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业务水平不行！
再说，他也没注意听。
既然施宁这么说，那么这部剧应该也是在中/国开拍。
「行。」陆曜挺爽快地答应了，「说完了她的事儿，再说说咱俩的事儿。」
「咱俩？咱俩有什么事儿？」施宁有些心虚地问道。
陆曜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亲也亲了，手也拉了，你说什么事儿？言归正传，我今天来，是想把关係定下的。」
「什么关係？」施宁又问，「不行！」
陆曜抬头看了她几眼，然后又低下头来问她，「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陆曜心里还有几个字没说出口：还嫌弃我？
他堂堂陆家的二少爷，军校毕业的高材生，第一次遭到了别人的嫌弃，这对陆曜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真是日了狗了！
第2012章 不行
菜上来了，陆曜一句话没说，一直低头吃饭，但是施宁感觉到他身边有一大股气场，只要她一碰，他就会爆炸，所以，施宁也儘量不说话，不惹毛他。
「你……你不是要来还我钱的么？」施宁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以后！」他蹦出两个字。
「你为什么借我那么多钱？」施宁又问。
「看看你舍不舍得。」
施宁慢半拍地说道，「我对谁都舍得。」
陆曜又吃了两口饭，实在没吃下去，他放下筷子，说道，「走了。」
「等一下。」施宁看着双手抄兜离开的陆曜。
「还有什么事？」
「剧本，把剧本带给汪思思。」施宁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剧本。
陆曜深吸了一口气，转回头，一下捞过剧本，走了。
施宁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闷声吃饭。
上次回美/国，她和陈珊彻夜畅谈，两个人躺在床上，仿佛朋友谈心那样，陈珊问施宁有没有喜欢的人，施宁想了想，说没有。她对陆曜，也只是浅浅的喜欢，可因为陆曜后来的表现，让她很心烦，所以她说没有。
「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挺好的，当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你所有的心情，所有的一切都会被这个人影响，」陈珊说着说着就哭了，「当年我很喜欢很喜欢你爸爸，我是一线明星，喜欢上一个搞昆虫的，大家都对我的选择窃窃私语，只有我觉得很自豪，认为嫁给了爱情，后来我看你爸爸的日记才知道，你爸爸之前有一个感情很深的女朋友，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出不来，然后到处去做研究，我估计他是躲着我，告诉你啊宁宁，男人都是自私的。你爸爸这么多年，从来不顾我一个人，自顾自地做他的研究……」
「尤其我们搞艺术的，更不要轻易被男人扯了后腿，如果被男人牵着鼻子走，那你的艺术生命也就完了，没有灵气，没有灵感。」陈珊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对施宁说到。
施宁有些似懂非懂，但那天，她和妈妈的关係空前地好，知道妈妈这么多年来不开心，是因为爸爸，她同情妈妈的同时，也觉得，不能轻易喜欢上一个男人，她在事业上有追求，而且，陆曜还不是那样一个沉稳稳重如同孟怀远那样的男人，她总觉得陆曜挺轻浮的。
施宁觉得，陆曜无论是身材，长相还是各方面，都挺危险的，确实不是良配。
所以，她跟陆曜说：不行。
她对过去的陆曜一概不知，也不晓得他曾经有过几个女朋友，看他这个样子，估计女朋友不会少了，而且，他长得挺花的，估计以后男女关係也不会单纯。施宁不想那么快就被一个男人拖住，进入到为了男人、为了小三头疼的地步，所以，她没有那么快答应他。
陆曜回到酒店，就坐在沙发上抽起烟来，抽了好久。
孟怀远进他房间的时候，烟雾缭绕的。
「在生闷气？想什么？」孟怀远问道。
陆曜没回答，头朝着茶几上的剧本努了一下，「施宁给汪思思的，你回国给她。」
孟怀远便坐在了沙发上，拿过剧本来看。
房间里是长久的沉默。
第2013章 你看出来的？
「这个剧本写得不错，但是里面有几处错误，宁春在民国时期不叫宁春，叫回宁；」孟怀远说道，「还有，这种工装裤在十九世纪就有了，建国前我们中/国的妇女也有，让编剧不用写得这么小心翼翼，写了又删的；凭什么我们的中/国女人就得穿大襟的衣服？旗袍也很流行。还有，剧本中有几处细节，需要继续磨合……」
陆曜看着孟怀远，然后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读书多了就是好！」
孟怀远哈哈大笑起来，「吃醋了。」
陆曜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急躁，他拿过手机来，翻到和施宁的聊天记录，对孟怀远说到，「你刚才说得什么？再说一遍。」
「第一，宁春在民国时期不叫宁春，叫回宁，第二……」孟怀远晓得陆曜是什么意思，想在施宁面前装装逼，这种机会，孟怀远保证不和他抢，就像把剧本送给汪思思这种事情，陆曜也不跟孟怀远抢一样。
两个人心照不宣。
陆曜一字一句地都写上了，发了好几条微信，一条一条地都发给了施宁。
然后，他在等待回应。多少有点儿焦虑。
过了许久许久，施宁给他回了一条：【你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