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上也不例外。
林姝忘了自己是第几次喘不过气地推开他,但他只允许自己休息一下下,然后更残酷地捲土重来。
不知不觉,被压着的枕头濡湿了一片。
他仍不肯放过,抱着她坐起,滚烫的掌心扣着自己后颈,稍稍抬起。
新一轮的纠缠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姝感觉自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才终于停歇,大片的氧气灌进来。
她难受地喘息着。
裴明晏轻轻拍着她的背,其实他的喘息声也很重,还有心跳,林姝歪着脑袋靠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胸腔一震一震地起伏。
除了一点害羞,林姝还有种说不出的小骄傲。
她以前以为这个男人不可能爱自己,这颗心也不会为她泛起涟漪。
可今天,它为自己跳得这样剧烈。
那心跳声,似乎在悄悄告诉她,他对自己的感情有多浓烈。
缓过呼吸,林姝将脸往他胸前贴了贴。
裴明晏动作温柔地顺着她的长髮。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都不是久经风月之人,或许情动之后,都有些羞赧。
而且他的性格也不擅长调情,林姝也不抱希望他会和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对女主说些浪漫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嗯。」她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绵软得突然不像自己,有种时候事后的耐人寻味。
她尴尬地捂住嘴,点点头。
裴明晏轻笑了一声,将她抱到床头,拿了个枕头枕在她腰后,下地去给她倒水。
他端着水,坐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肩,将杯子递到她唇边。
林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呛到。
「我自己拿吧。」她大概还是不习惯被他这么温柔细心地伺候,捧过他手里的杯子。
裴明晏随她,只不过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
他瞳仁很黑,纯净澄澈的黑,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似乎要把对方装进去。
林姝本就没降温的脸被他看得又烧了起来:「怎...怎么了?」
「没有话想和我说吗?」
那必然是有的,有满腔的话。
她一时都不知道从哪说起,捧着杯子垂眸凝思了半晌:「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概没想到她思来想去最后问出个这么蠢的问题,他嗤笑了声:「你才发现吗?」
「嗯。」这也不能怪她太迟钝,「你又没对我说过,平时还总是对我凶巴巴的,骂我笨蛋,有时候还——」
「对不起。」他忽然道歉。
林姝愣了一下,自己只是想解释为什么没看出他心意,并非有意指责他:「我,我没有怪你。」
「你可以怪我。」她的委屈,她自己都没发现,但裴明晏听出来了,拿掉她手里的杯子,将人抱到腿上,拉过被子。
他握过她的小手,拢成拳头,抵在自己胸口:「你可以揍我,打脸也行,我以前对你不好的地方,你可以一一清算。」
说着,握着她的小拳头,虚虚地在胸口打了一拳。
虽然知道她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根本不疼不痒,但林姝还是立马抽回手:「我不要。」
她喜欢他,为什么要揍他?
而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怨恨的人。
「打你...我手还疼呢。」
「那你可以用其他方法,你觉得能出气我都乐意奉陪。」
「可是我早就不气了。」再说哪有人上赶着当出气筒的。
「我也不要清算。」她认真强调。
裴明晏忍不住捏了捏她温软可爱的脸蛋:「林老师,怎么这么心软呢?」
哪里是心软,她这是不浪费宝贵的精力在坏情绪上。
坏情绪是会击垮一个人的健康,心态......百害而无一利。
再说他也没可恶到要让自己动手的地步,虽然以上罪证都属实,但凶巴巴大多是出于担心她,只是语气凶了点,也没说过很过分的话。
而且他也有对自己好,保护自己的时候。
林姝拿掉他作乱的手,眼眸眨了眨,满心好奇地问:「不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他一时还真的答不上来。
他从小到大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平时根本不会注意自己的感情,尤其是这种男女之情,在初中班上已经有人开始背着老师家长谈恋爱,他还只知道和冯越他们野在一起。
后来,具体是哪个瞬间,他分析不出来,只是某一天回过神,她忽然就在自己心里了,可能爱情的降临本就是悄无声息的。
「你不想说?」林姝戳了戳他下巴。
裴明晏握住她指尖,轻啄了一下:「没有,我在思考,可能是你一个人跑来酒吧找我被单睿泽灌醉,我背你回去那天;也可能是我们打雪仗害得你发烧住院,看着你生病难受喝药皱眉,我很心疼;还可能是我去接你结果走了,你大晚上都没回家,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我当时真的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裴明晏。」林姝抱住他的腰,不忍心再听他说下去。
「这不是把你找回来了吗?」裴明晏低头,脸颊安抚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吧,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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