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毒是你下的?」
云梨柔软的手握住容昼骨节分明的腕,她低眸看着认罪的玉瑶。
「是。」玉瑶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所为,毒是我自己要下的,我们小姐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
闻言,云梨弯唇轻笑了声。
她看向玉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倒是一条忠心的狗。」
宁馨儿的心放回肚子里。
幸好,幸好有当年的救命之恩将玉瑶给捆绑,否则若是换做别的奴婢,定然会将所有的实情给供出来……
到那时候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只可惜,」云梨嗓音清脆,「狗对主子是忠心的,这位主子却手段狠辣不顾念旧情,当真只把你当成一条狗。」
「王妃,你说这话就是什么意思?」
宁馨儿抹着眼泪,她哽咽地抽泣道,「玉瑶,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你简直是太衝动了!怎么能背着我……哎呀。」
她全让将身上的锅甩得干净。
仿佛这件事当真与她没有任何关係。
玉瑶咬紧唇瓣,「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自作主张!你们要杀要剐衝着我来就好了!这件事与我们小姐无关,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容曦才不相信呢。
玉瑶一介小奴婢,如果没有主子授意,当真敢做出谋杀摄政王妃的事情?
「玉瑶,你想清楚。」
云梨眯起美眸看着她,「若是你真就这样认罪,那是要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的,但若你肯透露幕后主使之人,本王妃可以看在你将功抵罪的份上,送你个轻鬆些的死法。」
「没有幕后主使之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奴婢一人所为。」玉瑶依旧咬定。
这些年来她待宁馨儿的确忠心耿耿,又有宁馨儿救命之恩的警醒,因此即便她知道宁馨儿当初那番顶罪的说辞是骗了她,也仍旧没有任何要背叛她的意思。
「好。」云梨眼尾轻挑,「温南。」
「属下在。」
「把人带上来。」
「是!」
温南拱手后侧身挥手,「将人带上来!」
于是几位禁卫军押着几名黑衣人,走上大殿,温南帅气利落地抬脚踩在他们肩上蓦地用力一压,「跪下!」
「这些是何人?」容煜出了声。
温南拱手回禀道,「回陛下的话,方才将玉瑶捉回时,属下还抓到了这些形迹可疑的人,他们紧随在玉瑶身后,似乎意图下手,属下在旁观察,当真发现……这几位,不知是谁买来要杀人灭口的,于是属下便在他们动手之前拦住,绑了过来。」
「杀人灭口?」容煜皱了皱眉。
玉瑶的面色也微微一变。
杀人灭口……
杀谁?
这些被摁倒跪地的黑衣人抬眸,神情惶恐地看向宁馨儿,「宁小姐……」
宁馨儿的脸色惨白得似墙面。
「喊本小姐做什么!」她立即慌了神,「本小姐不认识你们!难道你们又想往本小姐身上泼脏水吗?」
「说。」沉冷的嗓音蓦然响起。
容昼将抵在玉瑶脖颈上的剑收回,稳健阔步地走到这些人面前,幽冷阴鸷地将锋利的剑抵在一人的肩膀上——
「本王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要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要么……」
剑尖蓦地往那人的肩头里一刺。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黑衣人痛得满头冷汗,起初还嘴硬,但剑却并非深入,而是逐渐向下压,眼见着就要刺进他的心肺里!
「说!我说!」他立即就慌了。
于是容昼便慢条斯理地停了手,却并未将剑取出,「别耍花招。」
否则下一秒他定然让他死个透!
「回这位贵人,草、草民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只是奉命行事要杀个丫头,是宁小姐给我们传信,说好了什么时辰要在何处杀人,事成后会给我们百两黄金!」
「你胡说八道!」宁馨儿慌了,「我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我不认识你们!」
但容昼并没有理会宁馨儿的叫嚣。
云梨眉尾轻挑,「杀谁?」
「就、就是这个丫头!」那人指向玉瑶。
玉瑶跪坐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地向后一倒,「杀……杀我?为什么杀我?」
「自然是有些人做贼心虚,怕你将她给拱出来,事成之后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毕竟,只有死了的人嘴巴才闭得紧啊。」
容曦慢悠悠地起身,她看向宁馨儿轻笑了声,「莲花精,你还真是好手段,让你的丫鬟对小皇嫂动手自己置身事外,甚至还能不顾念多年主仆之情,杀人灭口。」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玉瑶眼眸里沁满了泪水,「小姐,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吗?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能理解宁馨儿推她出来顶罪。
毕竟,身为奴婢,替主子顶罪,保主子万全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怎么会要杀她灭口啊!
她那么忠心,她什么不该说的都没说,她可以因为护住死在摄政王剑下,可却不应该死在自己用命相护的主子手里!
「她们说的当然是假的。」
宁馨儿神情慌乱,「玉瑶,我父亲救了你的命,我自幼又将你当亲姐妹般对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况且,下毒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既然与我无关,我又为什么会僱人杀你灭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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