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转眸瞧着一脸好奇的君诺;「你问这个干什么?」
君诺扭扭捏捏的瞧着林夏;「我是想事先了解这些嘛!万一以后我跟辰哥哥?」
林夏轻轻一笑,宽怀的看着君诺;「傻瓜,刚才香兰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到了三四个月左右可以,不过得让你的辰哥哥格外的小心!」
君诺喜笑颜开的衝着林夏;「哦!知道了!」
林夏瞧着君诺沾沾窃喜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瞧你这小身板,能经受的住云辰吗?」习武的人身体比较健壮有力,林夏真怕君诺经受不住。
别提君诺了,连她自己有时候都难以承受司空灏的强壮,现在有了身孕,司空灏也收敛了很多。
君诺一张白嫩的脸立刻成了一片红霞,她支支吾吾声音极小的说了句;「承受不住也得要啊!总不能让他找别的女人吧?」
「哈哈..」林夏大笑不已,小丫头说话真逗。
「滚开!」轿子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林夏和君诺正处于欢笑的状态还未清醒,突地轿子摇晃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君诺大惊忙护着林夏,双手急中生智的扯住了林夏,将自己小小的身体垫在了林夏身后。
一把白色的油伞在空中缓慢的飘落,如花瞧着一脸冷情的金艷艷,脸色气的铁青,他目色冷怒的望着冷傲决然的金艷艷一隻未说。
刚才如花打着油伞追金艷艷深怕她被毛毛雨给淋坏了,谁知金艷艷不领情,猛地甩手想推开如花,不料如花轻轻一避,金艷艷的手臂重重的打在了刚巧路过她身边的轿夫脸上。
嘭的一下将轿夫打的一个踉跄,轿夫的身影因为这意外的甩臂而朝右歪倒,不巧又将右边那个抬轿的轿夫压倒,前面的轿子突然失了重量,后面的两个轿夫毫无防备的跟着轿子一起摔倒在地。
「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轿夫们大惊个个心惊胆战的跪地求饶,林夏要是有个小小的意外,王爷还不得拨了他们的皮啊?
君诺扶着林夏慢慢的走了出来,轿夫门忙站起身帮着君诺移了移轿子。
金艷艷见是林夏和君诺,也是大吃一惊,忙上前对林夏请罪;「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林夏帮了金艷艷几回,金艷艷对林夏的不满之意,早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不见了,更何况,她与林夏本就没什么大恨。
林夏捂着自己的小腹,心有余悸的瞧着满脸真诚惶恐的金艷艷,再瞧了瞧清俊如玉的如花,语气平平;「你在街上逛什么?」
街上清冷寥寥几人,林夏便带着防备的盯着一脸冷怒的如花。
金艷艷道;「在府里待着闷的晃!」
「他是你的朋友?」林夏瞧着如花,问。
金艷艷看了看身后的如花,低首无语。
林夏瞧着金艷艷缓缓说道;「无聊的话就去我府上坐坐,我整天待在府里也无事可做,闷的晃!」
君诺搀着林夏再一次进了轿子,君诺有些后怕的问道;「姐姐,你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你可别吓我?要不然王爷还不得拨了我的皮啊?」
林夏摸着肚子没什么感觉,便轻言轻语的说道;「放心,没事儿!他敢?他要敢对你怎么样,别说你哥哥,就我也不会放过他!」
君诺哪儿在意这些,不放心的再一次问;「真的没事儿?我知道您不想让我担心害怕。」
林夏摇首;「真的没事儿!有事儿我不比你还在意啊?。」
如花盯眼瞧着林夏与君诺走进轿里,眼微微眯了眯。
金艷艷气哄哄的走了过来,对着他出口就骂;「就怪你,要不是你能出现这事儿吗?她要是有个好歹,你也别想好过!」
金艷艷这回彻底的惹怒了如花,他满脸愤意的对视金艷艷;「什么叫都赖我?我是瞎了心,才像个奴才似得天天围着你伺候着你?到头来还没落着好?」
话落,如花仰头抬胸的离开,金艷艷瞅着他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
林夏的轿子还没到王府呢,司空灏便迎了上来。
轿夫落轿,林夏撩开轿帘见司空灏,脸上的笑容立刻升了上来;「今儿回来够早啊?」
司空灏伸手牵着林夏走出轿子,林夏挽着他的手臂,紫檀在旁边为林夏撑着伞。
司空灏扭头。目光带柔的瞧着她的笑脸;「不是为你,我哪能现在回来?」
「谁让你大惊小怪?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林夏反倒怪起司空灏的在意了。
司空灏全然不知林夏刚才摔倒的事情,坦诚道;「回来早点儿就当陪陪你,省的你在府里发急!」
林夏铃铃一笑;「易少光的儿子长的一点儿都不像他,和兰姐姐一模一样。」林夏在易少光面前称他为大哥,在司空灏面前就称他的名字。
「那么小能看出来?」司空灏严重怀疑,小小的人还没手巴掌大?眼睛都不睁全能看出什么来?
「怎么看不出来?特别是那眼睛,鼻子和兰姐姐像极了。」
司空灏沉迷了片刻,突然笑的无比柔情的看着林夏;「不知道我们的儿子长的像谁?」
林夏仰头认真的看着司空灏,道;「还是像你吧!像你,他肯定也是个帅气英俊的美男子,如果是你女儿像你也好看!」
司空灏打趣;「你这意思,要是像你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