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侧头看她,浅笑,「就当我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三套婚纱,刷了姜迎三百六十万,但她丝毫没觉得心疼。
之前周延对她照顾有加,这三套婚纱就当是一种变相偿还。
从婚纱店出来,姜迎开车前往致腾汽修厂。
很快。
车子抵达修理厂,姜迎推门下车。
姜迎刚一下车,一个二十出头戴着鸭舌帽的小青年就走了过来。
小青年长相阳光,嬉皮笑脸,「姜迎姐。」
姜迎打开随身携带的包,从里面拿出一迭钱塞给小青年,「人呢?」
小青年接过钱,没数,直接全部揣进兜里,「就在里面。」
姜迎问,「没认错人?」
小青年,「错不了,我光调查他就调查了半年,他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小青年说完,往姜迎面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不过,嘴挺硬的,我刚才已经盘问半天了,死活不鬆口。」
姜迎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姜迎话落,迈步往汽修厂走。
小青年紧跟在她身后,「姜迎姐,我陪你一起进去,里面清一色全是男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
小青年碎碎念的说,姜迎停下脚步看他。
小青年一噎,咧嘴笑,「我以后还赚谁的钱。」
小青年名叫靳白,今年二十一,没念过什么书,家里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年过八十的奶奶。
别看他年龄小,也没念过什么书,却有点小能耐。
平日里靠跟踪调查人,在他那个小圈子里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姜迎是三年前认识他的,那会他刚满十八,人小鬼大,特别会抖机灵。
靳白话落,衝着姜迎笑。
姜迎唇角提了提,「那你待会儿可保护好我,不然以后我的钱你怕是赚不到了。」
靳白,「没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进修理厂,里面的修理工瞧见他们的第一眼脸色就变了。
几个修理工对视,放下手里的活,拎着维修工作围上来,「呦,美女,修车啊!」
姜迎神情淡然,「我找王诚。」
「找我们老闆?我们老闆不在,刚走!」
靳白,「放p!我一直在外面守着,你们老闆什么时候出去了?」
靳白话落,几个修理工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
别看靳白瘦瘦小小跟发育不良似的,但这个时候却一点没胆怵,「怎么?老子说错了?」
靳白说完,带头的修理工嘲弄的笑笑,还想继续扯皮,姜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扳手,转身走到一旁停靠的车辆前挨个砸。
见状,带头的维修工骂了句脏话,上前就要阻拦。
姜迎冷眼看向他,把手里的扳手掂了掂,「我再说一遍,我要见王诚。」
「你这个女人特么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砸的这三辆车值多少钱吗?」
姜迎声音冷厉,「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给你们五分钟时间,如果我见不到王诚,我就把你们这儿停的所有车都砸了。」
姜迎话落,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开始计时。
几个男人谁都没想到一个女人能出手这么狠。
半句废话没有,专往他们七寸掐。
几个男人面面相顾,最后带头的男人嘴里骂了句脏话,转身离开。
约莫一分多钟后,带头的男人走了回来,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四十左右岁的男人。
姜迎看到对方,一眼就认出正是她要找的王诚。
姜迎将手里的扳手一扔,提步上前,「你是准备在这儿跟我聊?还是出去跟我聊?」
王诚显然是知道她的来意,眉峰皱着,「我们出去说吧!」
姜迎没反驳,轻抬下颌,示意让他先走。
走出修理厂,靳白满脸崇拜的看向姜迎,「姜迎姐,你刚才真飒,我还以为你会跟他们讲道理。」
姜迎淡声接话,「我只跟讲得通道理的人讲道理。」
靳白赞同,「确实,刚才那些人你就算是跟他们讲一晚上道理,恐怕都讲不通。」
姜迎看向靳白,「所以,为什么要浪费时间跟他们讲道理?」
姜迎说完,让靳白在等着,自己带着王诚上了车。
王诚刚上车额头就沁出一层薄汗,抬手抹了一把,「你有什么话想问的,问吧!」
姜迎伸手拿过扔在中控上的矿泉水拧开浅抿了一口,说,「我叫姜迎,姜新远的女儿。」
姜迎话毕,拧紧矿泉水瓶看向王诚,「对姜新远这个名字熟吗?」
王诚手心冒汗,在裤子上蹭了蹭,「不熟。」
姜迎,「也是,都死了十多年了,确实不太好记起,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姜迎眉眼清冷,说出的话更是犹如淬了冰渣。
王诚心虚的吞咽口唾沫,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迎白皙的手指落在方向盘上,「用钱。」
王诚,「……」
姜迎侧头看他,「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没死,总能找到。」
王诚听到姜迎的话,脸上浮现一抹慌张,「你,你爸的车不是我动的手脚,我,我当初只是收了一笔钱,对方让我把车交给他修理。」
姜迎,「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