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狠狠的揉捏着她的臀.瓣,像是要将她紧扣在身体里面似的。
热烫的舌顺着小巧檀口滑进她嘴里,不给她任何可以后悔的时间!
这是她主动的,后果理应她自己承受!
「你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想这件事。」急促的呼吸间,许浮生纤腰拱起,或许是太过熟悉男人的碰触,他稍稍一凑近,空虚的难过就会令她全身发烫,她似乎……真的已经在慢慢习惯他了。
就算只是身体,也好令许浮生惊慌。
宽厚的大掌轻而易举覆盖住软.嫩的浑圆,像是在宣告自己主.权,她上半身已经是赤.裸状态,而蒋绍霆,坚毅的额头上薄汗浓重,目光火热,双手托住她的腰,直接站进她的双腿内。
「如果你能再配合我一点,我会更高兴。」
蒋绍霆冷哼一声,男人那东西已经不受他控制的怒张起来。
「我会配合你。」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许浮生竟然点了点头,她同意了?
「你刚才说什么?」蒋绍霆像是不可置信。
「我会配合你,不过,只在这里……回到A市后,我们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是蒋静姝的舅舅,就註定我们之间的关係,不会太过简单,蒋绍霆,放过我吧。」她将手伸进他浓密的黑髮内,声音柔柔软软的,清透的眼神带着些许对自我的怜悯。
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
如果说出狱后的某段时间里,她真的想要去报復某些人,那么现在,她已经什么都不去多想了。
许浮生不想将自己的人生浪费在那些毫无用处的勾心斗角上,一分一秒都不想。
「许浮生,你把我当钟点工?」
蒋绍霆讽刺的嘲弄声响起,许浮生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冷。
双手捧着他的脸,软香的唇凑近,紧闭着眼睛,试探性的用舌尖描绘他单薄的唇形。
「结婚两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你不是也后悔了吗?」他真的以为,自己看不出来?
她的装傻,无非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而已。
蒋绍霆愣了,似乎没想到许浮生会提起这一段,像是泄愤似的捏紧她乳.白浑.圆,有五指印子留在上面久久不能够散开,欲.望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控理智。
「若我真的要娶你呢?」他嘶声说道,男性的声音,靠的好近。
「我是蒋静姝的舅舅,你要是嫁给了我,你就是蒋静姝与殷陆离的舅妈!往后的每一日,他们两人叫你舅妈时,你都是在报復,难道……这样想想,你不开心吗?」
两人的位置已经由衣柜前转移到了门后,两人都没有锁门,至于此时在客厅里的蒋睿希,不知何时会突然闯进来,这才是最令人心惊的。
「不开心,一点儿都不开心,我已经为了殷陆离浪费了五年时光,为什么还要为了他们浪费自己的一辈子?」许浮生回答的很轻鬆,她是真的这样想着。
也正是因为如此,五年前的那些事,她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
如果她不是许浮生,蒋绍霆或许还会恨铁不成钢,可此时,他只觉得愤怒!
她为什么不想去计较?她凭什么不计较?如果她不计较不贪婪,他如何……报復她?
啪的一声,蒋绍霆将她反转过来,将许浮生整个人压在门板上,近乎于粗鲁的将她牛仔裤拉下直至膝盖,低吼一声,猛地撞.入,贯穿她的所有。
快.感如同火花,在脑海里炸裂开来,许浮生唇瓣颤抖,眼前一片空白。
可跟身体内的充实相比,她的眼眶却无比的酸涩。
她或许,有一点点的喜欢这个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或许,比喜欢多一点点。
欲.望得到暂时纾.解,蒋绍霆反手将她死死的搂在怀里。
许浮生被雨水淋湿的冰凉身体早已经在来回的运动里热了起来,她无力的闭着眼睛,将脸埋进他怀里,或许是换了个环境,他身上的麝香味被自然的木香所替代。
轻轻一嗅,别样的好闻。
「蒋绍霆,不论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至少再这里,你能够有一段很平静的时光。」
她轻声说,有那么一瞬间,竟想就住在这里,永恆下去。
纤细小手划上他臂肩处的纹身,与纹身下奥凸不平的伤口,她想……她应该知道这男人为何会自己身后的伤疤会如此敏感。
「那个女人烫的。」突然,蒋绍霆出声,他嗓子哑的似乎更厉害了。
那女人?许浮生手中的动作蓦然停顿下来,微微抬头,看着他冒出湛清鬍渣的下颌。
「我在英国的母亲,之前跟你说过……」
「杀掉Caesar的……人?」蒋绍霆还没说完,许浮生已经接了过去,她对他曾经的描述记忆犹新,所以几乎是蒋绍霆一说完,她就已经联想起来。
「她是你妈不是吗?为什么……」许浮生不敢置信,儘管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好如初,可那么大一块伤疤,足以能看出当时有多么严重。
「她不是我妈,充其量只不过是给与我这些光环的女人。」
蒋绍霆的声音极为阴冷,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眸底像是结了冰渣子一样。
「我不明白。」刚才他不是说过,那是他英国的母亲吗?可又不是他妈,那是什么?
「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个私生子,我的父亲是文森家族第一顺序继承人,*成性,来到A市后骗大了我母亲的肚子,后来拍拍屁股走人一去不回,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