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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溯添油加醋的说道:“杀母夺子,这样的事很少见吗?皇兄,你是个孝顺的,从来没有忤逆过母后,比玄惜还更孝敬她。可你在她膝下尽孝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生母是如何惨死?有没有为你骨枯黄土的生母烧过一张纸?”
玄景闭起眼睛,喘气很粗。
他去想那个从未谋面的生母,可是怎么也想象不出她的模样,他能想到的,都是于太后的模样。
从小到大,是于太后管他,偏心他,不让小皇帝和玄惜欺负他。
世人皆知于太后对他好,他自己又怎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