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灵认同;「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感情的事儿不能牵强,依我看,你不妨给他们时间,为他们搭桥牵线,让他们多一些独处的时间,看看他们两人相处如何?再做决定。」
林夏正是此意,颇为激动;「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您可有何良策?给他们二人製造机会?这事真让我发愁。」
「二位好雅兴!」金艷艷清铃般的声音打断了白月灵和林夏的谈话。
二人同时扭头望向楼下,见说话的女子一身锦衣华服裹身,雅致的玉颜上五官精緻绝美,水色的双眸清澈黑亮,却带着明显的冷漠傲娇之色。如樱桃般轻薄的小嘴,嘴角噙着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
司空灏和司空宇则伴随在这名一身傲然之色的女子左右两旁。
白月灵上下打量了一番金艷艷,抬眸看向林夏,轻声提醒;「她应该就是金陵公主。」
』
白月灵率先起身,拉着林夏一道下楼迎接金陵公主。
金艷艷目光讽刺的盯着林夏,勾唇挑刺;「王爷,您王府里的女主人就是这般接待贵客的吗?」
司空灏神色平静,看了眼白月灵;「公主冒然来此,王妃反应迟钝了些情有可原。」
白月灵并未因为金艷艷不友善的话语有失仪态,反而端庄有礼给金艷艷赔不是;「本妃不知公主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金艷艷不理会司空灏和白月灵的话语,她针对的人不是白月灵,她目光转向林夏,一副高人一等的神态盯着林夏,喝道;「你乃一个入不得正堂的妾室,见了本公主理应行礼,没有管教的女人果真无礼。」
司空灏墨玉般的双眸赫然划过一道冷光,还未等他出口,林夏理直气壮,绰绰有词毫无畏惧胆怯之色,对着金艷艷,道;「公主冒然来访,臣妾有失远迎是臣妾的不是,但臣妾并未做错什么?臣妾记得礼记上记载,皇室内有身份的妃嫔不用对外人行礼,我虽是妾室,但也是王爷亲封的彻妃。公主乃贵国使臣,又不与王爷平起平坐,妾身想不出要对你行礼的理由?」
金艷艷又羞又怒,本想给林夏甩脸色,没想到反被林夏给甩了脸色,她目光含怒的瞪着林夏;「你的意思是,本公主要给你行礼?」
林夏眼睛不瞎,也不傻,自然看的出来金艷艷生气了,不过生气了又如何?金艷艷仗势欺人,自恃高贵,但也不要拿她林夏当豆沙包打。
「那道不用。」
看着金艷艷憋气的脸色,司空宇忍不住偷笑腹语;「这下热闹了,总算是人外有人,能为我出口恶气。」
金艷艷气火盛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怒怼林夏;「本公主就早听闻林氏,伶牙俐齿,刁蛮娇众,果然名不虚传!」
林夏淡定冷笑;「公主说笑了,要说任性刁蛮,臣妾哪儿比的过你啊?」
金艷艷恼羞成怒,气火难压,妙目怒瞪林夏,吆喝一声;「好呀,本公主就你好好比比,到底谁更刁蛮?」
而后她手中的长鞭便朝林夏毫不留情的挥去。
好在林夏反应及时,躲过了金艷艷忽然挥来的鞭打,金艷艷在她这里受了欺辱,哪里会轻易放过林夏。
她飞身上前,根本不给林夏逃走的机会,一鞭接着一鞭的朝林夏恨厉挥去。
林夏功夫浅薄,就她这点身手赤手空拳的哪儿是金艷艷的对手,奈何她又无法脱身。
司空灏见此情势,便要上前为林夏解围,司空宇却一把拉住他;「皇兄莫急,让皇嫂好好惩治惩治她也好。」
司空灏忧心忡忡道;「如此一来,林儿要遭殃了。」
司空宇笑道;「皇兄放心,出了事儿我会替皇嫂承担。」
林夏的功力用来对付金艷艷,维持不过十招,司空灏见林夏已经处于下风,快要无力招架,本想甩开司空宇拽着他手臂的手,司空宇却紧紧拉着他不放;「皇兄莫要担心,我会暗处助皇嫂一臂之力。」
就在司空宇准备救援林夏时,金艷艷挥向林夏的长鞭被一暗器短刀所伤,金艷艷气恼无比,怒声喝道;「谁人如此大胆?尽敢对本公主耍黑手?」
「是你欺人在先!」随着话音,一妙龄女子和一位年轻俊男从天而降。
说话的女子脆生生的嗓音,如檐下风铃撞击出撩.人的声色,盈盈日光照射在她丽人可人的面容上,透白的肌肤似冬日初雪纤尘不染,耀眼生辉。
金艷艷盛气凌人的瞅着眼前清纯秀丽的女子,怒火不减;「你是何人?胆敢对本公主下黑手?冒犯本公主,该当死罪。」
林夏无比惊讶的看着这一男一女,这一男是君正,一女是君诺;「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金艷艷转首看向林夏;「你认识她?」
林夏无视金艷艷,对司空灏介绍;「这位公子是君尚的弟弟,这位姑娘是君尚的妹妹。」
君正一派气定神閒的打量着气质高贵冰冷的司空灏,对林夏道;「这位是你的夫君?」
第182章 静公主是在教训本公主吗
林夏对他点首,君正对司空灏抱拳行礼,道;「我兄妹二人冒然到此,多有不便还请王爷见谅!」
司空灏双目审视眼前这位,清贵脱俗卓然俊逸的男子,表情冷淡道;「既是君尚亲信,无需多礼。」
金艷艷恶气汹汹;「大皇子能饶恕此人,本公主可饶恕不得,本公主平生最疼很暗算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