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又和谁打架了?」推门进去,裴怀霁瞥了眼他的手,先幸灾乐祸地嘲讽了一句。
裴明晏被冷落了一路,心里本来就烦:「没有,赶紧的,帮我包一下,我们要回去了。」
「不是打架,那是怎么弄的?走路摔的,也不像啊。」裴怀霁故意磨磨蹭蹭。
「切菜切的,行吗?」
「你拿手当菜板啊?切成这样。」
「......」
怎么之前没觉得他逼话这么多呢。
裴明晏不耐烦地扭头就要走,对上小姑娘担忧的眼神,又不得不停住,深吸了一口气:「裴医生,麻烦你了。」
裴怀霁倒是少见他吃瘪,忍着笑:「不麻烦,过来吧。」
他一个神外的主刀,处理一点外伤可以说是洒洒水,很快包扎完,还不忘专业地嘱咐:「伤口别碰水,两到三天换一次药,别吃辛辣油腻——」
「知道了。」裴明晏打断他,牵起一旁的林姝,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走出几步,想到什么,他又推门折回来:「有个事问你。」
「最近脑残片吃完了,再开点,还是住院治疗?」
「......」裴明晏懒得怼他,「你知道痛经要怎么治吗?」
「?你——」
不止裴怀霁哑口无言,林姝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帮自己问的:「那个,我们还是先走——」
「走什么,」裴明晏握紧她的手腕,「既然都来了,有不舒服的总得解决是不是?」
其实上次看她疼成那样,他就打算等演唱会一结束就带她来医院看看,只不过后来又是老爷子住院,她又是搬家的。
这事就耽搁了。
「可是......我不想吃药。」她真的好讨厌药味,以前裴宏章也给她调理过身体,整日整日地喝中药,不止嘴里有药味,她觉得自己房间里都是一股药味。
裴明晏:「有什么不难喝的药吗?」
「没有,」裴怀霁说,「这种最好吃中药调理,你大嫂原来也有这种情况,后来调理之后就好多了,现在冬天都没那么怕冷了。」
「那试试吗?」
裴明晏其实也挺头疼的,她现在单纯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再不舒服,自己又不在,她要么忍着,要么自己胡乱吃药。
「喝完吃颗糖行不行?」
「......」
自己又不是小孩,而且是当着裴怀霁的面,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推拒就显得她明明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矫情。
「嗯,那我明天挂个号——」
裴怀霁:「不用,他们科现在应该也有人值班,我带你过去看看,看完把药取了,你放在这煎或者带回去自己煎都行。」
「好,好吧。」
药房门口,林姝和裴怀霁默默等着。
自己煎药看似简单,但到时候真动起手煎肯定又会觉得麻烦,所以取完药她就果断送到药房,也不想明天再跑一趟,索性等煎好了再走。
「听明晏说你现在搬到云景那边住了。」裴怀霁和她閒聊起。
林姝:「嗯,离了婚还住在一起也挺奇怪的。」
「住的还习惯吗?」
林姝:「挺习惯的。」
裴怀霁:「其实你可以搬回老宅住的,你大嫂和悦然最近都在老宅,爷爷也很想你,虽然你们离了婚,但我们还是家人。」
「我知道。」林姝并没有刻意疏远他们的意思,否则今晚就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我就是最近在帮陈慈和另一个小姑娘补课,回去不方便,等过几天会回去看爷爷的。」
「陈慈?陈叔那个的孙女?」
「嗯,她最近住在我那。」
「挺好的,有个伴,爷爷总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外面。」裴怀霁悠悠地嘆了口气,手机响起来,他接起,应了几句,挂断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可是药——」
「没事,我在这等,你再不回去,明晏要把我办公室拆了。」
「......」
别人可能是威胁,裴明晏说不准真的能干出这事。
林姝起身快步往回走。
推开门,男人微仰着头坐在裴怀霁的办公椅里,盯着头顶的灯百无聊赖地转着圈。
「你们怎么去那么久?」
「等药煎好,你要是累了,可以开我的车先回去。」林姝走上前,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他。
裴明晏垂下眼皮,扫了眼:「不累,我不走。」说完,他起身,将椅子推给她:「坐。」
林姝摇摇头。
「那我也站着。」
「......」
林姝无奈地坐下,他手掌在桌沿撑了下,坐到裴怀霁的办公桌上。
敛着漆黑的眸,双手抱胸地看着她。
林姝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摸了下耳朵:「怎么了?」
「没事,看看。」
「哦,你手还疼吗?」
「挺疼的,我哥手劲太大,包得时候又给我造成二次伤害了。」
胡扯。
包扎的时候,自己可是全程在旁边看着的,手法专业又仔细。
林姝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今晚怎么会突然过来?」
「单睿泽他们叫我的啊,你在嫌我过去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从哪解读出来的?
林姝:「没有,只是你下次别再这么衝动了,牵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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