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气壮道:“你替叶贞打抱不平?要我以命抵命?”
“朕也不是……”
“她若尊我敬我,我杀她做甚,一个自持皇长子生母,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他日难保挑唆皇子做出对我这个嫡母大逆不道的事来,我岂能容她?你就当我杀了一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我身为皇后,处置个贵人的权力都没有么?”
玄玮自知说不过她,于是很刁钻的,从另一个角度着手,“皇长子的早产,跟你有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