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得过去。
饭桌上,齐言嫣提了嘴:“皇上知道派人在我宫里放猫毛的歹人是谁,是么?”
玄溯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嗯”了声。
齐言嫣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皇上力保她,还不许太后审她。”
玄溯放下筷子,对她说:“朕以为你能理解。”
“不敢不理解皇上,”齐言嫣说,“只是这回没出什么事,就会有下一次。皇上说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护着我,可我依然在屡屡被害的处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