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云梨心疼得要命。

她连忙伸手将小容煜搂进自己怀里,温柔地轻抚他的背,「小奶团乖啊,有美人婶婶在呢,你不会有事的。」

容昼:「……」

看到自家小王妃将别的异性生物拥入怀中,他狭长的桃花眸眯得愈发幽深,紧盯着那隻搂着容煜的手……

整个皇极殿都瀰漫起浓重的醋味儿。

「嘤嘤……」容煜轻声抽噎。

小孩子的脸蛋本就软糯可爱,他还继承了他父皇极好的基因,一双眼睛漂亮得像是黑葡萄,鸦羽似的睫毛被洇湿。

他委屈巴巴地吸着小鼻子,揪紧美人婶婶的衣袖,却又莫名觉得头顶好似有把锋利的刀架在那里似的,于是他抬眸……

恰好撞进容昼那冷戾的瞳色里。

容煜小身板一抖,他立刻推开云梨钻出她的怀抱,抱紧小被叽缩进角落,「皇叔,阿煜是不是快要死掉啦……」

闻言,云梨顺势转眸望去。

察觉到自家小王妃探寻过来的眼神,容昼眸底的阴鸷几乎瞬间敛起,桃花眸恢復成平静沉凝,「不会。」

云梨对他的此番回答甚是满意。

她附和着点了点头,握紧容煜柔软的小手,「难道阿煜不相信皇婶吗?」

「没有……」容煜乖巧地摇头。

可他还是轻撅小嘴,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四处打量,似是不敢相信母后竟不在殿内,但又生怕她何时会突然进来。

便不敢跟云梨告状说换药的事。

他轻咬唇瓣,低垂下眼眸,「其实死掉的话好像也不错……就能去见父皇了……」

父皇才是待他极好的人。

母后不是……

云梨眉梢轻蹙,她揉了下她的脑袋,「不准说这种话,有皇婶在,我们小奶团定会长命百岁,所以要坚强起来。」

容煜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治疗心疾的药不宜断,云梨不清楚小奶团何时被断了药,但从脉象上来看,心疾的情况的确愈发严重了……

她要儘快考虑手术的事情才行。

临走前,云梨重新拟了份药方交给张太医,卫纯熙暂被禁足构不成威胁,倒是宁馨儿如今解了禁还在瞎晃。

「药丸切记不能再经任何人的手,尤其太后和长宁郡主。」云梨低声嘱咐张太医,「陛下的药日后由你亲自来送,若有什么问题随时派人去摄政王府通知我。」

「是,老臣遵旨。」张太医拱手。

云梨温声哄着容煜睡下,然后才同容昼一起离宫回了王府。

摄政王殿下甚是威武,平时上下朝或出行都是骑马,今天倒是难得陪王妃坐在马车中,可周身却儘是沉凝的气息……

云梨美眸轻睨。

她意识到夫君好像心情不太好,于是便伸手轻揪着他的衣角,「阿昼~」

容昼撩起眼皮看了小王妃一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眸沉静如潭,神秘莫测得让人辨不清情绪,但他只睨了一小下,便不着痕迹地将眸光敛回。

随后伸手揪住自己的蟒袍。

将衣角从云梨的手中扯了回来,还佯装生气地发出些声响,「哼。」

随后故意侧了下身子不去看她。

云梨:?

她茫然地看着情绪莫名变化的男人,心忖着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云梨白嫩的雪腮轻鼓。

她想着女人来葵水那几天希望狗男人有多远滚多远,兴许男人也是?于是她便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两下……

容昼佯装生气想引起王妃注意。

但迟迟未等到人哄,他着实有些按捺不住,便扭了下身子用余光睨着身旁,竟见云梨躲着他往旁边挪了?

摄政王殿下瞬间便委屈了起来……

他故意弄出些动静,甩了下袖子故意发出更大的声响,「哼——!」

云梨:?

她再次奇怪的看向容昼。

只见男人幽深的墨瞳里氤氲起委屈,好似马上就要掉小珍珠似的,「你真的不理我?你当真不要理理我吗?」

威武的摄政王殿下眼睫垂落。

方才身姿笔挺、耀武扬威地在皇极殿仗势欺……不是,作威作福……也不是,反正就,耍威风的京城活阎王,此刻像是在雨季里被打湿毛髮的可怜大狗狗。

他缩在偌大的马车的小角落里,「我生气了你都不知道哄哄我吗?」

云梨:?

她仍然茫然地眨着眼,「你生气了啊?什么时候生气的啊?生什么气啊?」

容昼:「……」

他就知道不能指望他家小王妃!

于是他开始装委屈,整个人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扭过头坐在角落里不理她,直到马车停在了摄政王府。

负气的摄政王殿下径直踏进府门,直到晚上熄了烛火都不曾与王妃说话。

云梨躺在容昼身边。

男人特意躺在床榻极为边缘的位置,以后背对着云梨,但他按捺不住,时不时便要扭头用余光瞥她一眼。

云梨:「……」

她每每对上容昼的眼神,便察觉到其中的委屈与幽怨,还夹杂着几分没被哄好的、耷拉下小狗的耳朵的感觉。

容昼负气。

云梨的唇瓣却不着痕迹地弯起。

她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能招惹她家病娇大狼狗不悦的,似乎就只有……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