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的人,就算是活着也是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真碰见压垮她的那根稻草,不是你努力拦就能拦住的。」
陆让尘听出她是在为自己伤感,垂眸笑了笑。
他知道她在心疼自己,那种感觉很窝心,也很好受,是任何人都给不了他的好受,也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轻轻吸气,陆让尘稍稍侧头,在祝云雀的额头上亲了亲,说,「我知道,也没多想,你不要替我担心,我现在很好。」
祝云雀听言认认真真地看他,「那为什么昨天心情那么不好?」
陆让尘嗓音含混地笑,「这话题还是别聊了吧。」
祝云雀不依不饶的,甚至在他咯吱窝下捅了捅。
陆让尘被她弄得无可奈何,笑够了,煞有介事地看她,「我说了你陪我一起难受,你还听么?」
还是第一次,两人这么专心致志地对视。
祝云雀这会儿才发现,陆让尘睫毛真的好长,双眼皮的褶皱也特别好看,眸子又黑又深邃,直戳戳看着你的时候,很轻易就让你心乱。
以至于她好不容易才集中思绪,说,「你是爸妈知道咱俩的事,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么。」
陆让尘真的很佩服祝云雀。
她很聪明。
那种看透一切的聪明,有时候还挺让他担心的。
陆让尘禁不住笑了,他说,「我妈还好,是我爸,这次也是跟他怄气。」
就像程家老太太说的,陆让尘和陆鼎忠上辈子可能就是仇人,彼此双方怎么看对方都不顺眼。
芝麻大点儿的事,放两人中间也能引火烧山。
但还是那句话,父亲总归是父亲。
陆让尘心底也是想被他认同的,学业也好,理想抱负也罢,他都想被他认同,喜欢的人更是。
平心而论。
陆让尘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生。
刚从南城到帝都那阵,有时候无意间听到邓哲他们提到祝云雀的名字,他都有种抓心挠肝的烦闷。
后来才知道。
那就是喜欢,特别深的喜欢。
喜欢到他这么骄傲个人,也能认命匍匐。
所以,他怎么都不会放弃的。
陆让尘抬手轻捏了下祝云雀的鼻尖,说,「你怕么。」
祝云雀挺平静地看他,「为什么要怕。」
陆让尘哼笑了声。
心说这就是她。
看起来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内心却比任何人都强大。
陆让尘颇为赞同地点头,「也是。」
说话间,他凑到她耳边,故意使坏道,「毕竟你连我的隐私都……」
再强大也经不住他说下流话。
祝云雀瞬间红了耳朵,捂住他的嘴巴,「闭嘴,你不要说话。」
陆让尘就笑,笑得肩膀直抖。
祝云雀觉得他真的很坏。
偏偏那种坏,又能把她吃得死死的。
她抿着唇,耳朵冒火,不想跟他说话了,是陆让尘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愿意看他。
陆让尘捏着她的下巴,逗小猫似的,说,「阿姨是不是也不怎么喜欢我。」
祝云雀可不给他留面子。
直接说了句是。
陆让尘问她为什么。
祝云雀老实巴交地摇头,说不知道。
母女就会很相似。
在外人眼里,祝云雀很难被看透。
可在她眼里,冯艷莱心里想什么,她也一点儿都不清楚,想不通。
陆让尘又问她,「那她要是反对我跟你一块儿,你怕么。」
祝云雀稍顿了两秒,摇头,「不。」
陆让尘勾唇轻笑,不禁发问,「我怀疑这世上就没什么你会怕的。」
这话听着也不算讚扬。
祝云雀淡淡撇他一眼,没吭声。
怎么会不怕呢。
她很多事情都怕。
怕期末成绩考不好,怕拿不到奖学金,怕不能儘快自立,怕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至于冯艷莱怎么想,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闯出一片天,自由掌控自己人生的底气。
渐渐的,有些困了。
祝云雀闭上眼睛,隐约听到陆让尘说,这么快就睡觉,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
祝云雀拱了拱身子,被他搂得更紧些,轻声呢喃了句你说。
陆让尘就掀开她的领子看了看,发现她还是没戴那块玉佛的。
他问她为什么不戴。
祝云雀闭着眼睛说,等你给我戴呢。
陆让尘就笑。
蓦地又说了句,「那玩意我后来问了,不能随便戴,有禁忌。」
祝云雀眼睫颤了颤,困得视线朦朦胧胧的,但还是问他,「什么禁忌啊。」
陆让尘嘴角勾着抹坏,凑到她耳边低语,说了句什么。
祝云雀当时听清了,可即便听清了,也睡了过去。
还是当天下午睡醒后,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才想起来陆让尘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做i的时候不能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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