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坐在梳妆檯前,拿着眉笔勾勒出了好看的眉形。
一会儿到剧组有专业的化妆师替她做妆造,所以沈怜南只打算简单画个眉毛,涂个口红就出门。
镜子里不施粉黛就已经足够漂亮的女人,再加上细緻的眉毛加持,已经显得非常亮眼了。
沈怜南满意地轻轻摸了摸脸,正打算拿口红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最爱用的那支口红不见了。
难道是忘在苏巍昂登山包里面了吗?
「老公!」
沈怜南当即打开门叫了一声。
楼下传来便宜老公沉稳的应声:「在。」
「你帮我看看儿子登山包里,有没有我的口红。」
虽然沈怜南这么问,但在心里已经笃定口红被遗忘在了登山包里。
她喊完那一声,就踩着毛绒拖鞋下楼。
苏淮果然在儿子的登山包里,找到了贴心藏在夹缝的口红。
保存的真细緻。
苏淮看着口红管身上特意包裹着的绒布,不由为儿子的小心谨慎而哑然。
等他回过头的时候,就见到沈怜南已经下来了。
对方一拍脑门:「我就说昨晚忘了什么事情。」
「疏忽了,我下次会记得帮你拿出来。」苏淮说道。
见苏淮正打量着手里的口红,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口红那金红色包装的衬托下,显得尊贵又好看。
沈怜南色心大起,突然朝对方噘嘴:「你帮我涂吧。」
苏淮微微怔忡,没想到沈怜南会忽然提这种要求。
他看着沈怜南那张小小的、水润的嘴唇,拿着包装华贵的口红,不知所措。
「快点儿呀~我赶着上班。」沈怜南见他这副难得有点儿局促的模样,坏心眼地开口催促道。
大概是被这么一催,苏淮也不再犹豫。
他打开口红盖子,拧动了管身好几下。
沈怜南眼睁睁看着他把口红大半膏体都给拧出来了,心里顿时闪过不妙的预感。
「等等……」
这句话刚出口,那口红就被摁在了她唇上。
长长的膏体被男人没有轻重的力道一摁,顿时发出了细微而绝望的断裂声。
「啪嗒。」
是膏体断裂后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的爱红啊啊啊!!」沈怜南哭丧着脸喊。
她伤心地捧起那枚壮烈牺牲的膏体,惨痛地望着罪魁祸首。
而罪魁祸首,还保持着拿着口红的姿势,整个人愣在原地。
断、断了?
这东西也太脆弱了吧……
自己好像也没有用很大的力道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苏淮捏着口红,手忙脚乱地道歉。
「你、你没涂过唇膏吗?不知道这种东西,不能拧这么长使用吗?」沈怜南抱胸责怪道。
喊他涂口红的人是她,责怪他不会用的也是她。
但苏淮却满脸写着愧疚和纵容,解释道:「我确实不知道它的正确用法。」
望着生气的女人,他温声哄:「给你买一支新的,好不好?」
「不要。」
沈怜南把头给扭开。
正在苏淮头疼地想应该要怎么办才好时,只见对方又闷闷地说:「要买好多支!」
那意思是,不要一支,要好多?
苏淮觉得她这个样子很可爱,眼里多出了点儿笑意。
而沈怜南好巧不巧,又在这时候扭回了头,并成功捕捉到他露出的那点儿笑意。
「你弄断了我的爱红,你还笑!」沈怜南嘟起嘴说。
「对不起。」苏淮认错飞快。
沈怜南补充条件:「你下班就得给我买。」
「好。」对方包容地点头。
「还得陪我逛街!」
「好。」
「给我拿包包!」
「好。」
对方神态柔和,简直有求必应。
这让沈怜南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她在心里暗想着,这便宜老公怎么这么纵容着她?
让人想骂他两句都不好意思了。
另一边,面对冀承「我能帮上什么忙」的疑惑目光,苏巍昂拿出了十足的耐心。
他拿着笔,条理清晰而明确地说出了自己「引蛇出洞」的计划:
「你看,这次研学旅行是分批次去的,也就是说,昨天在现场、能观察到沈女士戴钻戒、做美甲的人,只有4、5、6三个班的人。」
他在纸上画下了个大圈圈,上面写上了「4、5、6」三个数字。
冀承点点头。
苏巍昂继续:「确定好大致的范围之后,我们要先在论坛上,假装附和那个人。」
顶流疯了吧,不骂对方就好了,还得附和对方?
在冀承迷惑的目光下,苏巍昂解释:「只有跟对方统一战线,才能诱导对方说出更多的话。这时候,我们可以根据对方的口癖等,初步锁定嫌疑人。」
听上去还算可行。
连从口癖入手都想好了,顶流的脑子其实很聪明的啊!这计划听起来,还挺有可行性的。
冀承已经从刚开始的棘手,转变成了热血沸腾。
校园福尔摩斯出动!
然而这热血刚沸腾一秒,他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冷静下来:「可是,苏哥……这些事情你一个人做就行了,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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