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讲,我也应该是不太可能会想得到的。
我讪笑着握着关瞳瞳的手,“行,听你的。”
最后还是一位叫齐南的年轻人在中间做了调解,令整件事情可以进行下去,不至于刚到门口就卡了壳。
因为没有了电瓶车,他们决定要步行。
显然,齐田是很不愿意的,但又没有其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