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相对。
寂静数息，百灵无辜地眨了眨灵动的眸子，只得又把手里的宝石放回到了桌上，讪讪一笑道：「姑爷，这是什么？」
洛青舟下榻，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暗红宝石看了一眼，递给她道：「专门给你买的，拿着吧。」
「啊？」
百灵愣了一下，顿时满脸欢喜地接过去道：「真的吗？姑爷真好！」
洛青舟盯着她那俏丽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儿，突然道：「百灵，进来，姑爷有话对你说。」
百灵一听，立刻警惕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摇头道：「不要，人家才不要跟姑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洛青舟正要说话，突然发现他手里的暗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一抹光亮。
他清楚地记得，这颗暗红色的宝石，无论是在阳光下，还是在月光下或者灯光下，都是黯淡无光的。
现在却突然开始闪烁光亮！
「百灵，你误会姑爷了。」
洛青舟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了宣纸，道：「姑爷就是手受伤了，想要写字，却无法研墨，想让伱进来帮忙研墨而已。你来看看，姑爷正准备给二小姐写信，已经写了一些了。」
百灵一听，立刻走了过来，靠近窗前，伸着脖子，看向了他手里的宣纸。
「姑爷，这信……啊！」
洛青舟突然一把抱着她的脖子，直接把她从窗外掳了进来。
「姑爷，饶命……」
洛青舟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道：「走，去床上聊聊。」
百灵在他怀里扭动挣扎着，嘴里带着哭腔道：「不要……人家不要跟姑爷上床啊……」
双臂却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洛青舟抱着她走进里屋，把她扔在了床上，随即也上了床，掀起被子，把两人一起蒙在了里面。
两人在黑暗中四目相对，一动不动。
安静了一会儿。
百灵突然又苦苦哀求道：「姑爷，饶命……不要脱人家的衣服……」
洛青舟看了她一眼，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开始褪下她的衣裙。
百灵呜呜道：「姑爷，就算你把人家脱光光，人家也宁死不屈！」
洛青舟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亵衣，沉默了一下，道：「百灵，姑爷就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好不好？」
顿了顿，又道：「其实有些事情，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了，不是吗？」
百灵低头呜呜，没有说话。
洛青舟抚摸着她娇嫩滑腻的香肩，盯着她粉嫩的脸蛋儿看了一会儿，又轻声道：「百灵，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要秋试了，等姑爷考中举人以后，就要与大小姐分开了。但是，姑爷肯定要对那个与姑爷洞房的女孩负责，所以到时候，肯定要把她带走。你明白姑爷在说什么，对吗？」
百灵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道：「姑爷，跟你洞房的不就是大小姐吗？你能不能不要跟大小姐分开？」
洛青舟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许久，轻声道：「百灵，告诉姑爷……」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在自己心底隐藏了很久的问题：「那晚与姑爷洞房的，还有那几次与姑爷同房的，是谁？是你？还是……」
「姑爷，是我家小姐。」
百灵答道。
洛青舟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手忽地落下，握住了她道：「既然你不说，那姑爷就自己判断。」
百灵身子一颤，脸颊上顿时染满了红晕，颤声道：「姑……姑爷……」
「没判断出来。不过没关係，姑爷还有最后一招。」
洛青舟鬆开手，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开始脱她身上的亵衣，道：「百灵，姑爷只用与你恩爱一次，自然就知道了。」
「姑爷……」
百灵突然开始慌了，剧烈挣扎了起来。
洛青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隻手腕按在了头顶上，凑近她的脸蛋儿道：「现在说，还来得及。」
百灵双眸颤动，粉唇微微动了动，正要开口，忽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姑爷，不要啊！不要对人家瑟瑟了！人家宁死不屈……」
洛青舟愣了一下，顿时脸色一变，缓缓地掀开了被子，看向了外面。
一袭淡绿衣裙的少女，握着剑，俏脸冰冷，不知何时，已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床前，双眸正冰冷地盯着他。
洛青舟：「……」
百灵哭了几声，在他下面扭动了几下，突然一把把他从身上推了下来，随即爬下了床，抱着床边的冰冷少女哭道：「婵婵，姑爷……」
不待她说完，夏婵已经转身离开，快步走出了房间。
百灵在床边愣了一下，看了床上的某个坏蛋一眼，方身子一颤，慌忙跟在她的身后，落荒而逃。
洛青舟呆了一会儿，在床上躺下，目光直直地望着头顶的帐幔。
随即又嘆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臭姑爷！信！」
百灵的声音，突然又在窗外响起。
洛青舟醒过神来，立刻下了床，走了过去。
百灵放下信，转身就跑，等跑到庭院正中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道：「姑爷，你送我的宝石呢？是不是落在床上了？」
洛青舟走到窗前，看着她道：「好像是，进来找。」
百灵脸色一变，扭头就跑，等跑到大门口时，方转过身来大声道：「臭姑爷！坏姑爷！色姑爷！人家要让婵婵一剑刺掉你的坏东西，看你还对人家使坏！」
说完，立刻逃走了。
洛青舟看着大门口，怔了一会儿，抬起手，看向了手里的暗红宝石。
又对着月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