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确认伽萤是真的不难受,伽蓝才点头,「去玩吧。」
伽萤轻眨了下眼睛。
伽蓝道:「哥哥在这里看着你。」
显然他对这场生日宴一点兴趣都没有,对现场的人也没有结交的打算,会来这一趟纯粹是陪她来玩。
伽萤也听出来伽蓝维护的意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有哥哥看着不怕。
她是真没怕,也想过和周心美玩一下。
不过望着伽蓝淡漠的表情,伽萤忽然觉得那些很没意思,为了跟周心美他们玩玩而浪费伽蓝的时间,让他无聊坐在这里很不值得。
「可是我觉得,我要是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会有很多人来打扰你,试图吸引你的注意力。」伽萤故意又笃定的打趣伽蓝。
她的话才刚落下就验证了。
来人是个妙龄少女,白色荷叶边一字肩连衣裙。
「萤萤。」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伽萤就知道这女孩叫汪玲。
汪玲飞快往伽蓝看了眼,没跟伽蓝打招呼,而是凑到伽萤的身边,弯腰低声说:「萤萤,周心美好假,她在我们同学面前故意说你身体不舒服才不来跟我们玩,好像是在帮你解释,实际上就是在给你上眼药,让我们觉得你是在看不起我们,故意不过来,不想把伽总介绍我们认识。」
伽萤看了她一眼。
这一记眼神清清冷冷的被汪玲看个正着,浇了心臟一个透心凉。
她表情僵了僵,然后听见伽萤说:「把这番话去和周心美说一遍再来找我。」
这回汪玲真的说不出话了。
伽萤也没有再看她,往门口方向望去。
迟迟到来的一位客人让梅月柔夫妇,以及寿星周心美一起去迎接。
他们走到大厅中央,客人的模样也清晰的进入伽萤的视野里。
清瘦的男人有股特殊的忧郁气质,偏偏他的脸上总流露着一丝笑意,微弯的嘴角令人倍感清爽。
和现场其他男士西装革领不一样,他穿着青色类似唐装的套装,宽鬆而垂直,像一株伴风而立的青竹。
「子车先生。」
「周家的小女儿真出息啊,连子车先生都出席她的生日。」
子车乡,近代学大师,大导演,今年才三十六岁。在一众能被称为大师的国家级艺术家,导演圈子里,子车乡的年龄绝对能称之为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他的相貌比真实年龄看起来还更年轻一些,说是才三十出头都有人信。
现场无论什么年级段的女性都忍不住向他投以灼热的视线。
比起伽蓝那种完美到令人自惭形秽的相貌,以及高不可攀的禁慾气场。子车乡就显得要接地气多了,年龄阅历沉淀出来的气韵,以及学方面的出众才华,令他一出现就引起比伽蓝还多的女性青睐。
高岭之花虽美,却可望不可即。
不如眼前可触的青竹一解夏日饥渴。
伽萤目光在子车乡的笑脸上转了一圈,低低说了句话。
汪玲没听清,想问又觉得现在的伽萤很陌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随便跟她说话了,就怕伽萤又说出让她难堪,无法回应的话来。
伽蓝侧眸看了眼伽萤垂下的脸颊。
妹妹又清又轻的声音嘀咕的是:什么君子竹,明明是条竹叶青。
第045章 你听说的真多
「嫂子。」子车乡笑着对梅月柔喊道。
梅月柔瞥了他一眼,眼尾的风情媚里带俏,「说了多少遍,现在叫我月柔姐就行了。」
子车乡从善如流,「月柔姐。」
梅月柔轻声说:「路上辛苦了吧?今晚的飞机才到,麻烦你还来这一趟了。」
子车乡笑道:「毕竟是月柔姐给女儿过生日。」
他的目光从梅月柔的脸,转到她身旁乖乖陪伴着的周心美。
「一眨眼以前到才到我腰的小女孩都长这么大了。」
周心美在他的注视下有点脸红,低声的喊了声,「子车叔叔。」
子车乡笑着「嗯」了声,又道:「生日快乐。」
周心美抬起头就能看到他注视自己的视线,那双眼睛的眼神又深又浓,被他看着就好像要被吞没。那是一种令女人心慌意乱,禁不住升出他对我非常感兴趣这样猜测的目光。
「谢谢子车叔叔。」周心美知道大家都在看这里,她再次成了人群的焦点。视线不经意往夏小茜他们的方向瞥去,将他们惊羡神色扫入眼底,周心美笑容更大方妍丽,「子车叔叔,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画?」
「也好。」子车乡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我很想看看被仲大师夸讚的画会有多优秀。」
周心美谦虚道:「仲爷爷都是逗我开心呢,比起师兄我这不算什么,不过我会更加努力,不会让仲爷爷失望。」
子车乡弯眉,「师兄叫的是陶镜染那小子吧,连师徒都定下了,你的水平绝对比你自己认为的更出色。」
「啊,没有的,是我叫错了。」周心美摇头,美目求助的看向旁边的梅月柔。
梅月柔安抚的抚了抚她的背,对子车乡轻笑道:「虽然没定下来,不过仲伯指点过心美多次,还让镜染带心美作品给他观看,这份关爱在心美这里早已和师傅没两样了。」
子车乡笑而不语的望向周心美。
周心美羞涩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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