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药效的发作时效,娄玉晓端着酒杯向华文涛走去,然后故作熟稔的向华文涛和田秀芸敬酒,只不过却在路过杨宁宁的时候,假装脚下踩滑,然后不小心将酒杯里的酒泼向了田秀芸。
如此拙略的设计,又怎么会瞒过华文涛夫妻俩,哪怕是该配合演戏,但是华文涛还是快速的挡在了田秀芸面前,任由那杯酒水泼在了他的裤子上。
「哎呀,不好意思,都怪我。」娄玉晓可怜兮兮的道歉,心里却想着,自己明明是想泼华文涛的妻子,然后将人支走,可是没想到直接泼到华文涛了,不过这样也好。
「没事,我去处理一下。」华文涛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表示要去处理一下裤子上的酒渍。
「那去休息室吧,那里应该有干毛巾。」华成雄提议道。
「恩。」华文涛点点头,然后转身和田秀芸说道,「等我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
「好的。」田秀芸温柔的点头应道。
而娄玉晓在看到田秀芸没有跟着去的时候,心里不禁鬆了一口气,不过华文涛刚走,她也不好直接离开,所以有稍微等了一小会儿,就随便找了个藉口就离开了。
田秀芸远远的看着离开的娄玉晓,隐藏在酒杯后面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田小姐,我敬你。」华成雄看到田秀芸在朝娄玉晓离开的方向看去,不禁心里一提,主动上前搭话。
田秀芸看到华成雄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心里冷笑一声,但是也没有拒绝对方的敬酒。
华成雄敬完酒后,又担心娄玉晓那边,便也藉口离开,急匆匆的往休息室的方向找去。
而田秀芸在华成雄走了没多久后,也紧接着离开了,不过她倒不是随便找的藉口,而是直接说是要去找华文涛。
等田秀芸找到休息室的时候,房间是从里面反锁的,直接将神识探进去,确定华文涛就在里面,才敲了敲房门。
华文涛听到敲门声,感应到是媳妇田秀芸,就从里面打开了门,「来的正是时候。」
「发作了?」田秀芸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两人,挑着眉毛问道。
「可不单单是药效发作了,这个女人身体里有蛊虫。」华文涛指着地上的娄玉晓说道。
「啧,倒是煞费苦心了。」田秀芸一眼就看穿了娄玉晓体内的蛊虫,也知道了这个蛊虫的属性,不禁感嘆道。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不如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吧,媳妇,我记得你那里不是有分化蛊毒的药,不如让他们永远留着这个蛊虫好了。」华文涛嘴角闪过一抹冷意。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地上的娄玉晓和华成雄可都没有昏迷,虽然不知道华文涛说的那个分化蛊毒的药是什么,但是下意识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由不得你们。」田秀芸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若是你告诉我,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我还会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不,我什么都不清楚,我也是被逼的。」生死面前,娄玉晓再也装不起来,立马哀嚎着求救。
「既然不清楚的话,那就只能可惜了。」田秀芸不为所动的说道。
看着田秀芸一步步的靠近,娄玉晓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忍不住喊道,「我说,我说...」
「不准说。」华成雄艰难的开口阻止。
「嗯?」华文涛眉头一皱,轻轻一掌就将华成雄扇飞了出去,直接狠狠撞倒雪白的墙上,顿时就吐了一大口血,更加变得萎靡不振了。
「我说,我说,是他们想要你的血去救本家的弟子华成棋,他们打算把你身上的血都还给华成棋。」娄玉晓一看华成雄被对方轻轻一下就打成那样,那里还敢有所隐瞒。
「为什么要换血?」华文涛皱着眉头问道,实在想不出原因。
「因为那颗映龙珠,测出你体内的血脉精纯,而且本家历代都会出现一名先知,但是先知却因为血脉的缘故,往往都活不久,所以他们发现你的血脉精纯后,就想要将你的血换给这任的先知华成棋,而且华成棋如果再不换血,就活不长了。」娄玉晓如同倒豆子一般,全盘告知。
「先知有什么作用?」华文涛继续问道。
「先知是专门替本家测算灾祸的,有了先知,本家就会一直顺风顺水,所以历代的本家,一直都致力于找到能够延长先知寿命的办法,直到发现了可以利用精纯的血脉加持,才能支撑先知的生命。」娄玉晓连忙答道。
「竟是打的这个主意。」田秀芸诧异道。
「求求你们,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能不能放过我,求求你们。」娄玉晓哀求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田秀芸冷声说道。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让他们知道,蛊虫可不是这么玩得。」华文涛嫌恶的看了一眼娄玉晓和墙角的华成雄。
「嗯。」田秀芸拿出两粒黑色药丸,直接餵给了娄玉晓和华成雄,然后在空气中洒出一些粉色的粉末,就和华文涛离开了休息室。
「不要,不要,为什么骗我,我都告诉你们了,啊~救命啊!」娄玉晓傻眼的看着两人毫不留情的离开,她直觉刚刚田秀芸餵给她的黑色药丸,多半就是他们刚刚说的什么分化蛊毒的药,而且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只可惜休息室的大门无情的在她的眼前关上,而她也感受到身体里一种难耐的悸动,整个人都在发热。
「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不得好死!」娄玉晓在意识没有完全消失前,盯着休息室的大门,恶狠狠的诅咒道。
至于离开的华文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