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拿不出解决办法,太后和摄政王殿下会定罪杀头的!」
御医们焦灼地来回跺着步子。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时,一道清亮的嗓音忽然响起,「能否让我进去试试?」
御医们诧异地抬起眼眸。
便见一抹娇俏身影出现在殿前,婀娜翩跹,朱红罗裙,精巧华贵的髮髻上簪着雪白的梨花,银流苏坠耳轻摇。
「王妃娘娘?」
御医们作揖道,「参见王妃娘娘。」
云梨轻抿着唇瓣望向殿内,她此时顾不上古时这些繁琐的礼节,「陛下情况如何?本王妃兴许可以试试。」
「您?」御医明显有些惊愕。
但惊愕过后又想起王妃的奇闻妙事,听闻她自幼在北疆随军时,的确是喜爱研究中草药,还常拿军中将士做试验品。
虽说懂是懂的……
可也不过只是三脚猫的功夫。
但他们身为御医如何敢拦摄政王妃,只能恭敬道,「娘娘请。」
于是云梨便随御医入了殿。
皇极殿内的气氛更加冷肃,卫纯熙坐在容煜床榻边,怜惜地抚着他的脸蛋,「煜儿……」
容煜和卫纯熙的贴身婢女都跪在旁边,侍候在侧的御医更不敢吭声。
卫纯熙稍恼,「想到办法没有!」
「太后娘娘息怒。」御医忙跪,「陛下此乃先天心疾,非神丹妙药而不能解,老臣只能暂且开些方子缓解急症,但若是要将这心疾彻底根治……」
「废物!」卫纯熙蓦地低吼出声,「若今日想不出办法,统统都给哀家掉脑袋!」
御医们跪伏在地更不敢说话。
可就在他们惶恐于将要为皇帝陪葬时,云梨忽然出声,「我来试试。」
几乎殿内所有人都抬了下头。
坐在明黄色床榻边缘的卫纯熙转身,却没想到,看见的竟是方才在懿安宫与她嚣张拌嘴完的云揽月……
「你?」卫纯熙神情极不友善,「云揽月!你来陛下这里捣什么乱!」
云梨并不想与太后过多交涉。
她虽不喜卫纯熙,但软糯善良的小奶团却无罪,前世他还曾护过云家,只是被权势滔天的卫纯熙压着没有话语权……
「本王妃没想捣乱。」
云梨眉眼间并未泛起波澜,「本王妃也懂医,他的病,有且只有本王妃能治。」
御医们窸窣着讨论了起来。
不管是他们,还是卫纯熙,都有些惊愕于云梨这番猖狂之余……
「有且只有你?」卫纯熙觉得好笑,「云揽月,你可知这满殿跪着的都是大虞医术最上乘太医院御医!连他们都没法子,你竟然口出狂言说只有你能治?」
但云梨实在并未说谎。
先天心疾在古代几乎是不治之症,小奶团能活到六岁,已然是靠昂贵稀有的药材吊着,如今却再难支撑……
可她不一样。
她掌握了现代医术,清楚有别的办法能医治心疾,且后人完善的药方与针灸之法,也比这些御医好上百倍!
「太后可以选择不相信。」
云梨眸光微凉,「但是为了陛下的性命着想,恕阿梨无礼只能擅自做主了。」
音落,她便径直走到床榻边。
衣袖稍许向旁边甩开,云梨便坐在容煜身边准备为他号脉。
「放肆!」卫纯熙蓦然怒吼。
见这不怀好意的东西要碰她的骨肉,她旋即伸手握住云梨的手腕,便要用力将她给甩得远远的——
结果自己的手腕却忽被人反擒。
刚坐下的云梨旋即起身,「这个小奶团,本王妃今日救定了。」
说着,她稍用力将太后向后一推。
卫纯熙猛地踉跄两步,堪堪站稳后无能狂怒道,「哀家偏不让……来人,摄政王妃毒害陛下,快将她抓起来!」
守在皇极殿门口的禁卫军出动。
一道冷凛的嗓音蓦地响起,「本王倒要看看谁敢!」
刚要上前的禁卫军当即停住脚步
太后并无兵权,禁卫军和守城军的全部兵权,都掌握在容昼一人手中,听到摄政王殿下的命令自是无人再动。
「容昼……」卫纯熙怒火涌动。
她攥紧了手帕盯着他,「你是要带着你这位王妃一同造反谋害陛下吗!」
太后不相信云梨的医术,更始终觉得容昼想谋朝篡位,而今容煜心疾突然发作,若无法解救无力回天……
名正言顺能登皇位的只有容昼!
卫纯熙不得不怀疑他们夫妻俩的别有用心,这才费力阻拦……
「皇嫂的思想未免过于狭隘。」
容昼稳健阔步地从皇极殿外走来,他斜眸冷睨了卫纯熙一眼,随即走到云梨身后,为她撑腰。
而她的小王妃懒于理会纷争。
在将卫纯熙推开后,便坐于床榻边将指搭于容煜的手腕上闭眸试探脉搏。
「你们……」卫纯熙有些不甘。
摄政王殿下在场,她无权指挥禁卫军,正想自己衝上前去将云梨扯开。
容昼却沉声道,「将太后摁住。」
「是!」禁卫军旋即衝上前,道了失礼恕罪后立刻将太后给拉开。
被制裁的卫纯熙彻底无法阻拦,「容昼!你竟敢众目睽睽制衡哀家?」
云梨此刻正认真探着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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