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她,不纳妾是为你母亲,并不是为丹阳,丹阳岂能同你母亲相提并论。”
这会儿,他突然不再喊娘娘,也不自称为臣了。
于初梦对他这番话仍然没什么感触。
丹阳那个疯妇当然比不上母亲,就是母亲那么好,他才更不应该为了丹阳,默认自己动了谋反之心,不去辩解,不去洗脱冤屈,以至于玄玮宁可力排众议,也不肯给他个重职。
于继昌话锋一转,道:“丹阳她纵使有万般不是,可她在你出生之前,没与夏定逸圆过一次房。我和她约定维持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这样苟且一世。是我对不住她,我先对你母亲动了心,辜负了丹阳。她从此性情大变,抱着庸儿跳河,上吊,割腕,用命逼我回头,是我不肯,我执意选择了你母亲,要同她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