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边的包房还没退,林稚就饿得不行, 直接带谢函出来吃饭, 结果没想到,居然能这么点儿正,让她碰到陆让尘。
碰到就算了。
她还一句话给陆让尘惹黑了脸。
还是在四人在一张桌上落座后,林稚才小心翼翼地问祝云雀,说, 「……你俩昨晚上,真没那什么啊。」
这会儿陆让尘和谢函去前台点酒了。
餐厅最出名的就是洋酒, 个个有讲究,有说法,两人对上眼,也谈不上默契还是怎么,陆让尘皮笑肉不笑扯了下唇,偏头说「去看看?」,谢函就一点头跟着走了。
仗着当下饭桌上只剩她们俩,林稚无所顾忌起来。
祝云雀也确实没想到,多年未见的林稚,开口的第一句居然是这个。
她稍怔了瞬,说,「哪什么?」
「就那个啊,」林稚都急了,说,「你俩没做吗?」
她这人野惯了,说话没那么多约束。
可祝云雀不一样,即便内心再乖张,她也还是内敛的,腼腆的。
以至于听到这个字眼,她眼神微妙地一闪,心跳倏忽间便快了好几拍。
林稚从她眼中看出端倪。
不可置信地靠一声,说,「不是吧,陆让尘这么纯情的??」
「……」
祝云雀隐忍地勾了瞬嘴角。
想着还是要给陆让尘留面子,就老老实实地摇头说,「没有,是他昨晚太忙了。」
「而且,」她又说,「我们两个才刚和好。」
「刚和好怎么了,」林稚不当回事地笑,「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谈,那么守规矩干什么,哦,当然,这事儿也犯不着跟你说,是那小子不开窍。」
祝云雀喉咙忽然有点干,低眸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只觉空气更加燥热了。
林稚倒是悠哉。
她吃着服务生送上来的餐前冰淇淋,含糊不清地说,「你都不知道,这小子这么些年有多守男德,我们多少人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无动于衷的,更别说出去胡搞了,有时候我都怕他憋死。」
「……」
祝云雀想过陆让尘这八年身边没什么女人。
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他把所有人都拒之千里之外的情况。
不想林稚又说,「还有我干妈也是,总催他结婚,年年去寺庙烧香拜佛的,就怕他这辈子打光棍。」
「哎,谁能想到,这傢伙主意这么正,还真把你给等回来了。」
停顿了下,林稚故意看向祝云雀。
话里夹着话似的,她眼神质问,说,「所以,你这次都想好了呗?」
绕了这么半天,她终于肯表达态度。
祝云雀眉心微微一跳,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说,「比如?」
林稚托着脸,歪头看她,「比如这次打算跟他谈多久,是不是又打算爽够了把他给踹了啊。」
实话说,她语气挺刻薄的。
可但凡换成陆让尘别的朋友,不夸张,根本连个好眼神都不会给她的。
祝云雀心里比谁都明了,也知道林稚这么问的目的。
不过是为陆让尘再要来一份答案,一份笃定的,确保他不会再被伤害的答案。
迟来的内疚陡然而生。
祝云雀也没什么好抗拒的,她大大方方地看着林稚说,「这次和好,就没打算再分开。」
「就算我干妈不同意?」
「嗯,就算她不同意。」
「那要是陆让尘不要你了呢?」
这个问题问得突如其来。
祝云雀着实被问懵了瞬,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说,「他有这想法?」
四目相对着看了几秒,林稚到底没绷住,噗呲一声笑开了,说,「祝云雀,我发现你这人呆起来还真挺呆的。」
「好不容易和好的,他不要谁也不能不要你啊!」
「……」
悬着的心随着她这话归了位。
祝云雀突然就觉得自己好蠢,蠢得双颊都微微烫起来。
不过她这反应林稚倒是很满意,她说,「不过看你这样子,还蛮靠谱的,我也算放心了。」
她摊了摊手,样子还挺无奈的,「你得理解我,谁让你上次分手把他伤得那么深。」
之前她的态度没有刺痛祝云雀,这句倒是让她心口揪了下。
祝云雀浅抿着唇,说,「我知道,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他。」
她看向林稚,眸光平静而笃定地说,「你放心,不管未来再遇到什么,我都不会再辜负他的。」
……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工作日,可那天餐厅的客流量却多得不像话。
偏偏精酿酒区的酒还是自选的。
满满的一柜子,琳琅满目,人群都朝那边聚集,以至于陆让尘和谢函到那边的时候,根本没法儿往前挤。
俩人也不是着急的性子。
就这么倚在吧檯旁边,不知不觉就聊了起来。
起初是谁开的口,忘了,聊得也很客气,但提到那俩姑娘的,是陆让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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