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板子朝她脆弱的身板打下去!
宁悦薇惊叫,「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要这样对我!这可是牢房!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温南在旁边冷眼监刑。
他漠然道,「我们摄政王殿下要动刑,还没人敢说他是滥用私刑!继续。」
「砰——」
「啊——」
板子落下的声音和悽惨的叫声,交织着在牢房里响了起来,这次仅打了五板宁悦薇就晕了过去,「温将军,快没气了。」
第80章 盪小秋韆
温南有些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
主子嘱咐过,要给宁悦薇留一口气,等着王妃娘娘亲自来处置,这要打二十大板偏偏还不能把人给打死了……
「啧。」温南不太高兴,「那就先攒着,留口气,等她恢復好了再继续打,直到把这二十大板打完为止。」
「是。」属下颔首应声。
温南斜眸瞥了奄奄一息的宁悦薇,有些不怎么高兴地转身离开了。
……
与此同时,武安侯府。
素来受太后娘娘倚重,满门嚣张跋扈、恃宠而骄的武安侯府此时门庭若市,虽说庶女宁馨儿被押入大牢,但这明显没有影响武安侯府的仕途和财路。
到底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庶女。
如今武安侯还是辅国大将军,嫡长女又被太后收养在宫中当郡主,踏破门槛来巴结宁家的人仍然不少。
可这时府邸却蓦然被禁卫军给围住,温北冷着脸,「搜。」
「是!」部分禁卫军随即闯入府邸。
武安侯宁伯毅闻声连忙赶了出来。
便见整顿有序的禁卫军,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远处还有不少胆大的百姓围观,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宁伯毅刚走出府门,便见一道矜贵威武的身影,容昼身姿笔挺地负手而立,玄色蟒袍上织着金色纹路,整个人都看起来贵气无匹,周身还散尽着冷凛的气息。
「摄政王殿下?」宁伯毅诧异。
他连忙毕恭毕敬地作揖道,「敢问摄政王殿下此番前来是……」
容昼目光寒凛地睨了宁伯毅一眼。
他声线冷沉,「本王来此所谓何事,武安侯不清楚?」
宁伯毅皱了皱眉,他想着家里那个庶女被关在牢中,嫡女又在宫中安分呆着,而他今日也没惹出什么祸事,摄政王实在没道理公然把他府邸上下围成这个样子。
他神情冷肃,「臣不知。」
「呵。」容昼冷笑出声,「好一个不知,看来武安侯的确是治家不严,也该带走好好审审教育一下了!」
音落,旁边冷着脸的温北蓦然上前,拔出腰间的佩剑架在宁伯毅的脖子上。
宁伯毅瞬间变了脸,「摄政王!我可是大虞忠臣!自问近日没有犯过事也并未得罪过你!你这是要以权压人吗!」
「没犯过事?没得罪过本王?」容昼狭长的眼眸微眯,深色的瞳里翻涌着暗色,好似要将眼前之人吞噬般,深冷阴鸷。
他忽地冷笑了一声,「武安侯真是好大的口气,家养的畜生没管好出府犯了事,差点弄伤本王的王妃,也敢声称没得罪过本王?」
宁伯毅面露不解。
什么畜生?
但就在这时,一位禁卫军抓着一隻鹰,毕恭毕敬地拎到容昼面前,「殿下,抓到了。」
宁伯毅旋即扭过头去。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家里那位庶女养的老鹰,却不知所犯何事,「这……」
容昼慢条斯理地睨了那隻鹰一眼。
他声线慵懒散漫道,「宁二小姐养的这隻畜生不懂事,差点误伤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如今要将它带回府好好管教,武安侯府应当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宁伯毅心底首先闪过一丝疑惑。
他家庶女宁悦薇如今被关押在牢里,按道理不可能操控鹰伤人才对,而这隻鹰也只听他和两个女儿的号令……
宁伯毅当即猜到许是宁馨儿做了什么,他本想问个究竟,可想到若是深究容易将嫡女拖下水,于是便佯装茫然不知。
「哦……畜生而已。」宁伯毅极为勉强地赔着笑脸,「摄政王殿下请便。」
「走。」容昼的声音冷然掷地。
温北随即收回佩剑,属下拎着鹰紧随其后,跟随摄政王翻身上马回府。
……
云梨正在摄政王府研究着她的秋韆。
前几天下了场暴雨,彻底入秋,搭建在府邸花园里的秋韆被打得七零八落。
她撅着小嘴将秋韆重新安装好,正扯着绳试试看够不够结实,刚要转身坐在秋韆上盪,软腰却忽然被人揽住。
云梨惊觉地一旋身。
耳边却传来些许酥麻的痒意。
一袭黑金蟒袍揽过她的梨白色衣裙,容昼低首将唇瓣压在她耳边,伴随着低迷宠溺的轻笑,「阿梨要盪秋韆?」
「阿昼!」云梨的眼睛倏然亮起。
她立即转身扑进容昼怀里,像小树袋熊似的往他身上挂,「你回来啦!秋韆都快被前几天的雨给打坏了……」
小梨花委屈巴巴地撅着嘴。
那双清澈水灵的凤眸里漾着光。
她揪住容昼的衣角,撒娇似的将他往秋韆那边扯,「你快帮我再看看秋韆,我修了一下,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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