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老婆私下压根就懒得管你。
何珊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地拉住他衣摆:「晏宝——」
「......」
裴明晏撇开她的手,「别学k哥叫我,噁心死了,我会看情况的,反正肯定不会说脏话,语气也会儘量好点。」
何珊:「还有微笑,记得要微笑,太严肃容易让人误解,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明白吗?还有你不能白瞎这张脸,笑起来这么好看还不迷死——」
「行了,」裴明晏强忍着最后的耐心打断她的喋喋不休,「我知道了,啰嗦。」
节目顺利地录製结束,何珊鬆了口气,去一旁给k哥回完电话,准备往休息室走。
助理小俞一脸惊慌地从后台跑出来:「珊姐,你看到裴哥了吗?」
「没有,他不是和你先回休息室了吗?」
「一开始我们是一起回休息室,但裴哥说他想喝水,要热水,我就出去给他倒,回去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是新调到裴明晏身边的助理,工作才两三个月,年纪又小,一旦有不在预期的事就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
何珊:「先别急,打电话给阿辉问问他是不是先去车上等了。」
「好,好。」她捧着保温杯,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正好,王辉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接起,没说两句,何珊见她脸色唰地白了:「怎么了?阿辉怎么说?」
「辉哥说他还没去车上,他车钥匙,找...找不到了,问我们有没有看见?」
她支支吾吾小声说着,何珊的目光越来越沉。
「珊,珊姐?」
「你让他看看车是不是也不在了,」何珊咬了咬牙,「天杀的裴明晏,电话给我!」
林姝回到酒店,给裴明晏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已经安全到了。
对方一直没回,估摸着是生气了。
从相识到结婚这么多年,林姝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他的脾气的,在气头上的时候绝对不能去招惹,否则会火上浇油。
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旁充上电,打算先去洗个澡,等他气消一些再去哄。
林姝收拾着睡衣走进浴室,发现浴室里有浴盐,虽然庄教授和她说参加这次论坛就当出去玩一趟不用有压力,但林姝还是趁着周末好好准备了两天,今天下午又去叶子家补了课,一天脑力劳动下来晚上还赶飞机,即使最近保持锻炼她也有些累了。
泡澡是消除疲劳最有效的方法之一。
林姝给浴缸套上一次性袋,调好水温放满水,舒舒服服地泡完澡,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是伍成言吗?这么晚了。
她穿好衣服,又在外面套了件酒店的浴袍,快速地擦了擦头髮,走到门边。
「师兄,有什么——」
一打开门,对上一双漆黑淬亮的眼,她目光错愕地怔住,后半句话呆愣地卡在喉咙里。
而裴明晏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幕,她大晚上的刚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满心期待地是给另一个男人开门?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难过,总之,有什么从心口源源不断漫出来的酸胀把理智全淹没了。
他一隻手指节发紧地按着门框,用力一把推开门。
林姝本能地退后两步,看着门又被走进来的人砰一声关上,不对,是砸上。
闷重的声响似乎震得地面都抖了抖,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扼着人脖子的紧绷,如果是在漫画里,林姝感觉自己周围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蹦火星子了。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地小声开口:「你...怎么会过来?」
「过来打扰了你的好事是吗?」
「?」
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好事发生吗?
林姝不解,但看着他愈发阴沉的脸色,似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
他不会是误会她和伍成言了吧?
「不是的,裴明晏,我——」
「赶紧先去把你那女鬼一样的头髮吹干好吗?看着都碍眼。」裴明晏怕她再站在自己面前说下去,自己真的要被气死了。
林姝「哦」了一声,低着头走进浴室。
他肯定是误会了,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她思考过后基本可以确定了,当时开门时,他听到了自己叫师兄,就想当然地以为自己和伍成言约好了晚上来自己房间。
太荒唐了。
她不能放任怀疑在两人之间滋生,林姝三下五除二地随便吹了吹,扔下吹风机。
「裴明晏——」刚走到浴室门边,手腕被他一把握住,又拽回了洗手台前。
很快,温热的风流动在自己的长髮和他手指之间。
「我吹干了的。」她小声说。
她是真忘了生病的时候有多难受,裴明晏不搭理她,余光暗暗瞟了眼,拨开她髮丝的动作故意重了几分。
她也不吭声了,但白皙秀气的鼻尖似乎泛了红,乌黑的眼睫也丧气地耷拉下。
不是吧,他还一句重话都没说呢,她就先委屈上了。
可是自己刚才关门的动静确实大了点,搞不好吓到她了,还有拽她手时似乎也没有收住力,是不是把她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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