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老闆点头如捣蒜,「我一定多做好事。大师,我给你捐点香油钱?」
苏念星愣了一下,武昌崇抚了抚额, 冲他解释, 「老郭, 大师不是道士,也没有道观, 捐什么香油钱。你给她卦金就行。」
煤老闆从善如流改口,「好!给卦金。大师, 我怎么才能改命?」
苏念星示意他伸手。
煤老闆立刻两手往前伸,示意她随便算。
苏念星掐住他左手, 很快算出他的破财来源。
「你还有一半破财,这个没办法改。旷工已死, 不赔钱,致使怨念缠身,你的矿厂麻烦只会更多。」
煤老闆肉疼,死一个人就得赔偿两万多,这次死了八个就是十六万。他刚刚损失两百万身家,肉疼得不行。
他狠狠心,一咬牙,「那就赔吧。」
苏念星紧接着又补充,「不过闹赔偿的人不是家属。如果你想死者不要缠着你,就要把钱赔给真正的死者家属。」
煤老闆没听明白,「不是真正的家属?不可能啊。我们矿上来的人必须有人作保,没有单独进来做工的。」
主要是起个监督作用,日常也好管理。如果天南海北的人都能来,语言也成问题。
苏念星摇头,「不是!那些死者不是他们的亲戚。你们矿上出事,都是由亲戚代领抚恤金,而且矿长都是主动赔钱,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不好。可是这被有心人利用。于是有伙人就采用分工协作的方式,到各地骗老实巴交的农民带到矿上做事,然后再杀死他们,让矿上赔钱。」
煤老闆怔愣好半天,眼睛瞪得溜圆,这才明白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不把钱给真正的家属,他们的冤魂会缠着矿上?」
「对!」苏念星斩钉截铁道。
煤老闆颔首,「好!我明白了!」
他冲助理招了招手,对方递过大哥大。
煤老闆拨通电话,冲那边道,「等我回去再给他们发抚恤金。」
随后就挂了电话。
苏念星见他动作干脆利索,于是又道,「我算出你之前交的赎金有很大概率可以拿回来。」
不等煤老闆兴奋,她又补充,「不过他们已经花去一些,全部拿回不太可能,只能拿回一部分。」
煤老闆本来就没指望警察可以追回那两百万,不是他小瞧警察,而是那伙绑匪不是善茬,他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警察又怎么可能抓到?
谁能想到居然还有峰迴路转的时候。
他示意助理将红包递过去,「大师!多谢你!这是卦金。」
苏念星接过红包,内地老闆不喜欢签支票,他们喜欢用实打实的钱。所以这个红包又厚又鼓,看起来很有份量。
「对了,如果我按照你的要求,把钱赔给真正的家属。我未来会顺利吗?」
苏念星没有直接回答,「等你把这事解决了,我再给你算。你现在破财的面相太明显了。其他事情都被遮盖,反倒不好算。」
煤老闆似懂非懂,又追着她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能不能弄个风水局」,「家里摆什么东西可以旺自己」,「要不要算个八字」等等。
苏念星一一回答完,而后离开病房。
武昌崇还要跟煤老闆商谈合作的事情,苏念星一行人去了派出所。
林建国正在忙着写报告,看到他们过来,立刻招呼他们坐下,「来得正好,我正想请你们到饭店吃一顿呢。这次多亏你们,要不然还真抓不住这伙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苏念星摇头说不用谢,梁督察哈哈大笑,「以后我麻烦你的事情才多呢。」
这时候香江警察找内地警察要通过国际刑警,那要等不少时间。梁督察和林建国有私交,而内地警察管理不像香江那么严格。以后要是有匪徒逃到内地,只要向上面反映情况,林建国可以帮忙找人。
林建国将报告合上,「走!我请你们到一家新开的酒店,听说是淮扬菜。」
淮扬菜的口味符合大部分人,不麻辣,不那么甜腻,不酸,口味不重的广东人都能接受的承度。
苏念星却急着让他帮忙抓人,「我刚刚给一位煤老闆算卦。他在火车上被人绑架了,给了两百万赎金。现在人已经被放出来了。」
林建国瞪圆眼睛,立刻掏笔记录,「你说!」
苏念星把地址报了一遍,人已经不在鹏城了,逃到羊城大吃大喝去了。如果现在就赶过去,还来得及。要是再等一天,可能他们就挪窝了。
林建国不敢耽误,立刻叫属下进来,向上头申请配枪。
由于他这次抓到连环杀手,上头给予他肯定,他很快拿到申请令。
示意属下去领配枪,他回到办公室,「等我抓捕完绑匪,我一定请你们吃饭。」
「没事!来日方长。」梁督察知道时间不等人,他也不差这顿饭,主动宽慰他。
林建国冲两人点点头,很快带着下属坐上警车飞快驶离派出所。
苏念星一行人回到酒店,桃桃迎上来,「老闆,又有一位来面试总工程师。」
这几天一直有人来面试,但是苏念星却迟迟招不到合适的人选。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行业有巨大的利益,还是怎么回事。前来面试的人员要么水平不够,要么有贪污史。苏念星都开始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