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意识到话题偏移了。
林姝:「你刚刚——」
「刚刚电梯除了她们,就只亮了我们这层,你以为人家眼瞎吗?还是你要我说我们以前是夫妻,但现在已经离婚了。」
好吧,是她疏忽了这一点。
可他干嘛这么凶,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行了,」裴明晏也意识到自己一提到「离婚」两个字,情绪就有些失控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收拾东西了。」
林姝「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趿着拖鞋往外走,走到门边又停下脚步。
裴明晏:「怎么了?」
「你的墨镜,要不要摘下来?在家戴墨镜能看的清——」这次,话没说完,他三两步走过来,砰一声关上门。
好凶。
可能是在报復自己之前对他发脾气吧。
可自己也不是故意的,是他态度不好在先......林姝嘀咕着,踱步晃荡回了自己房间。
不知多久之后,门被敲了敲,推开。
她起身,裴明晏站在门口,身后是一个20寸的小行李箱。
「收拾好了吗?」
明知故问,裴明晏不作答:「有件事要和你说,你住在这的这段时间——」
「要交房租吗?」
虽然他戴着墨镜,但林姝觉得墨镜后的那双眼睛仿佛迸出一丝怒气。
他舔了舔唇,沉默了几秒:「住在这的这段时间不许带别的男人回来。」
「?」
好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
自己为什么要带别的男人回来,而且她身边也没有什么关係好的男人啊,大哥?
可自己见大哥大嫂都是在老宅。
裴明晏看她皱着眉心一副深思犹豫的模样,心骤然冷下几分:「听到没有?」
「哦,听,听到了。」
「那我走了,药给你放玄关柜上了,晚上洗完澡记得擦。」
「好。」
林姝点着头,看他毫不留恋地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又追上去。
「还有什么事?」他回过身。
林姝狠了狠心,揣在口袋里许久的手生硬地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还你。」
「什么?」
「你买的,婚戒。」
深夜,裴明晏的公寓灯火通明。
k哥第四次端着没动过的吃的从裴明晏房间出来,何珊也一脸忧愁:「还是不吃啊,该不会是你做的东西太难吃了吧。」
「怎么可能?」当初他躲债躲到国外的时候,还在华人餐馆里做过厨师的。
要不是后来遇到了裴明晏,他恐怕会在那做一辈子的厨子了。
「也是,闻着这么香,他不吃我吃吧。」何珊端过餐盘,坐到客厅地毯上。
吃了两口,又愁得味如嚼蜡:「他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吧,这样下去怎么行,要不还是把人送回医院算了。」
「下午才出院,他会愿意回去?」
「那你说怎么办?」小祖宗的性格倔强的要死,走进死胡同里,旁人谁劝都不好使。
解铃还须繫铃人。
「他和他老婆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证都领了,你说呢。」k哥说着,忍不住点了根烟,「以前吧,我总觉得他这个婚结的是个定时炸弹,我真的睡觉都不踏实,生怕哪天被狗仔捅出去,我们的好日子都跟着到头,一天天地就在想他哪天能把这段婚姻结束了。」
何珊:「你可真是黑心肝,人家古人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
「是啊,」k哥深吸了一口烟,「我可真够歹毒,但现在他真离了,我这心里又不是滋味,你是不知道,那天我赶到他家时,他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眼角都磕乌黑了,嘴角还有血,我还以为他吃坏什么中毒了。后来送到医院他醒过来问我『k哥当初你老婆要和你离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说我还有什么好想的,这臭婊子把我最后一点钱都捲走全砸赌桌上的时候,要不是杀人犯法,我当场就拿把刀把人斩了。结果你知道他同我说什么吗?」
说到这,他嘆了口气:「他说她能不能把我的钱也都捲走,只要别把我丢下就好,欸,我真死蠢,我系唔系要写个大写的叻给佢,咁多年,我点冇发现佢定个拍拖脑呢。」
何珊看他越说越激动,还揪头髮:「得了,他那点心思,简单得和一加一等于二一样,你这种老油条会看不出来,之前也不劝着点他。」
k哥:「真系睇——」
「说普通话。」
「真的看不出来啊,你不也在他身边待这么多年了。」
「但我没见过他老婆,」何珊觉得他就是装傻,「巡演第一场结束那晚才第一次见到,反正我是一眼就看出来这臭小子是恋爱脑了,就是性格太彆扭,明明喜欢人家还装得凶巴巴的,他老婆我倒是没看出来,这种温和平静的人往往最难测。他老婆今天态度很坚决?」
k哥回忆了一会儿:「谈不上坚决,这不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嘛,不过你有一点说的对,他确实彆扭,林姝今天不小心撞了头,他其实担心得要死,但态度上比谁都凶。可能是要离婚了吧,林姝也不惯着他了,当场就对他发了火。」
何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发脾气,反倒是裴明晏后来就没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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