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明媚。
压抑了许久的临秋城,终于又开始变的喧嚣热闹起来。
许多小贩和百姓,陆续回来。
军民合力,一起修补着破败的房屋与城墙。
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尉迟凌与月影带伤巡逻,在大街小巷和城墙上穿梭着。
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鬚髮皆白的老将军,不禁开口嘆道:「当初陛下在那个时候,突然决定要成亲,而且还是下嫁给出身不详,无任何功绩和名声的楚公子,末将是极为不理解的。当时军中的将领,大多数都无法理解,私下议论纷纷……」
「如今看来,陛下之眼光,果然非我等粗俗之人能够相比的。」
「楚公子两次为我大炎力挽狂澜,解除危机,皆不顾自身性命之危,英勇过人。不说其冠绝天下的本事,就是这种舍身忘我,为国为民的高尚品格,也不是我等能够相比的。」
「惭愧,惭愧。」
「当初我等对其,还不屑一顾,以为陛下只是一时衝动……」
月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目光所及,皆是忙碌的人群。
待他说完后,她方淡淡地开口道:「他的功绩,可不止尉迟将军所说的这两点。」
「哦?」
尉迟凌闻言一愣,立刻虚心求教:「还请月影大人告知。」
月影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道:「以后将军自然会知道。」
尉迟凌见此,也没有再多问。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拱了拱手道:「末将该出发去莫城了。」
月影点了点头,道:「辛苦将军了。」
待尉迟凌带着人离开后,她回到了城中某座房屋。
房间里。
阿芽已经醒来,正坐在床上吃着东西,见她进来,连忙脆声道:「姐姐,我的腿……」
月影轻声安慰道:「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随即又突然问道:「伤口上的药膏,是谁帮你涂抹的?效果非常好。」
阿芽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包扎好的腿,神色复杂地道:「是……」
「是他?他摸你腿了?」
月影眯了眯眸子。
阿芽愣了一下,连忙道:「不是,不是公子,是……是妖族的一个姐姐,我听其他人叫她银蛇王。」
此话一出,月影顿时一愣。
「银蛇王?妖王?」
月影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异的表情。
阿芽点头道:「嗯,是妖王。是公子让他们帮我和任小北疗伤的。」
月影微怔,道:「他们就这么听他的话?」
阿芽笑道:「是啊,公子好厉害的,妖族那些高手对公子,都很尊敬呢,公子是他们的恩人,就连最后来的那个好厉害的三太子,见到公子也……」
说到此,她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当时她可是发过誓,不能把那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月影看着她道:「阿芽,把在莫城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阿芽顿时低下头,弱弱地道:「姐姐,阿芽发过誓的,不能把那里的事情告诉别人……」
月影道:「我是别人吗?」
阿芽还是摇头:「姐姐,阿芽不敢。那些妖怪好可怕的……而且那里的事情,关係到公子的声誉和安危……」
月影目光一闪,冷声道:「那你就更应该告诉我,我必须把那里发生的事情,全部禀报给陛下。伱现在不跟我说,那么等回去后,陛下就会问你,你敢不说吗?」
阿芽顿时苦着脸:「姐姐……」
月影沉吟了一下,拿出了传讯宝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了过去,道:「我给他发消息了,他要是同意了,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阿芽立刻道:「公子要是同意,阿芽就敢说了。」
月影没有再说话,目光看着手里的传讯宝碟。
片刻后。
消息回復过来:【没事,你问阿芽就是,除了陛下和白院长他们,不要告诉别人就是了】
月影把传讯宝碟递到了阿芽的面前,道:「他同意了。」
阿芽这才鬆了一口气,笑道:「看来公子把姐姐也当作自己人呢,竟然这么信任姐姐。」
月影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态,冷声道:「快说吧。」
阿芽立刻从一开始进城时说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激动,又道害怕,不断地变化着。
「……公子把我和任小北救进光罩后,直接就对那三个妖王说,让他们帮我和任小北疗伤。那些妖族高手,本来还要发怒的,公子直接说,待会儿救他们出去,他们立刻就呆住了……」
「那个月摇姐姐好勇敢,对公子真好,神魂出窍后,燃烧自己的神魂保护公子,才让公子有机会摧毁那棵魔树……听那个妖王说,最后月摇姐姐还破碎了自己的神魂,为公子提供力量,助公子晋级……」
「妖王说,燃烧自己的神魂和破碎自己的神魂,都很疼很疼的,连他们都承受不了……」
「月摇姐姐真的好伟大,好勇敢……」
「姐姐,月摇姐姐是不是很喜欢公子?」
月影神色复杂地听着,手里的传讯宝碟不断地发送着消息,顿了顿,道:「继续讲下去。」
阿芽又继续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