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茯苓露出痛快的表情,郁尔越是哀求她就越得意,「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绕过你吧?郁尔?是谁害得我失了女官之职?」
她揪住了少女纤细手腕往炉子上按。
「啊--!」瞬间的疼痛感叫郁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蜷缩起来,痛哭出声。
她忍受不了, 恍若置身炼狱谁来救救她?
电光火石之间, 药炉子被一脚踹翻了, 郁尔忽得被人拽着胳膊拉扯站起来。
她仰头对上一双怒火横流的眼眸,男人愤怒到了极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场面。
茯苓大惊失色,「皇、皇上?」
郁尔疼得没有知觉,意识涣散,眼前模糊。
***
郁尔辗转醒来已经深夜,她睁开眼眸,身着素袍的男人立在她榻边,一双锐利的眼眸穿过黑暗凝视着她。
郁尔企图撑坐起身。
掌心按到榻上,骤然而至的疼痛令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纤柔的身躯跌回榻上,她双手缠满纱布。
「这些时日,茯苓一直在折磨你么?」萧易问她,声音平静。
郁尔止不住落泪,点头。
「你是哑巴么?你不知道跟朕说?!」
男人握着少女的胳膊将她拉坐起身,「只会写在信里?若我今夜不去福宁宫,你是准备这样忍下去么?!」
郁尔闷声哭。
「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朕?」萧易问她,「不信任朕么?」
她很纠结,要不要说李洛儿的事情,她怕眼前的男人不肯放过李家的人。
「朕没什么工夫陪着耗着!」萧易转身离去。
少女从榻上下来,赤足追上去,从男人背后紧紧地抱住他,「凛.....别走......」
她哭喊,一双伤痕累累的手臂露在外头,用尽了所有力气。
听到这个称呼,男人气息跌宕。
「你叫我什么?」
「凛......」
她的声音伴随着哭腔,双臂更用力地抱紧他。
即使再铁石心肠,此时也软和下来,但他抿着薄唇,「不是不认我么?」
少女额头抵着男人宽阔的肩背,「我不敢认你......我从我想过会是你......」
男人抓开她纤细的胳膊,转身面对她,他一袭深色长袍,身躯颀长,而少女纤弱可怜,满面泪痕。
「以你的性格不会任由她拿捏,说吧,落了什么把柄在茯苓手中?」他沉声质问。
郁尔仰着脑袋,她觉得眼前的男人有几分凛的感觉了。
凛温柔的文字之下,是个很理智的人,会教她很多道理,会察觉到她的异样,会教她实际的解决办法。
郁尔将李洛儿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皇帝。
萧易听后反而更恼怒了,「她就用一个李洛儿拿捏住了你?她命你自残就自残?她揪着你的手贴炉子你也不反抗?郁尔,朕真实高看你了!」
「我怕你不放过李洛儿。」她坦白道,纵使知道他就是凛,她对他也十分忌惮。
「怕朕知道?那又为何写在信中?」
郁尔咬了咬唇,「凛会心疼我,皇帝不会。」
「郁尔,你得接受一个事实,朕与凛是同一个人。」萧易道。
身为与她互通书信的凛,他自然可以在信中遣词温柔,一旦没有这层掩饰,他便是坐在君王宝座上的男人。
郁尔没办法接受,她道,「我觉得凛是个很温柔的人,不会这么训斥我,看到我受伤,他会将我抱到怀里。」
但她明白,皇帝不会。
「曾经我被萧让打了十鞭,几乎昏死过去,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你抱过我,很温柔。但是一旦恢復皇帝的身份,你就没那么温柔了,对我冷冰冰的。」
她话音刚落,男人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
郁尔惊慌失措地揪着男人的衣袍。
萧易坐到榻上,到底因为她受伤而温柔几分,「是这样么?你心中的凛?」
郁尔轻轻贴到男人胸膛,感受着他稳健的心跳,「唔......如果你的手能摸摸我的脸就好了。」
她提要求。
男人微凉的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髮丝,最后落在少女微红脸颊上。郁尔坐在宽大的怀抱里,这温柔的感觉令她觉得很安心。
从小到大,她没有与人这般亲密过。
「找到感觉了?」萧易看着怀里纤柔的少女。
郁尔点点头,她觉得凛就该是这样的,她费力抓住男人如玉雕琢而成的手,唇瓣轻轻贴在 他掌心。
「这么好看的手,难怪能写出那么温柔的文字。」
萧易知道,她已经完全将他当做凛,当做她心中那个温柔的男子,可那并非他的全部,甚至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她的唇瓣很软,他以指腹缓缓摩挲。
自然而然,抱着抱着,两人唇瓣贴合,明明也吻过,但是这次感觉不一样,她的凛很温柔很温柔,她也很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吻。
很多东西无师自通,她仰着头小心翼翼地回应着着他,手腕勾到男人后颈。
可她忽视了手上的伤,顿时痛得皱眉,两人唇舌分开。
萧易攥住她的手腕,少女一双手烫伤不轻。
「就这么杀了茯苓是不是过于仁慈了?」皇帝沉声道,「将她凌迟处死好么?」
郁尔眸光骇然,萧易转变得太快,明明方才还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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