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里曲曲弯弯,把自己绕的快出不来的时候,院子里响起邵阳公主欢愉的笑声,她回过神,赶紧走出殿门相迎。
跟着来的还有曹牧风,两人看见柳舟洲,不约而同的双手握拳,做了个恭喜的手势。
柳舟洲笑盈盈的看着他俩走近,曲身就要行礼,邵阳赶紧伸手制止,「你现在是公主,不用向我行礼。」她突然狡黠一笑,「再过不久,我得给你行礼啦。」
柳舟洲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嗔道:「公主莫要取笑我了,快进来吃茶吧。」
邵阳一坐下就用不得了的眼神看着柳舟洲,「姐姐你都不知道,昨日太子哥哥为了母后答应他娶你,硬是给母后捶了大半夜的腿,母后最后乏了才答应他的。」
「啊!」柳舟洲吃了一惊,没想到皇后会这样为难谢淮,想也可以理解,她进宫第一天,皇后就防着她,没想到千防万防没防住,皇后肯定不甘心。
「依我看啊——」曹牧风宽慰柳舟洲,「皇后娘娘定是看上你了,否则的话她不会用这等小事难为殿下,要知道皇后娘娘可是和...」贵妃斗智斗勇了一辈子。
邵阳公主洋洋得意,「姐姐这么好,母后能说什么啊,哎呀...」她拉着柳舟洲的手,「我以后就有嫂嫂了。」
「你的小嘴倒是甜!」门外传来熟悉的浑厚嗓音,谢淮终于来了。
柳舟洲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转过身,不敢看他。
谢淮阔步走到她的跟前,修长的大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脸扳到自己面前,「舟舟,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嫁给我好么?」
邵阳一口茶噎在嗓子,猛烈的咳嗽起来,谢淮拧眉瞥她,「不合时宜。」
柳舟洲面露赧然,曹牧风脸衝着外面,笑的肩膀子乱颤。
邵阳公主努着嘴嚷嚷,「什么叫不合时宜,太子哥哥你在这求娶就合时宜啦。」
柳舟洲脸色臊红,一路红到脖子根,她扭脸从他手中移开。
谢淮正在瞪着邵阳,突然手中一滑,他一把搂着她的脖颈将她捞回,恨恨道:「到底要我问多少遍你才答应?」
啊!邵阳公主和曹牧风简直惊得跌落了下巴,所以谢淮求娶还没有成功么?俩人一脸鄙夷的七嘴八舌起来:
「肯定是太子哥哥求婚太草率了。」
「殿下你这样不行,求娶仪式要盛大,这样姑娘家才有面。」
「对对对,不如让母后在后宫举行宴会,然后你求婚。」
「不行,不行,还是帝后大宴群臣及其家眷的时候吧,这时人最多。」
两人越说越兴奋,完全没看到柳舟洲脸色越来越惊恐。
邵阳歪着小脑袋继续想,「太子哥哥,我觉得还是...」
「我答应!」柳舟洲面对着谢淮,看着他的眼睛,脱口而出。
「真的?」谢淮瞳孔放大,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端的是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背后却悄悄的给刚才唱双簧的二人比了个大拇哥。
二人相视一笑,仿佛立下了什么大功。
是夜,东宫寝殿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暖融融的龙凤喜烛下,一对璧人交颈相拥,二人都穿着薄纱寝衣,青丝上还泛着潮气,是刚刚沐浴过。
「舟舟。」他叫她,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甜腻。
「嗯。」她回他,声音里仿佛有摄魂的勾子,让人意乱情迷。
他一把将她抱起,两人绯红的纱袍迭在一起曳地而行,拖行出满室的旖旎。
象牙花的纱幔被粗暴的撩开,又自动合拢。
这一夜,时而春风细雨,时而疾风骤雨,酣畅淋漓的放纵,一直没停。
十年后,新帝登基,称为元武皇帝。
元武帝在位三十年,大兴海晏河清,国胜民强,是为一个伟大的帝王。
他后宫清静,只有皇后一人,夫妻鹣鲽情深,恩爱一世,共生养了两个皇子,两位公主。
两人的爱情故事被传为一代佳话,世代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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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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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香桃是镇国大将军夏渊的小妾,夏渊少年点将,战功赫赫,可是,她一辈子只见过他三次面。
第一次见他,她刚被抬进将军府,一句「你只管伺候婆母,其他的事不要肖想」让她后脊森凉。
第二次见他,他牵着从边关带回来的美娇娘,冷冷对她说:「你回家吧,我要为阿嫣遣散后院。」
第三次见他,她跪在他的脚下,头磕出了血,他毫不动容,「你的父兄自行不义,流放边外已是格外开恩。」她尊严尽失还是求他,被他的副官打烂了脑袋。
举目无亲,她又痴傻,浑浑噩噩在世上过了五年,死去那年,她未满双十。
许是怨念太深,她死后魂魄不散,被困于白马寺的一座香亭,白马寺香火旺盛,求神拜佛的人络绎不绝,她浸淫其间几十年,看尽人心,变得耳聪目明,还濡染了一身香气。
然后,她重生了,重生在他带美娇娘回府前。
夏渊常年驻守边疆,他骁勇善战,马革裹尸,却不近人情,各怀鬼胎被塞进将军府的女人,他来者不拒,全都扔京中的宅子里,碰都不碰。
回京復命后,他总做一个梦,梦中他为了一个痴傻的女子舍去家业,守了她五年,无数人替他惋惜,他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