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邺:「凉州马场的事,有些波折。」
谢奚正准备说,他拿开谢奚的手,一手抓在她后颈,压着她的脑袋,亲的有些凶狠,谢奚躲不开,挣扎着被他抱着严丝合缝的捆在怀里。等他尽兴了,谢奚扭头就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他龇牙,但是不制止她。
谢奚咬狗够了,委屈的看着他问:「你说了不欺负我,疯啦?」
空气里都是暧昧,两个人在自己的纬度里,看着对方,崔邺又吓唬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她说:「真想吃了你。」
谢奚软软的咋呼:「你敢。」
崔邺笑起来:「你说我敢不敢?要不是看你小,早把你一口吞了。」
谢奚和他斗嘴,抓着他耳朵问:「把你能耐的。」
崔邺由着她在他头上作乱,手掌在她后腰上游走,她后来确实瘦了,细腰握着骨头都很清晰。
谢奚扭着骂他:「你不长记性是不是?」
崔邺忍不住,脑袋凑她脖子处,深深嗅了下说:「香香的。」
谢奚痒的笑起来:「你走开,看见你就烦。」
两个人闹了很久,谢奚要把她赶出去,他赖着不肯走,最后无奈就睡在她的房间里。
谢奚写完报告,打着哈欠警告他:「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睡,我明早还有事要忙。」
崔邺躺在里面,拍拍外面,说:「来,躺这里来。」
谢奚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崔邺失笑:「快睡吧,都快后半夜了。」
第二日一早谢奚天不亮就起来了,鲁伯要领着佣户撒药,她要去隔壁村里去看庄稼,她走的时候崔邺还没醒。
她也没吵他,见他睡得沉,大概也是累着了。
等崔邺醒来,天已经亮了,谢奚也不在身边了,他起来出门迎面遇上对面房间出来的陆益之。
两人大眼瞪小眼,陆益之盯着他,见他从谢奚房间里出来,有些惊讶,惊讶之后是愤怒,他一身睡衣衣衫不整,一看就是晚上住在雀奴房间里。
崔邺挠挠头,问:「贤弟,什么时候来的?」
陆益之压着火气,冷冷的看着他:「崔兄堂堂男儿,做事当光明磊落。」
崔邺:「这话怎么说。」
陆益之见他这样浑不在意,越发不齿,盯着他道:「崔兄若是喜欢雀奴,自当明媒正娶,三媒六聘,让她风光体面,而不是这样欺她心软,欺她不慕名声。」
崔邺听的笑起来,看着他并不说话。
陆益之问吴媪:「雀奴呢?」
吴媪笑说:「她去田里了。」
陆益之回头看着崔邺,有些遗憾的说:「陆家配不上雀奴,我若是……雀奴定不会看上你这种浪荡之徒。崔五郎,我陆益之若有幸得偿所愿,雀奴必不会受你的蛊惑。」
崔邺不在意的扭头回房间去了,笑说:「你随意。」
谢奚中午都没回来,崔邺中午一直在她房间里,用她的鹅毛笔写信和核对帐目。等下午谢奚回来他正在研究她的地图。
谢奚中午在农家吃了午饭,给人看了□□病后,去山上看了几种野生的植物,发现了野生猕猴桃。
她下午回来的时候就提着几棵弥胡桃幼苗,有几棵很大了,她扛的有些吃力。
吴媪给她接下后,嘆气:「还要找个青壮年,这样你太辛苦了。」
陆益之本来准备当日要走,被崔邺气的生气的决定多住一日。
谢奚回来见崔邺和陆益之都在,用眼神询问崔邺,你们没闹吧?
她问完后,心里怪怪的,仿佛自己是个渣男,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她心虚什么……
崔邺戏谑的看着她,要笑不笑的,看着她莫名的心虚。
陆益之见她回来,浑身的土,问:「今日去哪里了?」
谢奚好脾气的答:「给村子里的人看庄稼,春季有些干旱,麦苗有些病变。」
陆益之见她答的认真也不好说什么,正说着,崔邺提着水壶边进房间,边催她:「进来洗洗吧。」
谢奚和陆益之说:「我浑身土,先去洗洗。」
陆益之点点头,等他进房间后又出来,路过窗口,见崔邺蹲在地上给谢奚洗脚……
他有些晃神,觉得不可置信。
谢奚洗了脸,崔邺见她累的一直捂着腰,催她:「坐下。」
谢奚坦然受着,伸了脚,崔邺给她脱了鞋袜,脚放在水里,谢奚觉得痒,多了两次,被他攥着脚脖子动弹不得。
崔邺问:「□□病控制住了吗?」
谢奚有些忧愁的说:「我怕的不是□□病,去年冬天没下雪,春季雨少,这是大麻烦。」
崔邺停下手里的动作,问:「南地还好,雨水相对充足,北地确实干旱,河间一带干旱更严重。」
谢奚嘆气问:『当真是天不假年?」
崔邺边洗脚边说:「哪那么多宿命论,不过是□□,你也知道咱们见过的□□比这里多多了。」
两个人閒扯了很久,谢奚才说:「你没和他说什么吧?」
崔邺装傻:「说什么?」
谢奚:「别跟我装,我好歹是他定过亲的老婆,退了亲和你厮混,这对读书人来说可是侮辱,你别惹他。」
崔邺凉凉的问:「对我就不是侮辱吗?说的好像我拐了他老婆,这明明是我的原装进口老婆。」
谢奚听的好笑的伸手揪了下他的耳朵:「你别跟我贫,这不一样,他是个小孩,你多大了?你三十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