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好像明白她把自己绑来这的目的了。
「温——」
门铃声突然响起。
「来得还真快,你这保镖效率很高。」温絮说着,朝她走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什么东西,林姝没看清,嘴巴就被封住了,声音被堵塞在喉咙里,她试图张嘴,只有唇上的皮被撕扯的痛感。
门铃声在不停地响,她手机嗡嗡地震动着。
温絮在她手腕上又拷上了一副手铐,这次是两隻手反在背后拷住,然后解开原来的那副,将她推进了旁边的房间。
门一打开,进门处的卫生间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但门掩着,只露出一丝缝隙,林姝透过缝隙隐约看到大理石砖面上映出一个人影,温絮已经推着她走到了卧室的床边。
温絮将她推到床边坐下,手重新拷在浮雕精緻的床柱上。
两副手铐,除非她力气大得能拖着床跑,否则别想靠自己走出这里。
温絮又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对面的投影。
投影布缓缓放下,画面跃然出现,客厅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在外面装了监控?
没等林姝判断清楚,门已经砰一声被关上,锁孔里响起锁舌咬上的声音。
很快,她出现在投影的监控画面里。
她走到门边,打开门,柴五一手架着个女人,另一隻手里抱着个小男孩走进来。
门自动关上。
她按下了玄关壁上的请勿打扰。
柴五带着两个人,跟她走到了客厅里。
「我老闆呢?」监控不止能看到画面,声音也是同步的。
林姝听到柴五问,她短髮有些乱糟糟的,声音像一隻着急的小豹子。
温絮无暇回答,她从茶几的抽屉里摸出一包绳索,将被扔在沙发上的女人捆了起来,绳索很粗,像那种登山绳。
她力气像是不够,冲柴五喊:「过来帮我。」
捆完人后,她又在女人的脖子里也套上了绳索,也正是因为托起女人脑袋的这个动作,那张被长发半掩着的脸露出全部真容。
是孟婵。
林姝没在现实中见过她,但叶泊松原来是个公众人物,两人作为娱乐圈的模范夫妻,孟婵自然也在大众视野里出现过。
那旁边那位小男孩是他们的儿子?
她疯了。
温絮疯了。
林姝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她因为文心梅的事想报復孟婵和叶泊松,林姝可以理解,牵涉到孟鑫,尚且也可以接受,毕竟孟鑫也不算什么好人,说不准还助纣为虐过,但牵涉到一个小孩,那小孩看着也就三四岁。
就算文心梅的死是孟婵和叶泊松所为,当时他都没出生,也要沦为牺牲品吗?
她不认同,绝对不认同。
这种寻私仇的方式不止践踏法律,还在泯灭人性。
或许自己早该想到的,一个被仇恨侵蚀多年的人,表面上再正常,内心或许早就开始扭曲了。
林姝回想着她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对自己的微笑,突然分不清是真是假?
只知道她现在为了寻求所谓的真相和正义要挥刀向更弱者,要将无辜的柴五变成同谋。
林姝发不出声音,挣不开手铐,只能将手铐往后用力撞着床柱,企图让外面的柴五听到声音。
但套房的隔音似乎太好了。
画面里,她听到柴五又问:「我老闆呢?」
这一次,温絮回答她了,不能说回答,是反问:「我让你把他们一家人都带来,这里只有两个,叶泊松和他女儿呢?」
柴五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髮:「他们不在家。」
「那我暂时不能把你老闆还给你。」温絮抬起头,挑起一双黑眸盯着她,又像是盯着正在看监控的自己,「去把他们带来。」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温絮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注射器,装上粗长的针管,林姝呼吸都屏住了,下一秒,她将针管狠狠地扎进孟婵的脸上。
女人尖叫着醒来,针管拔落在地。
鲜红的血顺着她脸颊蜿蜒滴下,她痛得皱着眉,先是愤怒,然后是茫然,最后看着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以及发现自己被绑得动弹不得,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恐慌。
「你们...你们是谁?」
温絮捡起捡起沙发旁的针管,蹲在她面前:「你好啊,孟小姐。」
她打了个招呼。
「你,是温絮?为,为什么把我——」
「因为我嫉妒你啊,孟小姐,有这么体贴的丈夫,有这么幸福的家庭,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她说着,走到沙发旁还在昏睡的小男孩身边。
孟婵声音一下尖锐起来:「你,别碰他!我,你想,怎么样?我都满足你。」
「我想你把叶泊松叫过来。」
「我——」画面里,她染着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迟疑。
温絮将针管划过小男孩的脖子。
小孩的皮肤细嫩,立马冒出一串血珠。
孟婵试图过来阻拦,但被绑着双手双脚,狼狈的滚到了地上,头撞到茶几腿发出闷响,脸上糊得鲜血淋漓。
「不打吗?被你老公白睡了这么久,我可不想再无名无分下去了,今天就叫他过来做个了断怎么样?」
林姝错愕,她之前明明说过自己接近不了叶泊松,但孟婵没表现出多大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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