯定已经得到风声,否则不会冒着得罪首辅的风险,也要把蒋盛文革职。」
敬王的谍报本就四通八达,加上就在眼皮子底下,大理寺在凶宅的秘密圈养,肯定逃不过他的耳目。
这般小题大做,看来蒋家是要背锅了。
「再过几天就是太后八十大寿,你好好拾饬一下,到时跟我进宫拜寿。」
苏禾摸脖子,「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还不至于,冷言碎语是少不了,不过有好戏看。」
第三百八十七章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只要不掉脑袋就行,其他的无所谓。
许富贵老喜欢说话说一半,苏禾揪他咯吱窝,「什么好戏?」
「天机不可泄露也。」故作高深。
「你也像肃王卖弄神神鬼鬼了?」苏禾继续揪他毛毛,「许富贵,你老是窝在家里不出去,都要坐化成仙了。」
家里清冷,别人打不了他的主意,他也不给人机会。
……
苏定昌出了内閤府门,刚要坐上马车回家,便被人叫住,「大人请留步。」
来人普通,说是故友邀约,到文华阁一叙。
从文华阁出来,已经夜幕降临,苏定昌深深嘆了口气,拂了拂衣袖才回家。
刚踏进府,管家立即迎上来,「老爷,姑爷来了。」
「就说我公务未回。」苏定昌稍作沉默,又道:「明澜还是不愿意回婆家?」
管家低头,讪讪道:「姑爷已经再三赔不是,甚至还说可以请朱氏母子出府,但是大小姐……」
苏定昌径直走了,刚到书房又退出来,折到老夫人那儿。
「母亲,您的身体可有起色?」
老夫人看到他就来气,「有什么起色,没被你们气死都不错了。」她指的是柴氏一房。
苏定昌让下人全部退下,聆听老母亲的抱怨。
果不其然,老夫人喋喋不休,「好的不学坏的学,瞧瞧柴氏都把大丫头宠成什么德性的,婆家稍有鸡毛蒜皮的事,她不想着处理反而老往娘家跑,这传出去外人得怎么议论咱家。」
「母亲说得是。」
「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大丫头要是不把丈夫看那么紧,他至于去养外室吗?到头来还不是丢自己的人。你赶紧把她们打发走,省得老来烦我这老婆子。」
苏定昌深深嘆了口气,「此事,怕是得由母亲您出面才行了。」
老夫人愕然,见儿子满脸为难的样子,惊道:「昌儿,可是出了什么事?」以前这种小事,他从来不麻烦自己的。
「蒋家有可能会出事。」
苏定昌思来想去,还是将事情说了,「母亲,这事只是儿子的猜测而已,未必会成真。」
「娘晓得了。」老夫人听得胆战心惊,捶着胸口道:「儿啊,你当初就不该娶柴氏,你瞧瞧她养出来的丫头片子,就没一个省事的。还有那三丫头,之前还好好的,也被她给养坏了。」
到底是父亲,加上苏明澜向来讨他欢心,苏定昌面露心软,「母亲,要不让明澜和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