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哄他吧。
「阿梨,你醉了。」
他低眸轻抵着她的鼻尖,温柔轻蹭,「酒醒之后会后悔的。」
云梨眨着漂亮的眼眸思量片刻。
会后悔吗?
可她犹记前世临死前,容昼浑身是血却仍护着她,她便为他的遗言允了诺——
「若有来世,阿梨爱我好不好?」
她答应了。
即便现在只是醉酒后的梦境。
云梨也还是做出了履行约定的决定,她仰起脸蛋,轻轻覆上他的唇瓣。
容昼:……!
燥热感几乎瞬间便腾了起来。
他绯唇微张,那双深邃幽凉的眼眸里泛起暗色,甚至轻掐住女孩的腰,「阿梨,既然如此……你便别再想逃!」
云梨与他的距离是那样的近。
她缓缓闭上眼眸,小手攀在他腰间,忽然揪住他腰间的束带——
束带被抽落,衣袍散下!
容昼再也忍耐不了分毫,他蓦然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他们的大红婚床上!
红色的床幔被缓缓地放下。
月明星稀,红烛摇曳。
云梨搂住男人的脖颈,眼眸似拉丝般缠绵,「阿昼……我不逃了。」
前世临死前我许了你的诺。
现如今……
即便没有来世。
我也要在梦里赴这场约。
与身嫁你,白髮厮守,生死不休。
第2章 你是我的
翌日清晨。
喜枕上青丝散落,红色帷幔将雪白的玉肌衬得透亮,香肩半掩……
云梨躺在婚床上侧身熟睡。
容昼从她身后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炙热的胸膛贴着她的玉背,微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后颈,「我的。」
他阖上眼眸嗅着颈间的梨花香。
辗转缠绵地用唇瓣轻蹭她的肌肤,黯哑的嗓音隐藏着极强的占有欲,「阿梨这一世也只能是我的。」
回味着昨夜细密的感官。
容昼低迷的声线里荡漾着餍足的笑,他长睫微落望着怀里的人,又缱绻地吻了下她耳垂上那颗小痣……
舌尖轻抵。
随后响起「咔哒」一声。
一枚雕刻着精緻梨花的金色细镯,便被扣在云梨的皓腕上,又是一响,那圈口极小的镯子被他上了锁。
容昼深邃的眸里闪烁着几许幽光。
他满意地勾起唇瓣,「收了定情信物……我的阿梨便再也跑不掉了。」
容昼抬手稍掖了下大红婚被。
将熟睡的小王妃裹得严严实实后,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未叫侍从,只自己更了衣,戴上与云梨那枚梨花金镯相配的另一隻男款镯子,将钥匙藏起后踏出婚房。
……
京城三月底梨花初开。
堆云盛雪般的梨花绕着府院的红瓦,香气清甜,似玉女翩翩。
宁馨儿站在院中等候。
身旁的贴身婢女玉瑶喋喋不休,「这位将军府嫡女真如传闻中一样,不愧是京城第一野蛮的草包!即便嫁入王府也不懂规矩,睡到现在不起跟猪有何分别?」
「玉瑶。」宁馨儿嗓音轻柔。
她仍是端庄姿态,一袭宫锻素雪长裙似白莲般绽放,「休要胡言。」
玉瑶极不满地探头向内望去。
她稍许不耐,「郡主,奴婢又没说错!王妃抗旨不进宫向太后谢恩就算了,还要劳烦您出宫来请!真不知王爷看上她什么!」
「早知就该让太后为您和王爷赐婚,您可是太后义女,太后亲封的郡主!要玉瑶说,她根本不配!还是您嫁给王爷才……」
「放肆!」
然则玉瑶的话音刚落,一道凉薄沉冷的嗓音便蓦地响起。
宁馨儿柳枝般的身段微微一颤。
便见殿门被忽然推开,一道玄色颀长身影款步而出,「以下犯上枉顾尊卑妄议王妃,罚截舌,即刻行刑!」
玉瑶惊惧地抬头看向容昼。
她方才妄议时全然不曾想过,王爷这个时辰竟也在寝殿内未出,她立刻慌张跪地叩头,「王、王爷恕罪!」
「温南。」容昼嗓音幽冷。
他的贴身护卫温南立刻现身,拱手参见道,「王爷。」
「割了她的舌头。」
「是。」温南腰间佩剑忽然出鞘,刀光剑影间就要拔了玉瑶的舌。
宁馨儿连忙护到她身前。
「王爷万安。」她欠身行礼,「是馨儿教导不严才纵使婢女犯错,还请王爷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温南暂且收刀转头看向男人。
容昼敛眸,他未应,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眸光只落在腕上那枚金镯上,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着梨花花纹……
「往日情分?」他勾唇冷嗤。
随后轻撩了下眼皮口气桀骜,「本王与你不熟,何来的往日情分?即便有……恐怕也是长宁郡主自作多情。」
容昼对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极为敏感。
毕竟昨日刚娶到娇软小王妃,这种话若是让她听到,便该不高兴了。
宁馨儿攥紧手绢,脸色泛白。
她实在没想到摄政王殿下娶妻后竟然这样无情……可他娶的那位刁蛮王妃,根本就不曾爱过他!哪里值得?
「王爷。」宁馨儿咬了下唇,「就算玉瑶该罚,也该领回宫交由母后处置,毕竟我们奉母后懿旨登门,母后久未等到王爷携王妃入宫谢恩,特意命馨儿来府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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