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京片子,低润微哑,性感得不行。
嗓音一出,台下的起鬨声更闹了。
闹他这样的好皮囊,这样的气质,这样好听的嗓音。
天之骄子,众星捧月,这种词彙好像无论什么时候,放在他身上都那么的契合,都不嫌多。
这样的闹腾一直持续到他再开腔,他挑眉,慢条斯理地笑——「下面这首歌,献给我的女朋友。」
话音落下。
舒缓的前奏响起,场内渐渐安静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打光,一束光线就这么落在祝云雀的身上,像月光。
就连旁边的周槿都跟着不可思议地捂住嘴巴,「我的妈啊,陆让尘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搞浪漫啊!」
一声惊呼,几乎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或探究,或好奇,或艷羡。
就这么错综复杂地落在祝云雀身上。
祝云雀却已经分不清是酒意让她迷离,还是此刻站在台上的陆让尘。
只知道陆让尘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身上,放浪形骸,又从始至终。
就这么随着前奏结束,他终于开嗓轻唱——
「蝴蝶眨几次眼睛,才学会飞行
夜空洒满了星星,但几颗会落地
我飞行,但你坠落之际
很靠近,还听见呼吸
对不起,我却没捉紧你
……」
祝云雀与他视线绵长地对视着。
像是忽然陷入难以自拔的心跳旋涡,悸动难捱。
也是很多年以后。
她在社交软体上刷到一条微博,那条微博说,你一旦被人好好爱过,你这辈子就完了,就定型了,你太知道真的爱你的人会怎么对你了,所以对于质量不高的爱,你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是那个时候,祝云雀想到了陆让尘。
想到他对她宠溺的每个瞬间,想到他看她时,每个甘愿沉沦的的眼神。
就是那一刻,她突然明白。
这辈子,她恐怕再也不会对其他人心动。
……
那晚的聚会,不知不觉持续到九点多。
周槿和李铁喝得没够,拽着俩人去吃烧烤,结果被冯艷莱的一个电话给搅散了。
祝云雀是真的很会撒谎。
明明已经酒劲儿上头,可接起电话来,口齿还能保持理智,甚至冯艷莱的每个问题,她都能思路清晰地对答。
「带叶添在外面多玩了会儿,现在准备回去了。」
「嗯,叶添他听我话了。」
「就在城西这边的商业街,和他多逛了会儿。」
「没有,没别人。」
祝云雀说这话时,抱着双膝蹲在马路沿,乖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小朋友。
陆让尘拎着打包好的的烤串,和从药店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抄着兜,閒閒她身边站定,勾着嘴角听她胡扯。
祝云雀最先感知的是他身上的气味。
那气息像是刻进她DNA般,总是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陆让尘垂着头,抬腿碰了下她的鞋尖儿。
祝云雀抬起头,霓虹光线落在她清澈的眼睛里,星光熠熠的,我见犹怜的。
陆让尘喉结滚了滚。
忽然就不想让她和冯艷莱再说下去。
祝云雀也倦了。
她牵住陆让尘递过来的手,慢吞吞地站起来,就这么被陆让尘扶住腰,靠在他怀里。
她腰很细。
陆让尘手掌轻轻一覆,就能把她揽得严严实实。
下巴蹭了下她暖烘烘的发顶,陆让尘耐心地听她跟冯艷莱说话,她说好的,她马上就回去。
电话挂断。
陆让尘睨着她,「乖宝宝要回去了?」
祝云雀靠在他怀里,也歪着头看他,不说话了。
好像这一晚上说的话,已经耗费了她所有额度。
陆让尘知道她是真累了,唇畔勾起轻笑,就这么牵着她回到车里。
回去的一路上,手都没撒开,陆让尘宁可一隻手开车。
祝云雀吃了他买来的快速醒酒药,又睡了会儿,等车开到小区附近,才渐渐清醒过来。
车后座放着陆让尘特意给她买的烤串,还有那个压根没打开的奶油蛋糕。
是陆让尘开车跑了两条街才买到的现成货。
就因为她一句话。
陆让尘也没强迫她吃,多说一句都没有。
见她没胃口,就干脆给她一起带回去,等车开到楼下,陆让尘冲她偏偏头,「用不用送你上去?」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祝云雀说的那句——她应该不太想我和你在一起。
祝云雀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没吭声,也没下车的意思,就这么眼神留恋地烙在他身上,比说话还直白的。
四目相对几秒。
陆让尘闷出一嗓子笑,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行吧。」
他装作勉强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说,「大不了就当提前和岳母见面了。」
祝云雀闻言嘴角牵起一抹很淡的笑。
什么岳母啊,八字都没一撇的事。
可她就乐意听他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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