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瞧着金艷艷心浮气躁的模样,确是一脸平静道;「那也得吃饭啊,皇上过寿,寿宴在晚上,你想一直饿着肚子等到晚上吗?中午是大臣送礼之际,谁能吃上合口的饭菜。」
金艷艷突厄的落座,瞧着司空灏和林夏举案成双的亲.昵模样,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浓浓的股孤单感。
金艷艷与林夏司空灏同座金鸾轿进宫,路上三人一路无言,林夏挨着司空灏身边,金艷艷单独坐在一角。
下轿时,司空灏亲自牵着林夏出轿,金艷艷则由自己的小丫头牵着出轿。
「公主,王爷对林夏这是无微不至。」小丫头看在眼里,满是羡慕的偷偷的对艷艷嘀咕。
金艷艷没好气的回了句;」人家命好,找了个好男人!」
进宫参加寿宴,林夏一副王爷侧室的打扮,一是一,二是二,平日里在王府没什么讲究,关键时候就得有礼有节。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一一献完寿礼,司空灏牵着林夏缓缓来迟,二人一同给皇上跪拜祝寿;「儿臣来迟,还请父皇宽恕!」
皇后在皇上右下侧坐着,太后在皇上左下侧坐着,除此三人,百官朝臣纷纷站在高坐之下,皇帝瞧着琴瑟和谐的二人,龙颜大笑;「起来吧,这几日你奔波劳累,有心了!」
「谢谢父皇!」夫妻二人一同叩谢,司空灏温柔体贴的扶着林夏起身。
皇上唤道;「赐座林氏。」
堂下的百官不解,纷纷交投私语,皇帝最讨厌他们这一点,什么事儿都要有个由头才行,便敞开嗓门说道;「林氏身怀皇子,多有不便,朕特此赐座。」
皇上在大殿之上宣告,等于昭告了天下,百官通通对着皇上道喜,林夏也难免一笑,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没打算让天下人都知道这消息。
皇上对林夏身怀皇子,自是高兴不已,他膝下四位皇子,三位已娶妻,却只有二皇子膝下有两位公主。
三皇子至今没动静,大皇子这一胎却是个龙子,叫他如何不喜。
司空灏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寿礼,亲自上前双手奉上;「儿臣绵薄之礼,还望父皇喜欢。」
司空灏送给皇上的每一分寿礼都叫皇上喜欢,他满怀期望的瞧着司空灏举起的东西;「打开让朕瞧瞧!」
御前太监下去,接过司空灏的寿礼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副一米多长的百子千孙图呈现在太后,皇后,皇上以及殿内所有人眼前。
皇上喜爱至极,龙颜笑意难平;「皇儿何以弄到此图?」
此图乃金丝锦布为底色,其颜色搭配和线色极为讲究协调。
司空灏道;「儿臣特意在南下订製此款刺绣。」
皇后却是瞧着这图湿了眼眶,这幅场景是她多年的梦寐以求,她心也知,那只能是她心里的一个梦。
她不甘心林夏将司空灏从她身边抢走,没想到,她的儿还能记得她的梦。
司空灏没有对此图做过多的评价,南下的刺绣是全国最好最精緻的刺绣,不用多说,光是看实物便能一目了然。
第242章 罪臣之女
皇上了解司空灏的个性,便命人收好此物,金艷艷亲自捧着她的寿礼上前贺寿。
「公主要送朕什么寿礼?」皇上一脸和悦的瞧着下方跪拜的金艷艷。
金艷艷抬起首来,笑意盈盈道;「秘密,臣肯请皇上私看!」
皇上不解;「为何?」
金艷艷直言不讳;「堂下文武百官,各个意见不同,臣送的绵薄之礼不过是想表达臣对皇上的心意,岂有他们说三道四?亦如方才,大皇子送的百子千孙图,为的不过是对皇上表达一片心意,可他们却各种说词,臣难以入耳。」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啊,朕就留着私看!」
朝堂下的大臣个个脸色难看,这个金陵公主当真是目中无人。皇上突然对金艷艷说道;「你这礼物可是替四皇子表达的?」
金艷艷一时语噎,这叫她怎么回答?她居住在宇王府,四王爷不在府上按理说,她应该为四王爷备上一份贺礼,可她竟然给疏忽了?
皇上还问的这么巧?要这么个问法?她要若回答不是,那岂不是将四皇子的孝义泯尽?她若回答是,那她该怎么替自己辩解?
皇帝见金艷艷垂首难语,心中瞭然便也不为难她,哈哈笑道;「公主有心了,赐座!」
金艷艷沉默不语的走了下去,挨着林夏而坐,林夏笑颜斜望着金艷艷,她脸色通红,额头具汗,可见刚才有多紧张。
「公主为何不做解释?」林夏故意追问。
金艷艷朝林夏靠了靠;「我要怎么解释?怎么解释都不合适?」
林夏垂首哼笑斜视着金艷艷;「公主若不解释,岂不是默认了替四王爷送寿礼?」
金艷艷不语垂首细想,算了吧,反正你也是住在人家府上,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朝堂之下的大臣,不敢再对金艷艷出言妄论,再不济她是皇上的贵客,他们可得罪不起。
皇后高高在上,低眸瞧着林夏与金艷艷交头接耳,再瞧了瞧站在她身边不离的司空灏。
她对林夏,至今有的除了讨厌就是恨了,念在她肚子的龙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司空灏为何不去蒙城,别人不知,她却清楚不过,儿子是她生的,养得,都说母子同心,司空灏想什么,她又怎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