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可长宁受了伤如何射箭?况且,公主殿下不也是没有证据就在空口白牙污衊我吗?况且,我也没指认王妃,公主殿下怎就自己认了呢?」
「你……」容曦气得心肌梗塞。
她攥紧手里的缰绳,真恨不得直接拔剑杀了这个莲花精!
云梨美眸轻睨,「长宁郡主办事真是办得好周全,竟连后路都想好了,伪装成自己遭遇刺杀的事试图洗清嫌疑是吗?」
宁馨儿咬着唇摇头。
她抬眸看向卫纯熙,「母后,您要相信长宁啊母后,长宁没有……」
「哀家自然是相信你的,不仅相信你的清白,还要替你做主处置了那刺杀你的人。」
卫纯熙看向云梨,「来人!将刺杀郡主的摄政王妃给哀家抓起来!」
「我看谁敢!」容昼蓦然出声。
他坐于马背上,将云梨圈在自己怀中,冷眸扫向准备冲向他们的禁卫军,「本王的王妃,本王看谁敢动!」
第105章 废除郡主
禁卫军自是更听摄政王的话。
见容昼下令,他们立刻止步迟疑,没再敢靠近摄政王殿下和王妃分毫。
「你们连哀家的话都敢不从了吗!」卫纯熙在旁气急败坏地道。
容昼冷眸扫去,「那么,太后没有证据就如此急迫想要处置本王的王妃,难道是做贼心虚想毁尸灭迹不成?」
「谁说哀家没有证据?」卫纯熙冷笑,「长宁方才的话就是证据!」
云梨凤眸里潋滟着清傲的光,「那本王妃方才说的话便不算证据?」
「你……」卫纯熙紧蹙双眉,「在哀家面前你也敢自称本王妃?」
云梨未应。
她忽而单手撑着容昼的黑色战马,红裙翩跹起一抹弧度,她翻身下马,「太后娘娘想要证据是吗?好。」
闻言,宁馨儿的心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云梨,不由慌乱,「你能有什么证据?」
云梨翩然转身望向王公大臣。
她美眸微眯,「有一件事,长宁郡主也许不知,本次围场狩猎为更清楚地记录战绩,每个人的箭尾都刻有自己的名字。」
宁馨儿眼波微漾。
云梨红唇轻翘,「在场的诸位王公大臣如若不信,也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的箭尾,是否的确刻有自己的名字!」
闻言,众人都拿起自己的箭篓,取出一支箭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真的诶……真的有刻名字!」
「刻得这么隐蔽,若不是王妃说,我还都没有发现呢……」
宁馨儿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见云梨的目光扫向她,「郡主手臂上的箭,究竟是不是本王妃射出去的,拔出箭来一看便知。」
「我……」宁馨儿慌乱中急于分辨,「你当然没那么傻会用自己的箭!许是什么时候偷了我的箭才行刺的呢!」
「连看都没看,长宁郡主便这么确认是你的箭了吗?」云梨眼尾轻挑。
宁馨儿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云梨弯唇冷艷轻笑,她缓步走近,吓得宁馨儿不由得慌乱地向后一跌,蹭着地面试图向后躲,「你……你要干……啊!」
话音未落便蓦然转为悽惨的哀嚎。
云梨忽然弯身攥住她手臂上的那支箭,直接毫不犹豫地拔了出来!
「呲——」
霎时间鲜血飞溅。
宁馨儿痛得尖叫了一声,「啊!」
云梨敛眸睨了眼那箭尾上的字,果不其然,随后丢到容曦面前,「诸位好好看看上面刻的字是什么!」
容曦立刻弯腰将箭捡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便恍然大悟,立刻拿着箭跑到王公大臣面前,挨个向大家展示,「大家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长宁……」
「箭尾上刻的字是长宁诶!」
「还真是郡主的封号!所以这是郡主的箭咯?那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手臂上?」
宁馨儿慌乱不已。
她的确未曾料到这件事情,往年围场狩猎时,箭尾也不曾刻过什么名字的呀,「我说了那是你偷我的箭!」
「那本王妃再问一件事。」云梨懒得与她辩驳,「一个箭篓总共可装十支箭,长宁郡主要了几个箭篓?又猎了多少猎物?」
围场中是有侍卫负责这件事的。
猎到的猎物会收集起来做最后盘点,射出去的箭也会及时收回来。
负责收集宁馨儿猎物的人禀道,「回王妃娘娘,郡主总计要过三次箭篓,猎得猎物八隻,有十四支空箭均被拾回,箭篓中现在余箭六支。」
云梨红唇轻翘。
她睥睨般的扫向宁馨儿,「猎物八隻,空箭十四支,箭篓中余箭六支,总计二十八支箭,余下的两支,一支在长宁郡主手臂上,那另外一支去了哪里?」
宁馨儿彻底慌了神。
因为她清楚,那另外一支正是射到了云梨所骑的白马的身上!
「长宁郡主不如自己说说,余下那支箭究竟去了哪里?」云梨轻轻歪了下头。
宁馨儿紧咬着唇瓣。
她仍然硬着头皮不肯承认,「即便这样,那也无法证明我曾拿自己的箭刺杀你,若是那人捡漏了我的箭呢?」
「好。」容昼也翻身下马,「那本王便命人好好搜遍整个围场,看看是否有被捡漏的那支箭,也顺便检查一下在场其他人,看除长宁郡主外是否有人少箭!」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