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冷哼一声;「要你管啊!」
男子与如花说了一会儿话,都是一些打趣的话语,溪梦与溪芸看在眼里还以为男人与如花是短袖之和呢?
第282章 溪梦的奇怪
溪芸耐着性子的等待男子出来,谁知男子竟然就地落寝,房间的蜡烛瞬间就被熄灭了。
忙了一大天溪芸与溪梦有些累了,见男子在此睡下便带着溪梦回了王府。
司空灏与林夏还没睡下,溪芸便迫不及待的来着司空灏。
「溪前辈可是查出什么?」司空灏还在书房办公,林夏本在内殿美人榻上看书,得知溪芸来了,立刻蹦了过来。
溪芸如实说道;「我本是与梦儿想偷偷潜进药房查查,谁知碰见过一位气质华贵不凡的男子,他与我擦肩而过时,我无意中闻见了他身上有股特殊的香味儿,这股香味儿好似小曼身上也有!于是我便跟着一路瞧瞧跟着他去了一家院子,那院子里住着一位阴阳怪气的男子,说话动作像极了戏子?后来,那位男子便在房里没在出来,他们谈话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他自称本王?王爷可否查出他的身份?」
司空灏突然一惊,如今,三王爷身在天牢,不可能插翅而飞跑了出来?四王爷身在蒙城,在丞相的眼皮子底下更是逃不出来?五皇子虽有十二岁的年纪,却从来不干涉朝政,而且还跟在母妃面前像个娃,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是二皇子?司空皆?
司空皆外表温文尔雅,与司空轩和司空灏,司空宇都不相同,他总是一副谦谦之色,给人一种温暖易近之感!
他在朝内,从不与大臣私自接当,也从谈论朝纲不妥?不管皇上命令他做什么?他都会毫无反抗,毫无条件的接受!整个一副与世无争,安然若之。
「时间不早了,溪前辈忙了一天应该也累了,可先回房休息!本王查清后在告知你。」司空灏心下一片荒凉。
林夏见司空灏一脸衰色,心感一抽;「你一定是猜到了对吗?」
司空灏不知是惋惜还是嘆息的哼了口气,目光有些呆泄的看着前方;「不确定是不是?」
林夏在司空灏腿上坐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眼如夜间星辰般闪亮清纯;「是谁?」
司空灏抬眸注视着林夏盈盈发光的双眸,半天才回答;「应该是二弟?三弟身在天牢插翅难飞,四弟在蒙城难以抽身,五弟年幼从未涉足朝纲,连母妃都没离过!」
林夏对二皇子司空皆没什么深刻的印象,甚至说,她从未和二皇子有过任何往来,与二皇子仅有过的两面之交,一是在司空灏纳她为妃的宫宴上,二是在皇上的寿宴上。
「二皇子,他性格如何?平常与你们几位兄弟之间的来往频繁吗?」林夏回想着二皇子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和外表,却很难对他做出评价。
司空灏道;「二弟平日给人感觉谦和随意,不争功录,不谈是非,喜怒哀乐自然呈现,任何人都难猜测他心怀诡计!」
林夏迟疑的问道;「那,你相信芸师父的话吗?」
司空灏冷静思考后,理智的说道;「不论真假,我都要暗查,手足相残,是父皇最痛恨的忌.讳,即便父皇对三弟态度冷淡,实则心里还是在乎三弟,父皇不过是藏于心底不易表达!」
林夏哼笑的瞅着司空灏;「你父皇本来就偏心?对你那是百分百的偏袒,百分百的表现疼爱?对三王爷却是冷若冰霜,要是我,我肯定要气爆了!都是他的孩子,他的做法也太伤人了。」
天色阴霾可怕,昨儿的晴空万里悄然飘逝,今儿一早的天暗沉的像地狱里的深渊,仿佛天地要合併,把两者之间所有的东西都将吞噬与腹中。
溪芸与溪梦吃过早饭,正要出门,天空突然划过一道响雷,轰轰隆隆,溪梦迁瘦的身体突然一缩。
「怎么了?」溪芸转过头来瞧了瞧脚步收回去的溪梦。
溪梦表情纠结的看着溪芸;「师父,今天可以不去吗?」
溪芸道;「不行,现在每时每刻都很重要?」
溪梦怯弱道;「我怕!我不敢出去!」
溪芸瞧了瞧天,溪梦害怕下雨天的雷声闪电,从前两人在山里看着山源就知道明天的天气,遇到下雨天溪芸就不让溪梦下山,两人安心快乐的在屋里磨药。
「这两天你也跑累了,好好休息一天!」溪芸到底是心疼溪梦,准备一个人去。
溪梦拦不住溪芸便道;「师父,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君公子同你一起去吧?」
「君尚?」溪芸脱口而言。
溪梦点头;「嗯!有什么事儿你们俩可以抽的开身。」
溪芸对着溪梦点点头,溪梦虽然没有和溪芸一起出门,心却紧紧记挂着溪芸。
灰暗阴沉的天空,雷声滚滚,闪电霹雳,溪梦本想去找林夏,却想起此刻为时过早,林夏肯定还在熟睡中,她关上房门,将自己裹在被窝之中。
哗的一下,天空划过一道红色闪电惊雷,溪梦裹在被窝中只感头疼欲裂,脑袋似乎要炸开了一样。
溪梦双手死死的捂住脑袋,那种疼痛的感觉让她难以承受,生不如死。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不知是不是脑袋疼昏了?溪梦只感觉耳边响起一阵咬牙且此的女子怨恨的话语。
「你现在才知道疼啊?你知道吗?你现在有多疼?我的心就有多疼?一直以来我都是踩着心疼滴着心血,捂着伤口一步步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