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没想到这几天来最神清气爽的一个觉是在医院里,而且她还梦见裴明晏了。
在梦里,裴明晏亲了她,一开始还是很温柔的,后来愈发地缠绵深重。
最后……最后两个人难舍难分地吻到了床上就变成羞于启齿的不可描述之事了。
虽说她平时也不是没想过这方面,但只是匆匆一瞬的邪念而已,变成这么详细深入的画面还是第一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她对裴明晏的肖想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不可能,她应该不会这么邪恶吧。
肯定是昨天被裴宏章说要她和裴明晏生孩子的那些话影响到了。
在心里对裴明晏默默地道了个歉,她穿上外套,下床,拉开病床旁的隔断帘。
裴宏章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头和陈叔一起吃早餐。
「小姝醒了啊,快去洗把脸过来吃早饭。」裴宏章说。
林姝「哦」了一声,进卫生间很快洗漱完出来,坐到裴宏章身边。
陈建昌:「小姝是不是做什么美梦了?早上我一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你在笑,我还以为你起来了,你爷爷说你还睡着呢,不让我吵你。」
「......」别问了,丢人,太丢人了!
林姝心里咆哮着,脸上依然微笑着:「可能是吧,不过梦到什么我忘了,每次做梦都这样,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对了,医生早上来检查过了吗?」怕对方再追问下去,她转移话题。
陈建昌:「来过了,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今天就可以出院,就是这腿得回去慢慢养着,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有你爷爷这血糖血压也过高了,医生说饮食千万得注意了,要清淡,不然以后血管堵塞很麻烦。」
裴宏章是重油重盐又重辣的,这几十年的口味了,难改。
林姝思考了一会儿:「爷爷,这段时间我陪你回老宅住吧。」
「不用,住老宅你上班多不方便啊。」裴宏章立马拒绝。
林姝知道他是怕有人监督着自己:「不会啊,就是多开一会儿的车,要是你不放心,我可以拜託陈叔送我。」
「对,我可以接送,反正我每天也没事,而且我这车技,雪路高原哪里没开过,老裴你就放一千万个心。」陈建昌果断站到她这边。
林姝继续加码:「而且平时明晏也不在家,我一个人做饭又累又麻烦,我们找个阿姨,这样我每天回去就有现成的饭吃,不好吗?」
好当然是好的,裴宏章也不想她工作之余还辛苦,就是一起吃吧,这个饭菜口味......
林姝:「爷爷,你不愿意让我回去蹭饭啊?我可以交伙食费的。」
「哪有,不就吃个饭,让你回去就是了,什么伙食费不伙食费的,不准再提。」
吃完早饭,裴怀霁替他们办好了出院手续。
上车后,林姝发现昨天发给裴明晏的消息,对方已经回復了。
很简单的一个字:好。
林姝想了想,又给他发了一条:【爷爷做完检查今天出院了,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
刚发送,那边电话打了过来。
她心慌了一拍,接起:「你,你在忙吗?」
「在忙怎么接你电话啊?」那边喉咙里呛出一声散漫的笑。
林姝也知道是自己明知故问没话找话了。
在裴明晏面前,她总会变得言辞贫瘠,十分不健谈。
大脑飞快地思索着新话题,林姝:「那个,我昨天去你的录製现场了,我当时迟到了,是你朋友让保安放我进去的。」
「温絮?」
「嗯,她比照片里的还漂亮,人也很好——」
「她不是我朋友,同事,她会来这个节目我事先也不知道,献花也是节目组临时安排的。」那边声音似乎认真了几分。
林姝:「什么献花?」
「......」那边沉默了几秒,「算了,没什么。」
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林姝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莫名低落了下来,她咬了咬唇,想不明白:「裴明晏,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温絮她最近是有在拍戏吗?」
「......」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又沉沉吐出,「我是她保姆吗?」
「不是,我那天看到她腿上有伤,所以就——」
不等她解释完,那边又突然「啧」了声:「林老师,你这么关注她,该不会是因为她吃醋了吧?」
「?」
虽然她承认自己看到网上那些说他们般配的言论时会有一丢丢的生气,但绝对不是现在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而且她怎么能在裴明晏面前表现出善妒的一面呢。
「没有,我真的是好奇才问的。」
林姝真的很怕他会因此误会自己,「裴明晏,我真的没有怀疑过你们,一次都没有,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提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因为太过着急,平时温柔如春风和煦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委屈。
裴明晏也慌了,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她,怎么还把人惹哭了。
「你,你别哭啊,我就是开玩笑的,你真想知道我帮你问问k哥就好了,别哭。」
「我没有。」
林姝发誓自己真的没哭,只是刚才情绪有点激动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感觉心跳慢慢平復下来,「也不用问k哥,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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