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执着地连发了两条。
裴明晏说她是个小复读机。
她才揉着模糊的眼眶说自己做噩梦了,梦到他出事,很危险。
后来又软磨硬泡了很久,裴明晏大概是嫌她烦了,就说自己知道了,以后不骑了。
一开始,林姝以为他是敷衍自己的,每天都会监督地问他,被缠得烦了,一周后,他就卖掉了他那辆号称「陆地飞行器」的大摩托。
还把交易信息什么的都拍给她看了,她的担惊受怕才告一段落。
这是她第二次有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
于是接下来两天的演唱会,林姝虽然没票,也和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
裴明晏说她像个监工,但也没拦着她,还让她待在自己单人的化妆间里,给她备了好多小零食和水果。
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
离婚后,他反而对自己越来越好了。
不会真的像周然说的他后悔了,想挽回自己吧?
意识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林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可能!
只是对妹妹的关爱罢了。
其实他以前对自己也挺好的,每回从国外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后来他自己赚了钱,带的还都是贵的,大牌包包,项炼工种号梦白推文台,一整套的口红,她室友都怀疑她是不是有个富二代地下男友。
只是后来她太贪心,才会逼得他将这些对妹妹的温柔和关爱悉数收回。
现在,拨乱反正,也算是回到了最初的轨道吧。
想到这,除了遗憾,又有一些释怀,她捏起一颗车厘子,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
之前丢的手机是找不到了。
她换了个新的,有些数据没有同步过来,不过幸好不是什么重要的内容。
她看着来电提示上裴怀霁的名字,按下接听。
那边问:「明晏怎么不接电话?」
「他演唱会还没结束,手机,」林姝环顾了一圈,「手机在后台,有什么事吗?大哥。」
那边似乎嘆了口气,然后陷入沉默,等她又叫了一声,才开口:「爷爷知道你们离婚的事了。」
林姝本来想找个好时机先试探一下裴宏章的态度,再和他解释的,但没想到败露得这么快。
「那爷爷他?」
裴怀霁:「昨天气得进了医院。」
林姝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神色紧张起来:「那现在——」
「现在人没事了,但还在医院住着,人年纪大了心臟不好,气一下上不来就晕倒了,还好你大嫂昨天带着小悦然在老宅,你说你们也是,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还有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要闹到离婚?」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单纯是她迷途知返了。
她答不上来。
那边又嘆了口气:「算了,你们还是儘快回来吧,不管什么原因,你们自己和爷爷解释。」
「好。」
挂断电话,林姝开始订回程的机票,最近的一趟航班是凌晨了。
要叫裴明晏一起回去吗?
她不确定他演唱会结束还有没有别的活动,而且这件事究其根本是自己惹出来的,理应由她自己承担。
演唱会结束,裴明晏回到化妆间,发现乖乖待着的人不见了。
肯定是被何珊她们拐走了。
这两天,自己虽然嘱咐过她不要乱跑,可管得住内忧管不了外患啊。
这些人总盯着他的人,趁他不在的时候就把人忽悠走。
裴明晏又去各个休息室,器材室找了一圈,没人。
难不成今天被忽悠到外面去了?
他砰地一声甩上门,正好,何珊迎面走来。
「她人呢?」不耐烦地问。
何珊:「什么?」
「别装傻,林姝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自己老婆,啊,不对,自己前妻都看不好。」她故意拖长了后半句的腔调,气他。
裴明晏的脸色阴沉下来,才意识到不对劲:「真不见啦?电话打了没?你打个电话——」
话没说完,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
她也快步跟上去,推开化妆间的门,裴明晏半蹲在茶几旁,指尖飞快地划着名手机,眉心紧紧皱起。
「联繫上了吗?」
「帮我订一张回东临的机票。」
牛头不对马嘴,何珊愣了一下:「现在?可——」
「对,就现在。」
到东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林姝困得眼睛都快要眯上,拿回自己的行李,她强打起精神往外走。
突然,手上一空。
不是吧?机场也有人明目张胆地打劫吗?
这又不是国外。
她猛地一个激灵,刚要回头,肩膀被一隻手臂揽过,脑袋被那隻手轻轻摁在胸口。
清淡的,熟悉的气息。
没有挣扎一下,她知道是裴明晏。
他怎么也回来了?
而且和自己坐的同一趟航班?
眼眶莫名有些潮热,修长的指节勾起她下巴。
对上帽檐下那双红血丝愈发明显的黑眸,她鼻尖酸酸的,张了张唇,好半天说不出话。
「困得都迷糊了?」他轻轻抚了抚白皙的小下巴。
「嗯。」
「所以招呼都不打就跑回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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