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生,他没体验过,不会懂的。
林姝难受地卷着被子躺下,裴明晏蹲在床边,捏了捏她被角:「那姨妈痛不可以去医院吗?」
可以是可以,但不是非常严重的情况,大家都不会去啊。
「只能这么忍着?」他又问,「我给大哥打个电话问问。」
「不要,」林姝抓住他的手,「去医院医生也是建议慢慢调理,要想现在不疼,只能暂时吃点止疼药,但是我这次出来没带止疼药。」
而且止痛药是有耐药性的,吃多了会依赖并且效果变差,她以前不是痛到难以忍受的地步都不会去吃。
「那我去买。」
「不要。」
她左一句不要,右一句不要,就像拿柄小剑咻咻地扎他的心,烦躁地想骂人,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又舍不得对她发火。
「那你想怎么样?你说。」
「又不是我想怎么样都行。」
「什么?」她嘀咕的声音含含糊糊,裴明晏没听清。
林姝:「我说你也没办法出去买药,被粉丝认出来了怎么办?」
裴明晏享受音乐给他带来的快乐,但有时候也真的挺讨厌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局限,比如现在,为她上街买个药都不行。
「何珊她们应该还没走,我让她买,要吃哪种的?」算了,怕她又说不要,他自己上网搜了搜,截图发给了何珊。
那边效率很高。
十来分钟后,裴明晏去门口取回了药,回到房间,他脱下外套,站在空调下吹了一会儿,等寒气吹散了,才端着杯子走到她床边。
扶着她的肩膀坐起,熟悉的药味扑面而来,看着乌漆漆的液体,林姝皱了皱眉。
裴明晏知道她原来喝药喝怕了:「何珊说那些西药的止痛药不好,这个能祛瘀血。」
益母草嘛,她知道。
大学的时候,她有个室友每次经期都喝。
「你先喝了看看会不会好受一点?」裴明晏说完,又从口袋里摸出几颗奶糖。
「......」她是小孩吗?
「我也没说不喝。」她端过杯子,吹了吹上面漂浮的热气。
突然,腰间一紧。
她赶紧握紧杯子,回头看已经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的男人:「裴、明晏?」
裴明晏扯过被子盖到两人身上,另一隻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声音淡淡的:「何珊说痛经可能是冷的,我手热,揉一揉会舒服点。」
林姝晕晕乎乎地「哦」了声。
下一秒,他手顿了一下:「你贴暖宝宝了?」
「啊?它,它不热了。」林姝手赶紧伸进被子,一下撕下暖宝宝,丢到外面地板上,眼神乱飘地撒着谎,「贴了很久了,一点都不热了。」
「嗯。」
他没多疑,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暖烘烘的。
林姝觉得自己好像都不疼了,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抿了口药:「裴明晏,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你说呢?是谁电话打了十几个都不接。」说到这个,他就来气,今天下午在朋友圈刷到她发的登机动态,算好了彩排的时间,订好了餐厅,准备去接她。
结果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一开始,他还以为飞机延误了,傻傻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去查航班,发现是早到了。
然后他就开始心急火燎了,找到她之前报备给自己的同事电话,打过去,但那女人很凶,根本没法沟通,还说要报警。
他求她快点报警。
他老婆和她一起出来人都丢了,他没报警把她抓起来就已经很仁慈了好吗?
话也不说清楚,他再打,她还拉黑自己了。
「我手机丢了。」没想到他会这么着急地找自己,林姝心虚地小声解释。
裴明晏:「嗯。」
「你不骂我吗?」
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还真是有够差劲。
裴明晏轻嘆了口气:「骂你手机也不会回来,人没丢就行了,否则我这辈子都别回裴家了。」
原来是担心这个吗?
林姝心里有点酸酸的,可他明明对自己已经很好了,离婚后也和家人一样照顾着自己,都说亲情是最牢固的关係。
可对象是裴明晏的话,她不想要这份关係,她想要爱,纯粹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说得下流一点。
她不想他现在抱着自己是这么平静的,她想他失控,想他对自己有欲望,她想和他上床!
可惜...可惜没赶上天时地利。
就算她豁出去想霸王硬上弓一回,今晚也不行。
「想什么呢?药都要凉了。」裴明晏揉了揉她恹恹垂下的小脑袋。
「没什么,」她捧着杯子喝了几口,「裴明晏,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猜的。」
「你好聪明。」
「那不然呢,像你一样笨笨的出趟门手机都会丢吗?」
「......」果然,他心里还是嫌弃自己。
失落得觉得药都苦了。
林姝闷闷地将杯子塞到他手里,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
「不喝了。」
「不喝。」她这会儿倒是有劲了。
行吧,不喝就不喝,裴明晏也不强迫她,伸手将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指腹抹了抹她唇角的药渍:「那就先起来。」
「可是我肚子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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