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灏眼眸一抬,语气凝人;「儿臣不想用这种方式来维护两国关係,根何况,大武也不需要硬要用这种方式稳住金陵国。儿臣不妨直说,儿臣认定此生唯一便是林夏,心中再也容不得旁人,此生之妻我只要她一人,此生之子我只要她生。」
司空灏态度坚决,皇上对他的性情也是十分了解,他自知劝不动司空灏坚决如铁的心,便只好将司空灏的意思,婉转告知与金艷艷。
「听香兰说你日夜为军务忙碌,国事固然重要,可别累坏了自己,也要照顾好身体!」
林夏故意请来寅香兰,和易少光,品茶閒聊。
易少光笑意羞涩的看了眼寅香兰;「我正逢壮年,应当为国家效力。」
林夏笑道;「听说你母亲胃口不好,香兰心灵手巧,会做好些开胃的小菜和羹,我让她去你府中,帮你母亲调养调养!」
「怎可劳烦兰姑娘?府中有婢女伺候母亲,姑娘可将配方提供,我回去后吩咐府中婢女照做就是!」易少光回绝。
「婢女怎可和香兰姐相比?都说男人不懂女人的心,子女不懂父母的难,丫鬟就算再贴心,可有些话作为母亲,也不会随便对她们诉说。香兰姐心灵手巧温婉乖巧,让她陪陪老人家说说话,谈谈心也好消遣消遣老人家心里的寂寥。你和老将军忙于国事,时常会忽略您母亲,老人家心里想什么,你们也没心思和时间去在意。你大姐和三妹都嫁的远,回来看一次老母亲也是难的。」
林夏这意思虽婉转,但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明白她的用意。
易少光虽是个鲁莽的爷们,但也不是蠢的听不出来林夏的用心,他看了眼寅香兰,不确定她怎么想,有些为难;「这?」
这事儿林夏事先没有和寅香兰商量,但寅香兰也是个有心的,两次三番林夏特意安排,她怎会不明白林夏这是在为她和易少光牵红线。
「少将军若是嫌弃香兰笨拙,香兰便不会前去打扰!」
发自内心来说,寅香兰对易少光是有好感的,林夏这么帮她,她也看的明白,她不会忤逆林夏的意思,但也不会强迫易少光。
易少光怎会嫌弃她,他对寅香兰一开始是没多想,但林夏间接用行动提醒他后,他便不知不觉的开始留意起这个娴静懂事儿的女人;「没有,没有,姑娘不要误会,我怎会嫌弃姑娘呢?我只是不好意思麻烦你罢了。」
寅香兰放心笑道;「这怎么算是麻烦呢?我在府中也是无事可做,能陪陪老夫人唠唠心,让老夫人开心开心,也好让少将军放心。」
第185章 你那个妃也该管管了
林夏心中一喜,看样子这两人是有戏啊。
易少光脸颊微微发烫的盯着寅香兰,寅香兰一脸淡笑,漫不经心的回视了他一眼,不过是一个平淡含笑的眼神,却仿佛能够穿透易少光的心底,令他那颗正在升温的心房,忍不住咯噔一跳。
「奴才参见娘娘!」一奴才突然过来,对林夏单膝跪地叩首。
林夏看着来人,奴才主动说道;「娘娘,不好了,王爷前脚回来,后脚金陵公主就追了过来,嚷嚷着问王爷为何不愿娶她?管家见情势不对,就让奴才特此过来汇报娘娘。」
易少光莫名,昨儿早朝也没听闻金陵公主要嫁给司空灏啊;「怎么回事啊?消息来的这么徒然?昨天早朝没听闻说金陵公主要嫁给王爷?」
林夏一颗早在听见那奴才的话后,已经平静不起来;「我也不知道,王爷一早说有事要进宫,没跟我提过这事儿?」
言罢,她便起身忧心冲冲的朝前厅走去。
「公主莫要在说笑!」前厅,司空灏背对着金艷艷,根本不想搭理她。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本公主金口玉言,字字当真,本公主自问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奴婢,为何本公主屈尊降轨,您都不肯接纳本公主?」
司空灏冷言绝语;「公主说话请注意言辞,林儿是本王亲纳上了宗谱的彻妃,她好与不好与公主何干?公主又何必屈尊与本王,天下豪杰数不胜数。」
「纵然她是你的彻妃,也永远摆脱不了她是奴婢的身份?大皇子娶她为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选择!」金艷艷自尊心极高,被司空灏当从拒绝,火的不得了。
「你。」司空灏最反感别人故意辱骂林夏是奴婢身份,他额上青筋暴露,忽然转过身来对着金艷艷扬手,那一巴掌却又因为想到某种原因停在了半空中。
金艷艷怒目含笑,司空灏越是护着林夏,她越是不甘心;「打呀?为什么不打?本公主不知那奴婢用了何种迷.药?将英明神武的大皇子迷的神魂颠跌,非她不可?」
「我替他打!」林夏一派凌然之气而来,面对金艷艷没有半分畏惧胆怯,扬手,重重甩了金艷艷一巴掌。
金艷艷似乎被林夏打傻了,傻呆呆的看着林夏,半天才怒道;「你有什么资格打本公主?你就是勾.引男人的妖媚子?」
林夏面不改色,理直气壮;「我承认,我见到王爷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他,可是,我没想过用任何手段去争夺他,我只想静静的守候在他身边,只要能看着他我就足够!直到知道,王爷对我的感情后我才答应嫁给他,他是我一生的幸福,只有相爱的两人守在一起才会快乐一生!」
「呵呵,说的冠冕堂皇,你自己到底如何纠.缠勾.引王爷的,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