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到底想表达什么。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将这么一堆盒子摆在你的面前，并且告诉你里面小黄毛的爆率是80，弓箭女皇的爆率是08，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周边……而他们的统一价格是59元一个。”
“59元一个钥匙扣？！”秘书一脸不敢相信地表情，吃惊地说道，“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真的会有人花59元买这种东西吗？
“但它也有可能开出来价值5999的手办，”林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只要头等奖足够稀有，它在二手市场上的售价就能无限抬高，必要时我们自己买回来都行。”
“一边是花20元就可以直接买到并且包邮的钥匙扣，另一边是价值59元但有可能开出5999元奖品的盒子，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个。”
这一次，秘书犹豫了。
因为这次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我……大概会选后者。”
这是一个诚实的回答。
对于这个答案丝毫没有感到意外，林君微微笑着继续说道。
“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恭喜你，你不但会选择后者，而且还有很大的概率不止买一个。只需要25倍的溢价，就能赌一个一百倍的预期，甚至不需要任何杠杆。而即便再不济，赌输了，也有真实价值的商品作为保底。”
秘书迟疑说道“……可是，这是赌博吧？”
“那得看你如何定义这种玩法，”林君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声音说道，“比如我，更愿意称之为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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