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王师傅的身边。
她记得妹妹夸过林清嘉的画作好,还兴致勃勃带着她去画社,但是她从未想过林清嘉的画竟是好到这般的模样。
目光落在搁置在一旁的狼毫上,她就是用这根笔做出了鹰隼与母鸡身上根根毕现的羽毛?做出了这养鸡女面上的惊慌上来?
林清珏越看越觉得这少女有些眼熟,明明容貌不大相似,她竟是觉得这画中的少女画的是自己?!
这样一想,林清珏忍不住仔细去看,这画中的少女是村里的女子,容貌与她也是大相径庭。
是她多心了罢……
林清嘉瞧着林清珏的神色,浅浅笑了。
这画中的人用的就是她,卫婳则是那母鸡。
今个儿这画做得好,借画讽人,林清嘉觉得自己的画意又精益了,或许用不着有生之年,再过几年,就可以超过师傅了。
林清璇的性子有些贪玩,旁的琴棋书画都只能说是寻常,只有作画做得好,而林清珏则是与她相反,凡是林清璇不擅长的,她都力争做到最好,唯有作画学得不深。
只是虽说学得不深,也瞧得出林清嘉的笔力。
因为这画,林清珏对林清嘉有了些好感,“三妹妹只怕学画学了很久了,看得出下了苦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