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了你。」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苏禾也是有脾气的,「那就大家揽着一起死吧!」
陆浅之当然不想死,他在想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搞死她。最可恨他之前将她当成朋友,为了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他甚至把夏易打发走,要不然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
看他不说话,苏禾退了步,「咱们能再见面也算是缘分。这样吧,我负责把你治好,咱们的恩怨就算消了,你觉得如何?」
连续在女人身上摔跟头,陆浅之信她才有鬼。
苏禾鄙视他,「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比女人还小呢?我给你的药有没有效,你心里没数吗?这才多少天就长鬍子了,指不定再过几天,你就能重振雄风。」
老在同一个地方摔跤,陆浅之确定有被迫害妄想症,何况他看不透医者这一行当,药方的神奇在于既可以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别看吃了她的药长鬍子了,指不定过两天就一命呜呼。
说到底,还是想搞死她。
第二百九十章 啊
不过,比起眼前的女人,陆浅之更忌惮那晚出现的神秘男人。
他太了解苏禾了,绝不是安分守己的女人。来沙县后,他找人调查了许小侯爷,确实是废了。
别看苏禾的名声也很烂,可是她背后却站了神秘的男人,指不定还不止一个。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随着内分泌逐渐正常,陆浅之的焦虑症也有所好转,在苏禾的刀子下讨不着好处,他跟着冷静下来。
杀人的方法有很多,未必要亲自动手。
陆浅之的转变,苏禾心中有数,肯定憋着坏呢。不过,当务之急是平安走出这辆马车,其他的以后再说。
得知她的身份,陆浅之一改之前的热情,满脸厌恶道:,「不过,你若敢使坏,也别怪我不客气。」
苏禾无语,「我要对你使坏,又何必揭穿锦绣的手段呢?」
心中有认定,看什么都带了情绪。
陆浅之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滚!」
苏禾这才鬆了口气,赶紧撤。
等人走了,陆浅之又气不行,捡起毛巾砸地上,「贱人!」
「嘶……」伤口疼得厉害,陆浅之收回心神,赶紧找大夫治。
有钱,什么好大夫找不到,他一口气请了三个。
面对三人的异口同声,陆浅之狐疑道:「你确定我的身体没问题?」
有位大夫比较憨,直言道:「公子,你要是来的晚点,伤口都癒合了。」
「咳,其他方面的呢?」陆浅之妄想症犯了,「譬如中毒之类的?」
「除了阳虚,其他没有大问题,多加调理即可。」
庸医!陆浅之偏偏不信,将苏禾最新的药方扔过去,「你们瞧仔细了,这药方可有问题?」
三位大夫细细琢磨,「此方正是调理阳虚的,用药相当精闢,能开出此药方者,必定是高人。」
这不是陆浅之想要的,厌烦地挥手让他们离开。
他不相信,苏禾是真心想治他的病,于是又请了拨大夫,得到的结果却大同小异。
陆浅之就纳闷了,她真有那么好心?
等等,她以前除了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什么也不会的,何时懂医术了?
她在男人堆里行医,许家那个废的知不知道?
还是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陆浅之冷笑,不管她有何目的,治好他病的那天,就是她的死期。
当然,要是治不好,她会死的更快。
当天晚上,陆浅之做了个梦,梦到他在陆家不堪的过往,梦到他在客栈刚脱完裤子,客栈的房子突然消失了,四周全是围观的人群,对着他的老二指指点点。
「不行啊,果然不行呀。」
「啧啧,果然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都这样了,还敢出来糟蹋姑娘。」
早上醒来,陆浅之郁抑发作,满脸的生无可恋,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般,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行,他等不了,必须马上弄死苏禾。凭什么他要受这份罪,他等会就去弄死她,大家揽着一块死!
随从端着水进来,「老爷,该起来洗漱了。」
陆浅之跟行尸走肉似的,任由随从替他更衣。
「老爷,你又长了。」随从惊喜地盯着他的下巴,「又长了一根。」
「是吗?」陆浅之赶紧拿来镜子,果然看到光洁的下巴又冒出根鬍渣子。他用手指摸了下,有点扎。
看来,苏禾的药还是有效的,他的鬍子在慢慢长出来。
这么一想,他的心情又好了。
……
被陆浅之这一折腾,苏禾很晚才回来家。回来就发脾气,气鼓鼓地将包扔到一旁。
许戈心情还好,将她拉过来哄,「谁又惹你了?」
「还不是那个姓陆的。」苏禾满肚子的邪火无处撒,「他就是个神经病。」
听完她的牢骚,许戈神情阴戾,顺着她的话给台阶下,「彆气,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今晚我就让人把他做了。」
苏禾吓了跳,「你要死啊,年纪轻轻不学好,动不动喊打喊杀的。钦差还在呢,你做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