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小嘴软软的,像是软糖,恨不得令他吃进口中,事实上,蒋绍霆真的有试图这样去做,直到许浮生的痛呼声溢出,这才惊醒了他!
倏然分开,蒋绍霆有力的大掌还落在她肩膀上,深谙人心的瞳孔此时有什么迷茫划过,许浮生却比他还要惊恐,只因刚才那楼上的住户正从楼上探头看下来。
想也没想,许浮生扯着他的手臂朝着楼下走去,脚下步子一点都不敢放慢……
微微喘息着,许浮生的脸颊一阵阵的烫,说不出是被楼上住户看到的惊心,还是因着身后还被他拽着的男人。
刚一走出楼,瑟瑟秋风就已经令衣衫单薄的许浮生感觉到冷,转身看向蒋绍霆,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似乎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腕处。
「你走吧,我要上去了。」许浮生倏然放开,对于刚才的事情隻字不提,转身真的重新朝楼梯口走去,可还不等她真的走回去,蒋绍霆却突然出声。
「许浮生……」
他的声音令许浮生下意识的回头,他就站在那,如同与秋日里的枯叶融为一体,俊美锋锐的脸部线条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情绪。
「嗯?」对于他突然出声叫住自己,许浮生自然表情里带着疑惑。
「那有什么……是令你感觉到有所谓的?」蒋绍霆的话说的很缓慢,如同醇厚美酒般,令人忍不住想要沉醉在里面。
像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问,一时间,许浮生无法回答。
「我开玩笑的,你快上去……」
紧接着,嚣薄的唇瓣勾起弧度,说不清的令人心悸,转身留给许浮生一抹背影!
至于许浮生只是眼带疑惑的看着他背影……
许浮生上楼的时候,叶弈鸣还尴尬的站在那,见她进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愧疚,殷陆离的母亲是他带来的,而他竟然连问都没问……
「叶警官,你应该还要上班,不如早点回去吧。」其实,许浮生并没有生他的气,坐在沙发上的蒋睿希拼了命的点着头,如同是个点头娃娃。
「浮生,对不起,我不知道……」叶弈鸣想要道歉,没想到许浮生已经摇了摇头,这下子他更有些慌了,事实上,他今天过来不仅仅是为了带殷母来,还有……
「那个浮生,我这边有了些你母亲的消息……」他赶忙将这句话说出口,生怕许浮生会像刚才将蒋绍霆赶出去似的将自己弄出去。
许浮生原本想要回房间的脚步倏然顿下,转身看着叶弈鸣,连着向前走了几步才到她面前,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蒋睿希见到这一幕也有点吓坏了,竖起耳朵偷偷听着,阿生的妈妈……
「你说什么?我妈妈?你找到她了吗?她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一连串的问题从许浮生的口中问出来,弄得叶弈鸣都有些不知道应该先回答哪一个了!
「浮生你先冷静下,我还没找到你妈妈,只是……得到了些消息而已。」
叶弈鸣不忍心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事实上,他不上班的其他业余时间,都在帮她的忙,四处寻找有消息的人。
许浮生原本已经跳到嗓子眼里的心臟一下子又跌了下去,眼神像蒙了尘……
「你说,就算是有一点消息我也高兴!」这么多些日子,她也在不断的寻找,可妈妈的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任何音信。
「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叶弈鸣知道接下来的话很残忍,但是,这毕竟是许浮生想要知道的,瞒着,更令她难受不是吗?
许浮生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做要有心理准备?
蒋睿希滴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的转着,先是朝着许浮生卧室跑去,再回来时裤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在那里面。
「上次有人疑似看到她,是在流浪者之家,但其实他们也不是那么确定……」一个疯子,突然失去旁人的照顾,走失在茫茫人海里,变成流浪者……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想像的事,可对于许浮生来说,却如同晴天霹雳。
——浮生,你早晚也会遇到这么个男人。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天涯明月心,朝暮最相思。
那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许浮生不敢想像,她会变成流浪者,在某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艰难困苦的生活着,明明……她曾经活的那么鲜活!
「我不相信……」许浮生无力的反驳着,叶弈鸣似乎已经想像到了她的模样,眼底带着些许怜悯,事实上,他说的只是最好听的部分。
知*说见到的那个疑似许浮生母亲的女人,腿似乎瘸着,像是被谁打断了似的,就连走路都不利索了,可这毕竟只是知*的说辞,叶弈鸣不忍心告诉许浮生,希望能够让她留个期望。
「在哪里?在哪里遇到的?我现在就去找……」许浮生唇瓣微微颤动着,就连说出的话都是断断续续,叶弈鸣一把扯住她线衫……
「浮生,你冷静下,这已经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她肯定不会再待在那里!」
蒋睿希担心的望着许浮生,他还从未见过阿生情绪这么失控的模样,脸色一下子刷白如纸般,令他心里有些害怕……
「不,我要去,哪怕是寻找到一点点的消息,我也要去!」许浮生想也没想的就要朝着门外衝去,可是比她动作更快的却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